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临终前,把原本即将订婚的女友薛禾交给我照顾。
我可怜她是孤儿无依无靠。
把人接到了我跟未婚夫楼宴一起创办的公司。
亲自带她熟悉业务,给她最轻松的岗位。
我以为她也把我当成了家人。
可三个月后,我在家等楼宴应酬完庆祝27岁生日。
却先刷到了薛禾发的朋友圈。
“头发太长啦,吃饭好不方便,多亏有楼总给的小皮筋~”
“就是不小心溅上油了,楼总说要罚我再赔他十个,呜呜呜。”
**照里,她头发上那个粉色的小皮筋正是我给楼宴亲手选的。
楼宴说今晚只有自己去应酬。
也答应过我。
“除了洗澡睡觉,任何情况我都不会把小皮筋摘下来。”
可现在,他不仅骗了我。
还把小皮筋随手借给了别人。
看着已经超时三小时的计时器,我忽然就不想再等了。
菜已经放酸了。
我对他的爱,也是。
……
凌晨三点,楼宴才回到家。
他满身都是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抬眼看见黑暗中静坐的我。
眉头瞬间紧锁,
“沈思思,你不开灯坐在这干什么,故意吓人?”
我强压着眼底酸涩,开口问,
“你今晚带薛禾去应酬了,对不对?”
楼宴身体微顿,随即漫不经心地扯了扯领带。
“只是吃饭碰巧遇上,她过来帮我挡了两杯酒而已。”
“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连你嫂子的醋都吃?”
闻言,我的手死死攥紧。
指甲也深深掐进掌心。
“我敏感?”
“那我给你的粉色皮筋,为什么会被她绑在头发上?”
“你答应过我,任何时候都不会摘下来!”
楼宴眼底最后一点耐心耗尽,
“薛禾头发长不方便,我随手借她用一下,多大点事?”
“不过一个破皮筋而已,你真以为我会带一辈子?”
我怔怔看着他冷漠的眉眼。
心底也一寸寸冻结成冰。
原来我视若珍宝的诺言。
在他眼里,只是随口哄我的**。
“好,我知道了。”
我没有再争辩,转身回了卧室。
枕头却被眼泪打湿。
今天是我的二十七岁生日。
却没有蛋糕,没有礼物。
连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我也没能等到。
或许,这是上天提醒我,
有些人和事。
都该随时间埋在过去了。
……
第二天刚下班,就下起了暴雨。
我站在公司门口躲雨。
远远就看见楼宴开车停在了路边。
本以为他是过来接我的。
却看见薛禾抢先坐进了副驾驶。
下一秒,我的手机弹出楼宴的消息。
“下雨了,我先送薛禾回去,你自己打车回家吧。”
“最近有人骚扰她,我必须去看一看。”
我心口微微发堵。
明明我和薛禾关系应该更近。
这件事,我却不知情。
是从何时起,她习惯性去找楼宴帮忙了呢?
我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跟上前面那辆黑色轿车。”
等到了薛禾小区楼下。
果然有几个混混等在那里。
对着薛禾指指点点。
“你内衣都扔我们家里了,不就是故意勾引我们吗?”
而薛禾噙着泪解释,
“那是我晾衣服时被风吹了下去,真的没有故意扔。”
“求求你们,别乱说了。”
下一秒,楼宴冷冷把烟头踩灭。
为了护着薛禾,毫不犹豫和他们大打出手。
“我的人,你们也敢欺负?”
任凭自己也受了伤,浑身都被雨水淋湿。
楼宴也毫不在意。
他眼里只有被欺负的薛禾。
我下了车,远远地看着他替别人出头。
等到争执结束。
楼宴把薛禾送上楼。
半个小时后下来,这才看见了站在雨中的我。
他脸色瞬间阴沉到极致,
“你在这里干什么,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