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是他大方,家里的一根针一根线他都舍不得给夏苦儿,那些钱,票,还有那一间屋子,每一样都在割他肉一样。但是夏苦儿把队上和公社的干部都弄来了,闹着要分,那不分是不行了。但是他心里转弯转的快,分家又怎么样,分了只要还住一块他就有的是办法把分出去的东西再拿回来。猴子再聪明都还有打盹的时候,何况一个八岁的孩子,再精明又能精明到哪里去。
所以这分家也就是给队上的人和今天来的这些干部看的,走个过场,耽搁这么半天,转一圈之后是自己的还是自己的。
夏苦儿毫不迟疑的开口道:“不,我不要房子,我就要这些钱和票。既然是分家,那就分的利利索索的,分家了还住在一起那叫什么分家。要是住在一起,我担心今天几位干部表叔一走,我就活不到明天。”
“嘿,你这孩子,怎么满口胡话。”
夏苦儿道:“这可不是胡话,而是实打实的大实话,一家子打我一个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过,以前我啥都没干都能那样,这回我请了干部来分家,等于从你们嘴里抢食,要不分利索,我还能有活路?人家干部一天忙的很,被我请来一回就不错了,我可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人家。”
周自发拍板:“行吧,不要房子就不要,小丫头你别后悔就成,这事今天表叔给你了了,以后你就是哭鼻子也不管用了。你人小有些事情不懂,但是话我还是要给你说,你得记着,自己选的路,就算是爬也得爬着走完,回头路可不好走。”说完,看着夏光明道:“夏会计,纸笔带了没有,带了就按我们刚才说的一条条的写下来,一式三份,他们双方各一份,大队留一份底根,这事就算是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