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穿到70年后,我抢回爸爸的大学名额了》,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沈校长周明月。本书精彩片段: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70年代后,我靠着前世获取到的知识,一步步成为了清北大学的校长。直到十年后,新一届学生入学,我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停留在其中一个男孩身上。看着他学生证上写的名字,我冷声开口:“你,根本不是沈砚之。”1清北大学开学典礼上,我站在台上,照例念出今年入学的新生名单。念到其中一个名字的时候,我顿了顿,目光扫向台下,冷声道:“沈砚之,出列。”一个男孩听话地站了起来。他穿着簇新的的确...
《穿到70年后,我抢回爸爸的大学名额了》精彩片段
一觉醒来,
发现自己穿越到70年代后,
我靠着前世获取到的知识,
一步步成为了清北大学的校长。
直到十年后,
新一届学生入学,
我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最后停留在其中一个男孩身上。
看着他学生证上写的名字,
我冷声开口:
“你,根本不是沈砚之。”
1
清北大学开学典礼上,
我站在台上,照例念出今年入学的新生名单。
念到其中一个名字的时候,
我顿了顿,目光扫向台下,冷声道:
“沈砚之,出列。”
一个男孩听话地站了起来。
他穿着簇新的的确良衬衫,模样清秀,眼神里透着几分局促。
可我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着麦克风,一字一句地说:
“不,你不是沈砚之。”
话落,全场三千师生陷入死寂,
紧接着议论声轰然炸开,所有人震惊地看向这边。
就在这时,另一个女生立刻从人群中站了起来,大步走到男孩身边,将他护在身后。
她仰起头,厉声质问:
“校长,你凭什么说他不是沈砚之,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看着她这张脸,笑了。
“你就是
周明月吧?”
她胸膛一挺,一脸骄傲地点头承认:
“对,我就是
周明月,今年的高考状元。”
“沈砚之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所以我以自身担保,他,就是沈砚之!”
“就算你是校长,也不能凭空污蔑一个清白的学生!”
周围的新生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逐渐充满质疑。
可我的思绪却被拉回了前世。
前世,爸爸临终前,
他拉着我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
他说他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当年高考没考上。
因为没考上,
所以他只能把写满笔记的本子,一本本塞进灶膛里当柴烧。
因为没考上,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和陆清河双双去北京上大学,一起研究学术,
自己却只能留在乡下,成为妈妈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男人。
在他死后,我整理遗物时,
却在一个木箱底,翻出了一份藏了二十多年的清北大学录取通知书。
上面的名字,赫然是沈砚之。
我拿着那张录取通知书去质问早已功成名就的教授妈妈,也就是眼前的
周明月。
可她看着那张纸,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是不耐烦地说:
“我让清河顶替了他的名额又怎么样?”
“我已经给了他爱了,他还想怎么样?”
“再说了,**已经死了,你现在说这个有用吗?”
我垂下眼眸。
前世发现的太晚,确实已经来不及了。
但现在,
我穿越到70年代,成了清北大学史上最年轻的校长,手握绝对的话语权。
我抬起眼,看向台下的
周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确定,你要拿自己的前途担保他就是沈砚之?”
2
新生们交头接耳,后排的人纷纷踮起脚尖往这边张望。
这时,男孩终于开口了。
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校长......我、我真的就是沈砚之啊......”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这样说......我好不容易考上清北,从安西坐了两天火车过来......”
他说不下去了,
旁边一个女同学心生怜悯,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安慰。
周明月回头看了陆清河一眼,心疼到无以复加。
她又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我,胸膛挺得笔直:
“对!我敢拿自己的前途担保!”
“校长!您说他不是沈砚之,那您有什么证据吗?”
旁边教师终于忍不住上前,低声对我说:
“
沈校长,入学材料我核验过的,照片确实是同一个人。”
“户口本、介绍信都齐全......您是不是记错了什么?”
副校长也凑过来,面带忧虑:
“是啊
沈校长,今天是开学典礼,三千多学生看着呢,这影响太不好了。”
“要不先让学生们回院系,这事儿咱们回头私下处理?”
周明月耳尖,抓住了这句话,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传遍全场:
“私下处理?”
