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才算严重?”
我盯着他。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拿我的房产给白妍担保。你明知道我不知道,却还在我面前谈结婚、谈买房、谈以后。”
沈砚舟的喉结动了动。
“我没有动用基金。”
“基金有没有被动用,律师会查。”
我拨通律师电话,把文件发了过去。
对方很快回复,让我立即带原件回去,并提醒我不要再私下交给任何人。
第二天,我们去了母亲旧房子的保险柜。
保险柜钥匙一直在我手里。
过去几年,我从未打开过。
因为母亲生前说过,里面放的是她为我准备的东西,等我真正独立以后再看。
保险柜打开后,里面有几份房产文件,一封律师函,还有一张信托基金说明。
律师函写得很清楚。
母亲生前为我设立了一笔信托基金。
基金的受益人只有我。
她希望我在三十岁前完成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职业独立,之后基金才会正式交由我管理。
我盯着那句话,忽然想起沈砚舟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女人结婚以后,事业不用那么拼。”
“你以后要是想换工作,我可以养你。”
他不是不知道我的未来。
他只是希望我的未来永远和他绑定。
律师翻到最后一页,脸色变得凝重。
“这笔基金在两年前有一笔异常支出。”
“支出去了哪里?”
“用于一家摄影工作室的前期贷款担保。”
我看着公司名称。
正是白妍的工作室。
沈砚舟很快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