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我叫他:“陆绍廷……”
话没说出口,他示意我噤声。
“小雅不急,就在原地等我,学长马上到”。
我看他打开导航当即就要出发时,再次拉住他。
“车我有用!”
他也急了:
“我就借这一晚,你没听见小雅那边情况特殊嘛!”
时隔四年,没想到陆绍廷再一次跟我提起这个名字,还是一样的场景。
他掰开我的手,脱口而出:
“我见你之前都是先把她送回家的,你不是知道了吗?我不亲自去一趟怎么能放心?”
我愣住。
原来陆绍廷早知道我发现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抢票链接发错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这次你没闹,玲玲,你长大了”。
那格外认真的表情,我用了几秒才消化他的话。
原来他觉得我的无所谓叫长大。
我忽然笑出来:
“陆绍廷,其实我是想等你睡醒说分手的”。
陆绍廷的手顿住,终于和我对视,可接着**雅的语音发来。
“学长,我好怕”。
我听着那发颤的求助,感觉陆绍廷的背影更决绝。
“玲玲,这种话不要乱说,四年前你提过一次,可最后最伤心的不还是你吗?”
是事实,是警告,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听见楼下汽车引擎发动,那声音和每次我迫不及待去接陆绍廷一样。
我想起四年前那个晚上。
第一次出远门,去见1500多公里之外的陆绍廷。
我爸不同意,缩减我生活费,我就偷偷买了最便宜的火车票,连坐17个小时。
上车前陆绍廷劝我别来了,可能有事,陪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