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嫂子污蔑我毁她清白,可我是女的》是作者“天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二公子嫂嫂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兄长戍守边关多年,嫂嫂却怀了身孕。她双眼通红,跪倒在人前,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是小叔的……那日,他借着酒醉玷污了我。”“这等丑事,我本羞于启齿。可他竟在得知我怀孕后,哄骗我喝下堕胎药。”“二公子,你好狠的心啊!”可她不知道,我其实是女人。1我女扮男装住在兄长府中多年,一向谨言慎行。那日路过嫂嫂院门口,正巧撞见大夫神色匆匆地走出。叔嫂有别,我本想悄悄避开。谁知她却主动叫住我,说身子不适、不便出门,恳...
《嫂子污蔑我毁她清白,可我是女的》精彩片段
兄长戍守边关多年,
嫂嫂却怀了身孕。
她双眼通红,跪倒在人前,开口第一句话便是:
“是小叔的……那日,他借着酒醉玷污了我。”
“这等丑事,我本羞于启齿。可他竟在得知我怀孕后,哄骗我喝下堕胎药。”
“
二公子,你好狠的心啊!”
可她不知道,我其实是女人。
1
我女扮男装住在兄长府中多年,一向谨言慎行。
那日路过
嫂嫂院门口,正巧撞见大夫神色匆匆地走出。叔嫂有别,我本想悄悄避开。谁知她却主动叫住我,说身子不适、不便出门,恳求我帮忙取药。我念及亲情,毫无防备,将药带回交给她。
嫂嫂服下后,说身子乏了要回屋歇息。我本要离开,又放心不下,便没走远。谁知没过多久,内室便传来
嫂嫂凄厉的痛呼。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掀开帘子冲进去,看清里面的情形,猛地止住脚步。
嫂嫂蜷缩在榻上,下身满是鲜血,素白的衣服被染红,格外刺目。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妇人小产时才会有的症状。
兄长已经一年没回来了,
嫂嫂怎小会产?
她看见我后,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可哪里掩盖得住。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已经撑起身子,死死抓住我的衣袖,拼尽全力哭喊道:
“
二公子!你好狠的心啊!”
我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声音发紧:“
嫂嫂,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
嫂嫂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算计,哭得撕心裂肺。
“你屡次私下逼迫我,不顾叔嫂名分玷污我。”
“如今我怀了你的骨肉,你怕丑事败露,毁了将军府的名声,就哄骗我喝下堕胎药!”
“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嫂嫂哭声凄惨,不过片刻,仆妇管事便都挤了过来,众人看到床榻上的惨状,脸色大变,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周围瞬间议论纷纷,我站在原地,浑身僵住。
嫂嫂和外人**,流产被我发现,居然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沉下脸看她,声音发冷:
“
嫂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这药分明是你求我给你带的,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嫂嫂没有说话,只是虚弱地喘着气,对身边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丫鬟立刻上前一步,抹着眼角的泪:
“
二公子,我家夫人深居简出,从不与外男接触,怎会让你带药?”
“你若没有歹心,为何要平白无故给我家夫人送私密汤药?”
我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我念在兄长常年在外,
嫂嫂孤身一人在府中不易,又想着只是举手之劳才应下,从
嫂嫂说的那家药铺抓了药送来。
没想到我的好心竟成了
嫂嫂污蔑我的罪证。
2
将军府世代忠烈,满门为国捐躯者不计其数。
到了我这一代,府中只剩我和兄长两人。
而我,偏生是个女儿身。
为了家业不落入旁人之手,父亲与兄长暗中定下计策,让我以男子身份记入族谱。
如此,即便将来府中无人,我也能名正言顺地继承将军府。
后来父亲战死沙场,母亲伤心欲绝,不到半年也随他而去。
是兄长一手将我抚养长大。
我敬重兄长,连带着对
嫂嫂也十分尊敬。
却没料到,今日竟遭她污蔑。
我是女子,怎么可能做出玷污叔嫂的丑事?
但这个秘密,我死都不能说。
因为当今圣上一直以为将军府有两位公子。
若我的女子身份暴露,便是满门抄斩的欺君之罪。
见我无法辩驳,
嫂嫂朝方才说话的丫鬟递了个眼色,吩咐道:
“去请老祖母来主持公道。”
老祖母是府里最尊贵的长辈,素来最疼温柔懂事的
嫂嫂。
她当即赶到正院,看着床榻上虚弱落泪的
嫂嫂,气得浑身发抖。
拐杖狠狠在地上砸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老祖母瞪了我一眼:
“孽障!我将军府清清白白,怎么养出你这么罔顾人伦的东西!”
我立刻跪倒在地,声音沙哑又急切:“祖母,孙儿冤枉,是
嫂嫂陷害我!”
为了保密,我女扮男装的事老祖母并不知情。
老祖母还没开口,
嫂嫂就先哭出了声。
“陷害你?”
“祖母,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会用这种腌臜事陷害你,难道不要自己的名声了吗?”
“求您为孙媳做主。”
嫂嫂捂着小腹,脸色苍白,泪珠不断往下掉。
祖母顿时心疼地走上前,招呼人照顾她。
“好孩子,你休息吧,祖母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她留
嫂嫂在屋里休息,我和一众下人被赶到院内。
祖母坐在院内的太师椅上,表情不怒自威。
不等我开口辩解,
嫂嫂身边的那个丫鬟将几名婆子带上来:
“老夫人,她们都是人证,求您为我家夫人做主。”
婆子们齐刷刷跪倒一片,纷纷开口作证。
“老奴亲眼见过
二公子私下拦住夫人,言语轻佻!”
