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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重男轻女?分家! 我才不受这窝囊气》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语乔乔”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胡水清二丫,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通过推断她现在居住的地方属于南方,但这个广宁府到底在南方的哪一地、有多南就不知道了。只能问读书识字经常去城里的范进。范进细致想了一番,回话:“别的不是太清楚,但何首乌是肯定有的,且我们村子就有。只不过非常少,我儿时老村长无意间挖到一株二十多年的,据说卖了三十两银子。”老村长一家也是靠这三十两银子逐渐富裕起来。村子上的人......
《重男轻女?分家! 我才不受这窝囊气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没办法,原主的记忆中没有药材,而她只知道此地冬天基本看不到雪。
通过推断她现在居住的地方属于南方,但这个广宁府到底在南方的哪一地、有多南就不知道了。
只能问读书识字经常去城里的范进。
范进细致想了一番,回话:“别的不是太清楚,但何首乌是肯定有的,且我们村子就有。
只不过非常少,我儿时老村长无意间挖到一株二十多年的,据说卖了三十两银子。”
老村长一家也是靠这三十两银子逐渐富裕起来。
村子上的人羡慕极了, 但是这么多年也没人再挖到第二株如此长年数的。
不过,“这些年来,村子上的人陆陆续续挖到过不少何首乌,年数很短,大多是一两年生。
一百多文一斤到三五百文一斤不等,主要根据何首乌的年数定价。”
水清在范进报出何首乌时已经看向它的选项。
可安神、补益精血、强筋骨、补肝肾、乌须发等作用;
分布于南部;
主要繁殖方式为块根以及种子,亦可用扦插和压条等栽培。
水清又点开商场的售价。
野生新鲜何首乌一斤十五元;
三斤特惠三十元;
精选特大个何首乌四斤八十八元。
四斤的何首乌只要八十八元!行了,她决定就是它了!
看着3170元的余额,水清咬牙点了开通。
呜呜,余额顿时少了两千。
少的是钱么?
不,是她要用草木灰的心酸!
顾不得哀伤,水清连忙买买买。
八十八元四斤的精品特大个新鲜何首乌先来三份,花去264元。
三斤特惠装三十元来个十份,花去300元。
水清又翻找到何首乌种子,五十粒一包,她买了二十包,花费106元。
余额顿时只剩500元。
这个钱先留着。
明天还需要买鸡买猪肉呢。
范进看着地上渐渐多起来的何首乌,心里开始规划:“大个的明日我带去城里药材铺卖,小个的带一半去吧?
剩下的埋在我们家后山,倘若药铺或村民问起,也有个由头,不至于露馅。
这个是种子吗?你打算种植何首乌?”
见水清点头,他清清浅浅的夸赞:“你想的很周到。
我们家人力有限,即便开荒也不可能开到后山,两座后山空着也是空着,用来种植药材再好不过了。”
水清之所以买这么多,就是做这个打算!
只是没想到,范进这个古人,也能跟上她的思路。
她不能小看了古人的智慧。
而且范进的这份谨慎小心,对于这个朝代来说更加周全。
范进雀跃的道:“何首乌属于多年生,不用管理,极为适合种在山林间;
水清,你看看神仙给的东西里有没有其它多年生不用管同样适合种在山林间,但饱腹感极强的种子?”
水清微微挑眉。
范进立即解释:“咱们这儿年年夏季汛期发大水,虽说大多年间不是很严重,只三五年偶尔一次洪涝;
但我听老村长说过,三十多年前有一次的夏季洪涝特别严重,田里水稻被冲走大半;
村子里的土坯、茅草屋全部倒塌,当时死伤了不少人,紧接而来饿死的人更是多!
我想着咱们家有神仙给的东西自然饿不着,但到时倘若村子里人人吃不饱,对于吃的饱的咱们家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粮食不会也不能给出去,所以能活命的食物就很重要了。”
水清立即明白了范进的意思。
他们家的田到时和村子上的人家一样,受灾的话同样没有收成,这是整个村子都能看到的事。
但饿肚子和不饿肚子人的精神面貌是完全不一样的!
到那时,饱腹感强的食物就是救命般的存在!
且能帮他们一家子人作为最好的掩护。
水清不是个不考虑长远的人,在明白过来后,脑子里已经想到一样特别适合山林间种植的食物。
淀粉含量高饱腹感强的同时,它还生津止渴,是一味药材。
不用管理、多年生、产量高,生长能力强到犹如入侵物种!
她记得南方一个煲汤大省还会用它来煲汤。
“水清,有吗?”范进觉得他有些强人所难。
哪有这么好的农作物呢?
