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菜”的倾心著作,景澈婉儿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替太子景澈领兵五年,我落下一身血蛊,痛不欲生。每次发作,都是他亲手端汤喂我。我以为这世上只有他真心疼我。大婚前夜,蛊毒再发。我跌撞着去东宫,却见他正温柔地替我表妹描眉。“殿下,姐姐每天吐那么多血,婉儿看着好害怕。”景澈轻笑一声,极其自然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别怕,那血蛊……是孤替你转到她身上的。她撑得住。”“她在军中历练多年,底子比常人厚实,不会有事的。你只管安心养胎。”“那碗汤药虽伤了她的底子,...
《替你掌军喂我毒?我死遁他悔疯了》精彩片段
替太子
景澈领兵五年,我落下一身血蛊,痛不欲生。
每次发作,都是他亲手端汤喂我。
我以为这世上只有他真心疼我。
大婚前夜,蛊毒再发。我跌撞着去东宫,却见他正温柔地替我表妹描眉。
“殿下,姐姐每天吐那么多血,
婉儿看着好害怕。”
景澈轻笑一声,极其自然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
“别怕,那血蛊……是孤替你转到她身上的。她撑得住。”
“她在军中历练多年,底子比常人厚实,不会有事的。你只管安心养胎。”
“那碗汤药虽伤了她的底子,但也只有这样,才能保你母子周全……等孤**,会好好补偿她。”
我站在雪地里,擦干嘴角的黑血。
原来他熬的安神汤,从来都是毒药。
我骗了自己整整五年。
……
我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
冷风裹着雪花卷进内室,炭盆里的火苗晃动了一下。
景澈拿着螺子黛的手悬在半空。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我满是风雪的斗篷上,眉头瞬间拧起。
“你来这里做什么?”
婉儿依偎在
景澈怀里,娇弱地捂住胸口。
“殿下,姐姐的脸色好吓人。”
我看着案几上那个绘着并蒂莲的白玉碗。
那是
景澈每次喂我喝“安神汤”用的碗。
此刻碗里空空如也。
“我蛊毒发作了。”
景澈放下螺子黛,拿帕子擦了擦手指。
“太医院今日的药材缺了一味,汤药没熬。你先回府歇着。”
我往前走了一步。
靴子上的积雪融化,在地衣上留下水渍。
“殿下既然知道我蛊毒发作,为何不派人告诉我一声?我在雪地里等了两个时辰。”
景澈看着地上的水渍,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你是主将,等两个时辰又如何?在边关的冰窟窿里你都能守上一夜,现在这点风雪就受不住了?”
婉儿站起身,走到桌旁倒了一杯热茶。
她端着茶杯朝我走来。
“姐姐莫怪殿下,殿下政务繁忙,许是忘了。姐姐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她把茶杯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接。
婉儿的手突然倾斜。
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我的手背上,皮肤瞬间泛红。
“当啷”一声,茶杯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婉儿惊呼一声,猛地往后退去,跌坐在地上。
“姐姐,
婉儿只是好心倒茶,你为何要推我?”
景澈大步跨过来,一把将
婉儿抱起。
他转过头,双目怒视着我。
“沈如霜,你疯了不成!”
我看着发红的手背。
“我没有推她。”
景澈将
婉儿护在身后。
“
婉儿有孕在身,若不是孤及时扶住,伤了龙胎,你拿什么赔!”
我看着
景澈护着
婉儿的动作。
“她离我还有三步远,我怎么推她?”
景澈上前一步,逼视着我。
“你还敢顶嘴?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善妒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体统!”
“你在军中混了五年,染了一身粗鄙之气。孤念你劳苦功高,才让你做这太子妃,你别不知好歹。”
婉儿拉住
景澈的衣袖,低声啜泣。
“殿下息怒,姐姐只是嫉妒殿下疼爱
婉儿。
婉儿不怪姐姐。”
我冷冷地看着
婉儿。
“表妹说笑了。殿下的疼爱,我都让给你。”
景澈脸色一沉。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扯下沾满茶水的斗篷,丢在地上。
“我不想弄脏了殿下的东宫。”
说完,我转身朝门外走去。
景澈在身后厉喝。
“沈如霜,你给孤站住!”
我没有回头。
回到镇国将军府。
老管家福伯提着灯笼在门口等我。
看到我满身是雪,嘴角带血,他连忙跑过来扶住我。
“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太子殿下没有给您药吗?”
我摇了摇头。
“福伯,扶我回房。”
屋内没有点地龙,异常冰冷。
我靠在拔步床上,剧痛一阵阵袭来。
福伯端来一盆热水,拿帕子给我擦脸。
“老奴这就去请大夫。”
“不必了。”我叫住他。
“寻常大夫看不了这个病。你去把书房那个檀木**拿来。”
福伯很快取来**。
我打开铜锁,里面放着一块玄铁兵符。
这是
景澈当初交给我,让我替他统帅三军的信物。
我拿出兵符,放在床头。
“福伯,明日一早,把府中所有带不走的名贵物件,全都拿去当铺死当。”
福伯愣住了。
“大小姐,这……这是为何?”
“去准备吧。我们要离开京城了。”
剧痛再次袭来,我咬紧牙关,死死抓住被角。
汗水浸透了中衣。
到了后半夜,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小姐,太子殿下派人送药来了。”
我强撑着坐起身。
东宫的太监端着一个食盒走进来。
他掀开盖子,端出那个熟悉的白玉药碗。
“太子妃娘娘,殿下吩咐,看着您把这碗汤药喝下去。”
太监的眼神带着几分轻慢。
我看着那碗散发着苦味的黑汤。
那是加剧我体内蛊毒,替
婉儿安胎的药。
我伸手接过药碗。
太监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端起碗,仰起头。
手腕一翻,黑色的汤药尽数倒进床边的痰盂里。
太监大惊失色。
“太子妃,您这是做甚!”
我把空碗丢回食盒。
“药我喝了。滚。”
太监指着痰盂。
“奴才要回禀太子殿下,您抗旨不遵!”
我从枕下抽出一把**,甩了出去。
**贴着太监的头皮擦过,钉在他身后的门框上。
削断了他一截头发。
太监吓得跌坐在地。
“滚回去告诉
景澈,沈如霜不喝他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