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退婚:出口成章,谁说我是废物!精品
  • 开局被退婚:出口成章,谁说我是废物!精品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堵上西楼
  • 更新:2024-05-13 00:11: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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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军事历史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开局被退婚:出口成章,谁说我是废物!》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堵上西楼”大大创作,李辰安李文翰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位极高,虽然抱一条太监的大腿这有些羞耻,但如果能保自己平安,这对于脸皮向来很厚的李辰安而言并不算个什么事。于是,他拱手一礼:“多谢公……公子援手。”宁楚楚若是知道李辰安将她堂堂四公主当成了太监,估计会让开阳绑了他直接送入刑部大牢。可惜她不会读心术,但她此举也有着她的深意。“我本以为你是一个谨慎的人,却不知道你做出了如此孟浪之事。”......

《开局被退婚:出口成章,谁说我是废物!精品》精彩片段


小酒馆后院。

李辰安看着那俊俏公公心里的感觉有些复杂。

今儿个是他来到这个世界遇见的第一次大麻烦,他知道若是没有人救他,他必然陷入牢狱之灾,不知道会在牢狱里待多久,但里面的日子肯定是极为难熬的。

所以穿越者不是万能的。

尤其是自己这种没有系统的穿越者。

如果没有抱住一条大腿,最好就是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去过一辈子。

但自己似乎有些气运。

初三那天在烟雨亭中偶遇了这位俊俏公公,随后似乎就有了一些牵扯,或许是这公公对自己的那两首诗词颇为赞赏,于是起了惜才之意。

恰好他今天到了这小酒馆,偏偏在自己走了之后他还没有离去。

他的一句话就让自己免除了那厄运,显然他在宫里的地位极高,虽然抱一条太监的大腿这有些羞耻,但如果能保自己平安,这对于脸皮向来很厚的李辰安而言并不算个什么事。

于是,他拱手一礼:“多谢公……公子援手。”

宁楚楚若是知道李辰安将她堂堂四公主当成了太监,估计会让开阳绑了他直接送入刑部大牢。

可惜她不会读心术,但她此举也有着她的深意。

“我本以为你是一个谨慎的人,却不知道你做出了如此孟浪之事。”

“不过经此一事也是好事,你现在应该明白权力的重要。”

“我是见你这小院清净多留了片刻,否则……你而今已跪在了衙门的公堂上。”

“你身无功名……那日在烟雨亭初见,听了你的那席话,”

宁楚楚站了起来。

背负着双手在大榕树下走了两步。

“人生只似风前絮,

欢也零星,悲也零星,

都作连江点点萍。”

“我很喜欢这半阙词,也很欣赏你的才华,还很喜欢你这种淡泊的性子。”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

她转身看向了李辰安,“淡泊,是要在自己有足够的实力自保之下方能淡泊!”

“若是随便一街头混混就可以欺负你,这淡泊何来?”

“恐怕所得是内心之彷徨,是生活之狼藉!”

“所以……我想要给你一个身份,有了这个身份,非但街头混子不敢欺负你,就算是官府也不能拿你怎样,当然,前提是你没有犯下滔天罪恶。”

“如何?”

李辰安并没有马上答应,因为他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他一直认为任何的好事都是建立在彼此互利的基础之上,他就二井沟巷子里的一个小人物,这位大公公看上了他什么愿意如此大力的帮他?

当真就凭那两首词?

这糊弄小屁孩儿可以,但绝糊弄不了这位俊俏公公。

能够在深如海的皇宫站住脚,还要在宫里那么多的太监里出人头地,关键是他还那么年轻,显然他有着极高的智慧也有着极强悍的手段。

肯定是皇上面前的宠臣!

那么他看中自己的又是哪一点呢?

“我需要做些什么?”

李辰安的这番迟疑和这一句话反倒是令宁楚楚对他高看了一眼。

她本以为这等好事落在刚刚经历了危险的李辰安头上,他会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不料他居然还有着如此的理智。

这很好。

丽镜司需要的正是这样冷静的人才!