水清直接买了三斤种子。
对,按斤算的,一斤三十八,三斤优惠价一百元。
她当然毫不犹豫的选了三斤装。
“喏,葛根的种子,要不了两年就能占满整个山林的边边角角。”
范进没想到真有符合要求的农作物,双眼清亮如月,“咱们屋子后面山林用来种贵重的何首乌,以后挖采也方便些。
靠近村子那边的山头用来种.....葛根,我今晚将何首乌先种下,等明天回来再去撒葛根种子。”
水清没意见。
范进喜滋滋的先将要带去卖的何首乌装入竹筐背篓里,用青草细细的盖住。
又从灶洞里掏出早已冷却的草木灰,把何首乌种子和草木灰搅拌均匀。
种子太小,若是直接撒,怕会生长过密,用草木灰拌下就能避免这个问题了。
做好这一切后,他拎着竹篮装着剩下的何首乌以及种子,向后山走去——趁着夜色清凉,把种子撒下。
水清没有跟上,她返回凉床,见五个孩子将凉床让了出来。
五人在铺着凉席的地上和衣而眠。
呼吸均匀绵长。
水清摊在凉床上,天空明月清亮,星星明亮闪烁,山间空气凉爽。
在这哪哪都缺的地方,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呢.....
累了一天的水清悠悠陷入沉睡。
·
范进还没到卯时就起来了。
他悄悄的起身,不惊动地上凉席上挤在一起的儿女,也不惊扰了凉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人儿。
轻手轻脚的梳洗后,背上沉重的背篓往广宁府方向走去。
从天地一片昏暗苍茫走到天际泛白,再到朝阳冉冉升起,初初见到巍峨高耸的城墙。
进城费是两文钱,身上自然是没有的。
他拿出准备好的三个鸡蛋递给守城士兵,士兵从原本的不满到看了眼后点头示意放行。
多亏了水清!
她宝物里买来的鸡蛋又大又干净。
进了城,范进一路脚步不停的来到城里最大药铺仁济堂。
小药童抬眼看到身穿长衫的范进,迎上前来,客气询问:“这位公子,是抓药还是看诊?”
范进这还是第一次卖药材,白皙脸上微红,嗓音不自觉的低沉:“我有些药材,想问贵铺收不收?”
不管了,种吧种吧,烫火锅烧鱼香菜可少不了。
越想下去水清越觉得眼前的菜地不够,怎么什么都想种呢。
田园种菜的日子可真美好...
“水清嫂子,你在哪儿?不好了!出事了!”
水清想她这嘴是不是开过光?
怎么昨晚才说别出幺蛾子,今天尽出幺蛾子!
远处传来急切喊声,水清连忙站起,骤然站起后头有些晕晕的,缓了缓后,她朝茅草屋方向走去。
五个小娃娃紧张不安的跟在后面。
来的人是张小草。
十五岁的小姑娘黄瘦小脸上满是担忧,看到水清后几个大跨步上前,一股脑倒出:“水清嫂子,大木叔来找我阿娘,说你家根本没有大米可以换,就是为了骗我们家鸡头米的;
我阿娘不信,他说你婆母亲口证实了,让咱们别信你们说换大米的话,还让我们赶紧来要回鸡头米,不然后面大米没得到,鸡头米也白送你家了。”
水清太阳穴突突的跳。
她那能作妖的婆婆呐。
屁本事没有,扯儿子媳妇后腿从来不落人后,不,她比陌生人还积极!
星回反应快,开口问道:“小草姐姐,你阿娘怎么说?”
“我阿娘说她信你们!咱家穷的叮当响,耗子来了都吃不饱,要是骗食物的,何必第一家就来找我们呢?
不值钱的东西,又有啥子好骗的,况且骗了一次不就露馅了?
范二叔和水清嫂子又不是蠢笨的人,犯不着为了一点鸡头米在村子里待不下去。”张小草将她阿娘的话原封不动的说出来。
水清对张婶子这个农村妇人刮目相看了。
这样一个拎得清看得透的人,真真是被赌鬼相公拖累的。
不然以她的勤劳肯干思维通透,断不会成为山水村最穷苦的人家,过着上顿不接下顿的日子。
她开口安抚道:“小草你放宽心 ,我们家不会骗鸡头米,你范二叔已经去府城驮大米回来了。”
张小草听到范二叔去府城驮米回来,替他们一家放了心。
她不安的叮嘱:“嫂子,虽然我阿娘是不信的,但是村子里貌似好几户人家信了!