“当众污蔑了砚之,毁了他的清白,一句私下处理就完了?”
“今儿必须把话说清楚!”
她攥紧拳头,企图用群众的**道德绑架我:
“您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我
周明月今天就当着全校学生的面,跟您要个说法!”
陆清河适时地在她身后低下了头,肩膀轻轻**,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脚下的水泥地上。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涌来,有人开始替陆清河鸣不平。
“校长怎么这样啊,无凭无据的。”
“人家小伙子好好的来报到,都给急哭了。”
“是不是认错人了啊?老师都说照片核对过了。”
一个新生模样的女生大声附和:
“校长,您凭什么说他不是?有证据拿出来啊!”
这句话像点燃了**桶,
人群里响起一片声讨的附和声。
面对千夫所指,
我立于台上,目光掠过那一张张脸,最后落回
周明月身上。
她瞪着我,
眼神里有愤怒,有挑衅,更多的是占据道德制高点的有恃无恐。
我冷笑一声,毫无退缩之意。
“证据会有的。”
“但在事情查清水落石出之前,他,绝对不能踏入清北的教室半步。”
“凭什么?!”
周明月几乎是吼出来的。
“凭我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凭清北的每张录取通知书对应的只能是本人!”
我的目光冷冷的扫视全场,一字一顿地说,
“凭那个真正的沈砚之,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3
开学典礼匆匆结束。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清北都被流言淹没。
“校长开学典礼上抓了个冒名顶替的。”
“听说那人哭了好几天了,
周明月天天在办公楼闹。”
“校长说有证据但一直没拿出来,该不会真是认错人了吧?”
流言越传越杂。
有人开始怀疑我别有用心,说我****想抓典型;
还有人翻出我三十五岁当上校长的事,暗示我年纪轻轻爬这么快,怕是急着表现自己。
陆清河则是被关在教务处隔壁的房间,由两个男老师轮班陪护。
他没被限制自由,只是暂缓**入学手续。
这几天里,每天都有同学给他送饭,甚至有人偷偷塞纸条安慰他:
“别怕,我们都相信你是真的。”
周明月更是铁了心要闹到底。
她拉拢了几个同乡的新生,每天准时到校长办公室门口闹事。
她嗓门一天比一天大,话术也越发熟练:
“清北校长无缘无故扣押学生,污蔑人家冒名顶替!”
“我朋友清白无辜,被关了三天,身体都垮了!”
我站在二楼的百叶窗后,冷冷看着他那张充满正义感的脸。
那年爸爸重病,医生说那可能是他的最后一个除夕。
我打电话求妈妈回家,
她却在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
“我有事,要和陆老师探讨学术,你不懂。”
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断。
这是她的一贯作风。
当年父亲突发急病住院,护士连问几遍家属在哪,
匆匆赶来的奶奶哭着说妈妈在北京进修,回不来。
后来我高烧四十度说胡话,
爸爸背着我走了四里地的雪路去卫生院,摔了两跤,膝盖磕得全是青紫。
护士要给他上药,他拼命躲开说先看我孩子。
好不容易打通妈**电话,她只丢下一句:
“烧退了就行,我正跟陆老师讨论关键问题,明天再说。”
那天除夕,
爸爸看着我脸上僵硬的表情,就知道她不回来了。
他把年夜饭一样样端上桌,转过身时用袖口狠狠擦了一下眼睛,再回头,脸上挂着生硬的笑:
“明早爸给你煮汤圆,**忙,咱们爷俩过也一样。”
回忆与
周明月正在叫嚣的嘴脸重合,令人作呕。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下楼,径直停在
周明月面前。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
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沈砚之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他有多努力读书,你比谁都清楚。”
“现在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
周明月眼神闪躲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梗着脖子强撑:
“你又没见过沈砚之,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沈砚之?”
“见过。”
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沈砚之,安西县柳河镇人,今年二十岁。”
“他从小跟着外婆长大,念书很用功,柳河镇中学毕业。”
我往前逼近一步,声音掷地有声:
“他的左眼眼角有一颗很小的浅褐色痣。”
“他右手写字,但吃饭用左手。”
“他的后颈,有一块形状像叶子的胎记!”