“加入丽镜司。”

“丽镜司所做之事很简单,主要是探听情报……各种情报,无论是民情、官情或者军情。”

“包括但不限于发现管辖之地范围内的民生变化,官员贪墨、以及江湖中人的异动等等。”

“当然,另外便是上级交给你的有目标的任务。”

“也或者受命刺杀某个人。”

李辰安一怔,这不是明朝的东厂么?

这小公公怕是东厂的头子……魏忠贤?

难怪他如此年纪就如此厉害!

“那……有工资么?就是俸禄!”

“有,每月月俸四两银子,若有办案,办案经费另算。”

“好!”

李辰安没再犹豫,因为加入东厂、不,加入这丽镜司看起来真的可以横着走。

至于需要做的那些事,有了这重身份想来也不是太难。

钟离若水看了看宁楚楚,撇了撇嘴,心想那丽镜司好像已经有两三年没有给手下发月俸了吧?也就这小子不知情被你给诓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钟离府不缺银子,这四两银子的俸禄根本无所谓。

钟离若水看中的也就是丽镜司的那块牌子,所以她虽然知道丽镜司的实情却并没有阻止。

毕竟在和李辰安八字的两撇没写完之前,自己没可能十二时辰跟在他身边,那块牌子就是他保命的手段。

宁楚楚将一块银色的牌子递给了李辰安,“这东西,代表着丽镜司的身份。”

“有了这面银牌,见再大的官包括一品大员也可不跪,另外……若是丽镜司办案需要,可凭它调阅州府一级的所有档案,甚至可以凭它调动十人以下的捕快,或者五十人以下的府兵。”

李辰安一听心里大喜,如此说来这丽镜司就是直接对皇上负责的一个特殊部门!

权力滔天啊!

有了这个身份在广陵城、甚至在整个宁国都可以横着走了。

看还有哪个没长眼的敢来找自己麻烦!

“不过……丽镜司需要保持低调,毕竟干的是不太能见光的活计,身份就不可轻易暴露,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就不要将这身份亮出来。”

宁楚楚提醒了李辰安一句,又道:

“丽镜司分为四级。”

“第一级当然是我,持墨玉牌子。”

“第二级是长老会,丽镜司有长老八人,持金牌。”

“你这个银牌是第三级,称为绣衣使。”

“宁国有五道七十二州,共有绣衣使七十二人,你……管辖广陵州下辖的所有铜牌密探。”

李辰安没料到这才加入丽镜司居然就当了个官。

只是他而今尚不知道这广陵州有多大。

“我手下有多少铜牌密探?”

“原本有六百余人……”

宁楚楚顿了顿,转过了身子,脸色微红,李辰安并没有看见:“现在有六十余人。”

李辰安一呆,“怎么少了那么多?”

“当然是因为良莠不齐,丽镜司只要精英……不过一州满编是八百人,你大可以将这些差额给补齐,但你记住,丽镜司只要精英。”

“另外嘛……我和长老会的人都很忙,也无法考核你招来的这些人品性如何,所以会有一年的试用期。”

“在试用期之内,他们所有的开销都得由你自己负责,直到他们得到了长老会考核的认可才能正式成为丽镜司的铜牌密探。”

钟离若水又看了看宁楚楚,当真不要脸,原来她大方的给李辰安一个绣衣使看中的是自己家里的那些钱财,自己倒是入了她的瓮——

如果李辰安真成了自己的夫婿,那钟离府肯定得帮助李辰安将这空缺了的人给补齐,毕竟人多才好办事,事办好了李辰安这个名字才有可能进入皇上的耳朵里。

但这事需要很多的银子。

丽镜司却没那么多的钱。

据说这钱原本是从皇上的内帑支出,但皇上的内帑似乎也入不敷出,于是削减了丽镜司的份额,导致了丽镜司缺失了大量的人,而今几乎也做不了多少事。

李辰安此时当然不知道这都是陷阱,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心想早知道这样我就将那婚书多卖一些银子。

“我如何召集这些人?”