他们可能要一起来找你退,加上不坚定的人,到时场面怕是乱的很。
我阿娘说你们要做好准备,别让人趁乱摸走了你家的东西。”
水清心里暖暖的,唇角扬起笑意,感激的道:“小草,嫂子谢你提前来告诉我这些,你回家了也替我谢谢你阿娘,告诉她我知晓了。
放心吧,嫂子心里有数。”
做收购生意,尤其是和穷苦人打交道的收购生意,遇到事情太正常了。
毕竟对他们来说,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能成为天大的事,有点风吹草动特别容易被有心人煽动。
张小草还是不放心,可是看着水清云淡风轻的神态,不安的心渐渐平稳下来。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水清嫂子像是做过大生意的人!
她给自己一种没将这些蝇头小利放在眼里的感觉。
可大木叔是村子上出了名的精明人,他站出来说范二叔一家骗东西,没大米给,确确实实会有很多人家相信。
也会有很多人跟随他前来吵闹。
到时,要是一哄而上抢大米,再混乱抢东西,水清嫂子和几个娃娃如何拦得住.....
看着张小草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水清脸上的笑意消失。
她的婆婆和范家本家的那个大伯哥,范大木是吧?
闺女提前和他说了,要和女婿一同去村长家道谢,顺带傍晚那顿饭也管了,让他们吃了早夜晚再回家。
说阿娘在家也能轻松些。
听的他眼眶湿湿的,女儿有了自己小家能当家做主就是好啊。
要是换在老范家,就算心疼爹娘出钱出力也没法招待他们一大群人吃饭,更别提鸡蛋放的比菇子还多,干饭还是大米饭!
不过换句话说,要不是闺女分出来了,他也不可能如此补贴。
哼,以往又不是没补贴过,全部进了别人的肚子了。
想到以往胡屠夫就来气,看范进越发的不顺眼,气势凶狠道:“你们快点去,快去快回!”
茅草屋盖好了,还要把东西往里搬。
趁着人多,收拾起来快,不然累着的还是自家闺女。
范进只见岳父大人翻脸翻的无比熟练,就被媳妇儿拉着一股脑跑了。
留下岳父大人气势如虹的吼声:“蛋!鸡蛋别忘了拿!”
·
山水村山陵荒地多、河流水塘多,处在这里面的良田就比较少了。
范家祖上富裕过,置办了不少田地,但传到范父这一代,好吃懒做加不会过日子,变卖了不少,只剩二十七亩。
如今再一分家,大房加范母有十八亩,二房是九亩。
七口人九亩田是比不上大房八口人十八亩,但在山水村却能排在前面!
村子上好几户十七八口人,也才十一二亩田。
“最惨的是张婶子一家,张叔好赌,输了家中所有的银钱,还欠了不少债,后来赌坊的打手过来要债,没办法,卖了三亩良田还了欠债;
本来以为只剩六亩良田张叔会改过自新,想不到张叔背着张婶子继续赌,从六亩到四亩、到两亩,最后全没了。”范进在前往张婶子家的路上,叹气说道。
说句不该说的话,张叔死了也好。
不然接下来就是卖儿卖女了。
张叔死了,张婶子和六个孩子的日子虽然不好过,却比有张叔在的时候还是好过那么一些些的。
至少不会再提心吊胆的担心有打手来家里追债。
之前张婶子帮水清说话时,被孙金花嘲讽,水清听出了个大概。
两人走在村子上土路上,入目大多是低矮的茅草屋,听到范进叹气说出的话,水清方才意识到一个妇人没田没存款,要养活六个孩子有多难!
她感叹于范进的心思细腻:“怪不得你要先去张婶子家。”
范进腼腆一笑,“张婶子穷归穷,为人却极好,她教出的六个孩子也是如此,个个勤劳肯干。”
水清听明白范进话语中意思。
这是值得帮助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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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矮篱笆围墙里,鸡鸭鹅杂乱的叫嚷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蹲着剁喂鸡鸭的野菜。
后方昏暗的茅草屋内传出喊声:“小草,快进来吃晌午饭了。
“哎来了。”张小草揉了揉发麻的双腿,雀跃的站起,就看到篱笆外的范进和水清。
她困惑却扬起笑脸问道:“范二哥、二嫂子,你们来有什么事吗?”
又转头对着屋子里喊道:“娘,范二哥、二嫂子来了!”
张婶子听到声响,连忙跑出来,见到两人后笑着招呼:“哎呦,正巧,赶上吃晌午饭了,你们吃了没?快进来一起吃!”
说着就准备转身去厨房多做些糊糊。
他们家食物少,一向紧着粮食做,多半碗都是不可能的事。
水清三两步上前,笑着拦道:“婶子别忙,我们吃过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