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了......”
江佑泽知道她这是默许了。
手指便往前游走,缓慢地往上,***每一寸领地。
他的指腹带着细微的茧,接触到柔软的肌肤时,有种莫名的*。
姒嫣在他怀里轻哼了一声,肩膀动了动。
像是要躲开他的手指,又像是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寝衣已经散开,滑落在肩膀处,洁白的肌肤落下如梅的红痕。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可落在上面的触感却更加的热。
心在胸腔里跳得格外的快,他一定能通过唇瓣感受到。
梦境里的场景正在现实中上演。
他很生涩,且毫无章法,不像梦里的他,游刃有余,花样百出。
可尽管是这样,她都承受不住。
以前的她有这么敏感吗?
没有,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
梦里他给过的所有感觉——疼的,麻的,酥的。
让她崩溃大哭的,让她欲罢不能的,全都刻进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在现实中第一次被触碰时,就自动苏醒了过来。
“江佑泽......江佑泽......”
她望着床帐上那朵绣得栩栩如生的海棠花,无助地喊着他的名字。
她不敢低头,因为那会让她觉得更加的羞耻。
烛火的映在她泛起红晕的脸上,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软,小腿轻颤了几下。
江佑泽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卿卿。
从孩童时期到如今,他放在心尖上爱了这么多年的人。
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为他绽放。
江佑泽俯下身,嘴唇刚碰到她的唇角,就被她偏头躲开了。
“你怎么能——”
他笑了一下,不等她说完,就把剩下的话用唇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