“哦,你可以找广陵城的那位老密探,她叫什么来着?”

宁楚楚看向了开阳,开阳拱手回道:“她叫翠花,住在四神庙巷子,经营着一处棺材铺子。”

“翠花是丽镜司的老人,瑶光在离开广陵城之前将广陵州丽镜司铜牌密探名录放在了她那里,你可去取来看看。”

“那我如果是招了人,这牌子找谁要?他们去办事总得也要有这牌子护身才好。”

“啊,”宁楚楚转过了身来,脸上那抹羞愧的红已经消失,“这牌子你可以自己让匠人去做,开阳,取一个铜牌给他,就按照这样子打造,只是编号的数字不可弄重复了。”

李辰安就惊呆了。

心想丽镜司如此神秘还有着强大的能量,怎么代表着丽镜司密探身份的牌子如此随意呢?

许是看见了李辰安脸上的狐疑,宁楚楚又道:

“铜牌密探并没有太多的特权,因为他们的身份更需要保密,至于他们的权限你可以去问问翠花。”

“如果从丽镜司总部下发铜牌,这影响你们绣衣使招募密探的效率,故而长老会后来商议决定,将打造铜牌这个权力下放给绣衣使。”

李辰安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长老会不需要知道绣衣使招募了些什么人,他们如果有任务只下达给绣衣使,至于绣衣使怎么去完成他们并不关心。

这倒是凸显了绣衣使的权利,让这个级别的操作空间颇大。

只是一年的试用期这很长啊!

哪怕一个铜牌密探开二两银子一个月,一年也是二十四两银子。

八百个铜牌密探……一万九千二百两银子,自己哪里养的起?

“这个,公、公子,你看这试用期是不是太……?”

宁楚楚拔腿就往外面走,还丢给了李辰安一句话:

“你可是本公子亲自选出的绣衣使,好好干,不要给本公子丢脸!”

“你若是累积了功劳晋升为长老……我在京都等你!”

宁帝国昭化二十三年三月初三。

江南行省。

广陵城。

……

春光明媚,正是踏春的大好时节,画屏湖的湖岸游人如织。

都是些俊男俏女,那些俊男多为仕子打扮,身着质地极好的长衫,头发打理的油光水亮,手里还握着一把折扇,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一个个神采飞扬,摇头晃脑的评论着近日在广陵城传扬的某首诗词歌赋,慷慨激昂间颇有一丝指点江山的味道。

可那小眼神却出卖了他们。

他们的小眼神总是在不经意间偷偷的瞄一眼某个俏丽的姑娘。

李辰安咧嘴笑了起来,“春天来了,又到了禽兽们躁动的季节。”

他不再理会那些文人学子们,抬步沿着画屏湖而行,穿梭在俊男俏女之间,不知不觉来到了画屏湖的东畔。

这里人少。

清净。

还有一座名为烟雨的凉亭。

亭中无人,正好歇脚休息一下。

坐在了烟雨亭中,李辰安又看向了画屏湖,这时候才轻声的叹息了一声:

“看来,我真的回不去了!”

“只是这原主的身世……!”

原主也叫李辰安,广陵城竹下书院院正李文翰的长子。

这李家在广陵城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极为有名的书香门第。

书香门第当然有着更多的规矩,比如家族的子弟首先追求的是学问。

可偏偏原主对此毫无天份。

他三岁启蒙至十一岁尚不能背下三字经!

后学武,跟随广陵拳师郑浩阳习武三年依旧不得其门!

文不成武不就遂放弃,再经商……这已经是他父亲低得不能再低的底线了!

在广陵城的二井沟巷子购买了一铺子开了一家食铺,维持了三年便倒闭,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其父李文翰气得是七窍生烟,用毕生的积蓄给他还了债,受不了小妾在他耳畔吹的那些风,在半月前将原主赶出了家门!

