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那边出了点事,我处理完就回来。”
我点头。
“去吧。”
她走到玄关,又回头。
“砚舟,别再生气了。”
“等我回来。”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笑了一下。
以后不用等了。
晚上八点四十,飞机起飞。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关掉手机。
凌晨十二点,裴知意才回家。
客厅灯还亮着,桌上的蛋糕没人动。
“程砚舟?”
没人回应。
她走进卧室,脚步突然停住。
衣柜空了一半。
床头的药没了。
书房里我的书、证件和病历也全部不见。
她愣了几秒,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出去住几天,还真演上了?”
她刚转身,就看见餐桌上的文件。
离婚协议
旁边放着我的婚戒。
裴知意脸上的怒意一下消失。
她猛地抓起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我的名字已经签好。
程砚舟。
没有争财产,也没有一句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