话音落下的瞬间,
周明月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惊恐地看着我,却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我说的分毫不差。
我环视四周呆滞的人群,一字一句的下达了最后通牒。
“不出三天,真正的沈砚之,就会到这里。”
4
当晚,
周明月把陆清河拽进宿舍,反手死死锁上门。
“他怎么会知道那些?”
“他一个大学校长,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陆清河坐在床沿上,声音发着抖,
“他见过砚之。”
“他一定见过他。要不然,他绝对说不出那些细节。”
周明月在屋里来回踱步,
最后一脚踢翻了脚边的铝脸盆,哐当一声巨响,两人都吓得一哆嗦。
她双手撑着桌沿,咬牙切齿:
“走。今晚就走。”
两个人收拾了几件衣服,拎着行李做贼似的溜出宿舍楼。
校门口值班室的灯明晃晃地亮着。
保安从窗户里探出头,看清来人,直接摇了摇头:
“周同学,校长吩咐了,这几天任何人不能离校。”
“实在有急事,得找校长签字。”
周明月急红了眼想要硬闯,
保安没废话,直接将手按在了桌上那部黑色的电话机上。
周明月犹豫一瞬,攥紧的拳头还是松开了,最后拉着陆清河退回了黑夜里。
第二天,陆清河想了个新招。
他捂着肚子蹲在教务处走廊里打滚,惨叫着说疼得受不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我直接派了校医过去。
一番检查,心率血压一切正常。
眼看装病不成,
陆清河索性坐在地上又哭又闹,大骂学校非法拘禁,
周明月还在一旁红着脖子帮腔。
但这一次,
之前替他们鸣不平的同乡赵春生等人,看
周明月的眼神全变了。
没人撑腰,
周明月只能把自己反锁在宿舍里,盯着地上半敞的行李发呆。
她想起小时候沈砚之摔破膝盖爬起来接着走的样子,
想起高考前他在老槐树下背书,回头冲她明媚一笑的模样。
她双手捂住脸,
不敢去想等真正的沈砚之到了,她该拿什么脸去见他。
第三天。
门卫来报的时候,我正站在窗前往下看。
助理推门进来,一句“
沈校长,校门口有个小伙子——”还没说完,
我已经走了出去。
穿过操场的时候,风很大,旗杆上的**被吹得猎猎响。
校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站着一个男孩。
瘦的厉害,蛇皮袋搁在脚边,袋口扎得不紧,露出一截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衣裳。
我停住了。
他正仰着头看大门上“清北大学”四个字,嘴唇微微张着,像在默念什么。
阳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
左眼角一颗浅褐色的小痣,清清楚楚。
那颗痣的位置,我描过太多次。
前世他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相,
我拿棉签蘸水给他润嘴唇的时候,总会先看一眼那颗痣,怕它也跟着瘦没了。
“您是......
沈校长吗?”
他看见我了,往前迎了两步,蛇皮袋被他拎起来,又放下,局促得很。
嗓子里像堵着一团棉花,我先清了清,才开口:
“是。你跟我进来。”
他跟在我身后,脚步很轻。
操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站着,目光都往这边飘。
他低下了头,步子更小了,像是要把自己缩起来。
但我注意到,他一直在偷偷地看。
看教学楼的红砖墙,看操场边那一排银杏树,看旗杆顶上被风吹得绷紧的国旗。
目光落上去,又飞快地收回来。
走到办公楼前的台阶下,
周明月正从门里出来。
她看见我身后的男孩,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脸色惨白。
我站定,转向身后越聚越多的人群。
“各位。”
“今天,真正的沈砚之到了。”
我侧过身,让身后的男孩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他叫沈砚之,安西县柳河镇人,今年二十岁。”
“柳河镇中学毕业,今年参加高考,全县第三名。”
人群里起了一阵骚动,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踮着脚往前凑。
“他才是清北今年录取的那个学生,他才是我今天要带进去报到的人。”
我刚想伸出手去接他的蛇皮袋,
他的声音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不。”
很小的一声。
但周围太安静了,每个人都能听见。
他攥着蛇皮袋的带子,指节泛着白,往后退了半步,摇了摇头。
他说。
“我不是沈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