紧接着发生了一件狗血的事。

广陵富商沈家前来退婚,那是一桩娃娃亲,或许沈家赌的是李辰安能够高中状元——

广陵李家在宁国的名声极为响亮,因为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这样的传奇故事就发生在李家,只不过并不是李文翰这一脉,而是李家的长房和二房。

当然,他们而今都不住在广陵城,而是在京都玉京城。

在沈家看来,就算是排队,接下来这气运也该轮到李家的三房,却没料到这三房的长子是这样一个无能之辈,当真是瞎了眼,差点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家现在退婚李家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同意,于是这事在广陵城闹的沸沸扬扬,李家出了个傻子的消息自然也流传开来,一时之间李辰安这个原本默默无名的名字倒是弄了个家喻户晓。

李文翰颜面扫地,将原主唤回好一通训斥。

十日前,原主郁郁而终,李辰安来到了这里。

没有人知道曾经的那个李辰安死了,当然更没有人知道而今活着的这个李辰安已经换了一个人。

李辰安对那些昔日恩怨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终究是个外来者,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人和他并没有太多的关系。

“也好,这里虽然落后,却比起前世清净一些。”

“嗯,也清闲一些。”

如此想着,这十余日来一直郁结的心情豁然开朗,于是,这及笄的画屏湖在他的眼里便多了几分灵动的色彩。

尤其是画屏湖上飘来了一艘画舫之后。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三层楼高的画舫,画舫的前面插着一只高高的旗杆,旗杆上飘荡着一面鲜红的旗子,旗子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大字——钟离!

这是个复姓,隐约记得这个姓氏在宁国地位极高。

至于怎么个高法,原主颇为木讷,还很是自闭,对此也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这同样与他无关,甚至在这时候整个世界都和他无关。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看客。

比如现在,他就看着那画舫,觉得阳光下那画舫挺美。

飞檐楼阁雕梁画栋,看上去很是气派又不失优雅。

可惜的是那些挂着湘妃竹帘的窗尽皆紧闭,若是那竹帘能够半卷,那半卷的竹帘里有一个俏丽的正在弹奏着琵琶的姑娘,那才是最美的。

就在李辰安如此想着的时候,亭外有脚步声传来。

他转头看去,便看见两个人正朝着这凉亭走来。

前面那人年约十六七岁,个子不高,大致一米六的样子,不过面容姣好,穿着一袭雪白的云纹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头发束起,戴着顶镶玉小银冠。

他的身后是一清秀的青衣小厮,手里提着一个三层的食盒。

这主仆二人在距离凉亭三步距离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前面那少年似乎未曾想到这偏僻的烟雨亭里会有人,他抬头看了看李辰安,眉间微蹙了一下又迅速展开来。

他身后的那小厮正要上前,他却刷的一声打开了折扇摇了摇,另一只手背负在身后,抬步走入了烟雨亭中。

他坐在了李辰安的对面。

此刻的李辰安视线却又投向了画屏湖上,毕竟盯着一个陌生人一直看这很不礼貌,何况这陌生男子实在是太过俊俏——

他生的唇红齿白,肌肤白里透红仿佛吹弹可破。

再加上那双柳叶般的眉,和眉下的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有鼻孔里嗅到的那一丝淡淡的如兰芳香……他差点以为这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

所以刚才李辰安多看了这少年一眼,第二眼落在了他的胸前,嗯,八百里平川,是个男人。

长得很漂亮的少年男人。

就是有点娘。

那俊俏男子此刻却打量着李辰安。

除了身材略显高大魁梧之外,李辰安的穿着极为普通,就是一件青布麻衣,还有两个补丁。

另外……那男子看的是李辰安的侧脸,嗯,侧脸比较立体,鼻子很挺,那道浓眉如剑很是精神。

有精神的少年多了去了。

俊俏男子对李辰安失去了兴趣,他也抬头看向了画屏湖,湖面的那艘画舫此刻调转了船头忽然改变了航向,居然向这画屏东的那处码头驶来。

于是李辰安便看见了船首垂下的两道巨大的条幅。

右边写着:‘眼里有尘天下窄’

