堂妹父母外出打工,我们家养了她7年。
供她吃,供她喝。
没有睡的地方,我爸连夜把储物棚改成卧室。
再亲手打造家居给她住。
她考上教师编那天,政审材料上却写。
实名举报亲属违规搭建。
她回来劝我爸,“大伯,您就自首吧。”
“别耽误了我的前程。”
我不怒反笑,冷着脸问堂妹。
“那你以后住哪?”
她说,“教师都有宿舍,再住两天就搬过去。”
我表示明白了。
果断把行李扔到她面前。
“不好意思。”
“这是违章建筑,今天就拆。”
,得知程静考上教师编,我爸高兴的直拍腿。
“摆席,必须摆席!”
“让全村人都来吃!”
还把场地,选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
大概能摆20桌的样子。
“咱家出了个老师,这是天大的喜事!”
我也高兴。
七年了,从我高一到步入社会工作。
程静在我们家,住了整整七年。
二叔二婶常年在外打工,从没寄过钱。
我爸也没说过一个不字。
可隔壁刘婶过来。
站在院门口,东张西望了半天。
“你们还不知道吧?”
“小静静好像把你们给举报了。”
我正端菜,手一顿。
“举报什么?”
“政审材料里写的,什么违规搭建……”刘婶皱着眉,“具体我也不清楚。”
“反正把**告了。”
我爸笑着说,“不可能,肯定又是从哪听的谣言。”
我也觉得是谣言。
毕竟7年感情,怎么可能?
直到村长打来电话。
“老程啊,这两天可能有人去你家调查。”
“说是储物棚改建的事情。”
我爸当场愣在原地。
我二话不说,转身进了程静的房间。
她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
我爸迅速跟进来。
“你干啥?”
“收拾行李。”
“你等等!”
他按住我的手。
“万一是误会呢?”
“娃娃跟咱住了七年,不可能一点感情没有。”
我抬头看他。
“爸,如果是真的呢?”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傍晚,程静回来了。
她推开门,脸上带着惯有的微笑。
“大伯,我饿了。”
“饭做好了吗?”
我爸站起来说,“做了做了,快进屋吃。”
“等等。”
我挡在了门口。
“姐,怎么了?”
我盯着她眼睛问,“你是不是举报我爸了?”
“政审材料上,写我爸违规搭建?”
她却出奇的平静,像早有准备。
“没错,是举报了。”
她侧头看向我爸,“大伯,您去自首吧。”
“别耽误了我的前程,也别耽误我姐的孩子。”
“如果考公,这就是污点。”
我爸蹲回院门口,重新点了根烟。
“大伯,您别怪我。”
“这是流程。”
她语气轻飘飘的,“如果我不提前举报。”
“将来**出来,后果会更严重。”
我伸手指向那间屋子。
“那是你住了七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