左边是空着的。

这应该是一副对联,只是这上联显得有些小气,似乎在发泄着某种不满,却不知道为何没有写下联。

李辰安沉吟片刻饶有兴致的诵读了出来:

“眼里有尘天下窄……胸中无事一床宽。”

这下联他随口而出,其实是合了他现在的心境,却令那俊俏公子吃了一惊。

“这位兄台……”

俊俏公子这时候说话了,李辰安回过头来,又被那张脸给惊艳了一下,视线自然的又落在了那男子的胸前。

似乎感受到了李辰安那两道目光之重,俊俏男子的那张脸蛋儿忽然一红,他瞪了李辰安一眼,李辰安歉然一笑,“啊,不好意思,公子之俊世间罕见,在下倒是孟浪了。”

俊俏男子未曾料到李辰安主动道了歉,他的视线扫过了李辰安的脸,李辰安眉间安然,双眼澄澈很是中正坦然,并没有丝毫亵渎的味道,反而是与他这年岁不太相符的沉稳。

他又摇了摇手里的折扇以掩盖刚才的窘态,却又好奇的问道:“兄台这下联极好,是兄台刚刚所想?”

李辰安点头,笑道:“有感而已,让公子见笑了。”

这可不是见笑!

这人随口而出的下联简直就是绝对!

若是这人将这下联呆会呈送给钟离府的人,他定能在对联这一比试中拔得头筹。

若是他再能够在诗词上夺魁,他就能成为钟离府上的姑爷!

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之事!

尤其是对前来参加今科春闱的那些学子们。

“兄台也是前来参加科考的?”

李辰安摇了摇头,他才来这世界十天,哪里有那本事去参加科考?

他压根就没想过科考,因为那样很累,他只想赚点小钱过那闲适的小日子。

毕竟是个局外人,又何必入戏太深。

显然李辰安的这举动令那俊俏公子有些意外。

他又看了看李辰安,指了指那艘画舫,问道:“这位兄台,可知今儿个钟离府的三小姐在画屏湖以文会友……说是以文会友,但在广陵城所有人看来,恐怕是钟离府为三小姐招亲。”

“这对联便是第一道门槛,若是下联对的好,便能受邀上那画舫……以兄台刚才这下联,定能成为座上宾。”

“钟离三小姐可是这广陵城的第一才女,还生得貌美如花,你看广陵城的那些才子们一个个趋之若附……你为何独坐此处还如此淡然?”

“哦,”那俊俏公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公子本有大才,自不屑与他人为伍,看公子年岁不过十七八……这便是腹有万卷书胸有千山竹!”

“只是以公子之才为何不愿去参加科考呢?”

“当今陛下惜才,能为陛下尽忠,能为大宁帝国效命,这不是读书人本应该去追寻的么?”

李辰安嘴角一翘,觉得这俊俏公子想的有些多,话也有些多。

他喜欢清净,此刻向这里涌来的人越来越多,所以他决定离开,于是站了起来,对那俊俏公子说了一句话:

“公子看走眼了。”

他抬步向亭外而行,又道:

“人生只似风前絮,

欢也零星,悲也零星,

都作连江点点萍。”

他跨出了亭子。

“我本野草,无意争春。”

俊俏公子眼睛一亮,他看着李辰安的背影,“公子贵姓?”

“相逢何必曾相识,”李辰安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忽然想起对方那一身行头显然不是天涯沦落人。

“再见!”

他走入了涌来的人海中。

仿佛逆流而上。

看上去有些孤独,也有些孤傲。

俊俏公子怔怔的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背影,忽然对身后的小厮吩咐了一句:“纸鸢,命玉衡跟着他!”

“殿下……要不要查查他的底细?”

“不急,晚点让丽镜司去查,你记得莫要让玉衡惊扰到他!”

“奴婢遵命!”

叫纸鸢的宫女转身而去,烟雨亭中,宁帝国四公主宁楚楚面朝画屏湖负手而立。

那双美目流转,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并不是惊艳于李辰安展露出来的那些许才华,而是……

这人,挺有趣。

若是他成了钟离府上的姑爷……这会不会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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