“前几日夜里,老奴还见过
二公子从夫人院子里偷偷出来!”
我看着婆子们睁眼说瞎话,瞬间明白过来,这群婆子都是
嫂嫂身边的亲信,那丫鬟带她们来之前,早就对好口供了。
想必之前
嫂嫂和外人**,她们也是知情的。
一个婆子说:
“老夫人,您一问便知,
二公子身边的婢女经常偷偷来夫人院里传话!”
“我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
兄长不在,我念在
嫂嫂独居不易,确实时常派小厮和婢女送些东西,照拂一二,却没想到成了我心怀不轨的证据。
我辩驳:“祖母,我只是让婢女来送东西,绝无他意。”
可这话在叔嫂私相授受的罪名面前,苍白无力。
老祖母眯起双眼:“来人,带春桃来。”
春桃是我院中的大丫鬟,平日里我让下人照拂
嫂嫂,都是派她去的。
我心中瞬间升起一丝希望,有春桃的作证,就可以洗清我的嫌疑了。
可春桃被带过来后,竟直接跪在地上,哭着求老祖母放过:
“老夫人饶命!是主子逼奴婢来夫人这里传话的。”
“主子觊觎夫人美色,夜里偷偷过来,还威胁夫人不许声张。”
“奴婢也是被逼无奈。”
春桃什么时候叛变的?
我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与心虚,忽然想起,几个月前,春桃便和我说过,想去
嫂嫂那里当丫鬟。
只不过我不喜身边的人换来换去,就拒绝了她。
现在想来,从那时起,春桃便暗中效忠了
嫂嫂。
3
事到如今,为了洗清我的冤屈,我也顾不得自己的名声,对祖母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神情:
“祖母,孙儿本不想说,只是现在不得不说。”
“其实孙儿天生不能人道,府中连个通房都没有,绝不可能让
嫂嫂怀孕!”
平日里我确实不近女色,这个借口也说得过去。
老祖母神色一动。
“来人!去请大夫来!当场给这孽障把脉!”
“你若真有问题,祖母定还你一个清白。”
把脉?
我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僵住。
绝对不行。
男女脉象不同,一旦把脉,我女扮男装的秘密,就会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到时候,会是欺瞒圣上的死罪。
整个将军府,难逃其责。
“我不把脉!”
我猛地抬头,拼命摇头,眼底满是抗拒。
“孙儿行得正坐得端,请祖母明察!”
老祖母皱着眉,一声令下,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妇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很快,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被请了进来,低着头走到我面前。
可他指尖刚碰到我的腕脉,我便瞬间察觉不对。
这个人指法僵硬,根本就不懂医术。
这是
嫂嫂买通的假大夫!
果然,不过片刻,假大夫就躬身回话,语气笃定:
“回老夫人,
二公子身体无碍。”
“且脉象虚浮浮躁,是纵欲过度的表现。”
老大夫的话把我推入绝境。
到底还有什么能证明我的清白?
我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同仁堂药铺掌柜给我的凭据。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写着药方的纸,双手捧着递到祖母面前。
“祖母您看,这是我抓药的凭据,这药全是温补调理的药材,我没有害
嫂嫂!”
我以为这证据能还我清白。
祖母拿过药方,低头细看。
这时,
嫂嫂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来,她瞥了一眼那药方,再次哭道:
“祖母,孙媳也曾去同仁堂抓过药,认得他家的印鉴和纸张。”
“这张票据,根本不是同仁堂的,定是他提前伪造的!”
“
二公子想拿假凭据蒙混过关,请祖母为孙媳作主。”
祖母沉了脸,把票据和药方摔在我脸上。
我捡起药方仔细查看,一点点变了脸色。
药方是假的。
我早该想到的。
如果不是和药铺串通好了,我怎会拿着
嫂嫂给我的温补调理的药方却抓到堕胎药?
老祖母失望地看我一眼,只觉得我死不悔改,当即下令执行家法。
棍子一下下落在身上,剧痛难忍。
我跪在地上,百口莫辩。
打了二十棍,我背上满是血迹,祖母终究留了几分情面,冷声问我:
“你可认罪?”
我咬着牙不肯低头。
要是兄长在就好了。
兄长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
他护着我长大,离家去边疆之前,特意留下了他的贴身侍卫青竹,保护我的安全,还把我叫到跟前,反复叮嘱。
“阿砚,在府里安分待着,谁敢欺负你,等哥哥回来,替你做主。”
可如今,他远在千里之外,根本不知道我蒙受冤屈。
这时,耳边传来急切的呼喊。
“
二公子是冤枉的!”
4
青竹不顾一切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老祖母面前。
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高声辩解:
“老夫人,自大公子走后,我一直陪着
二公子。”
“
二公子从未去过夫人院落,更没有做过逾矩之事,求老夫人明察!”
我看着青竹,眼眶发热。
青竹是兄长的心腹,老祖母本想给他个面子。
谁料
嫂嫂却再次哭起来。
“祖母,
二公子第一次来孙媳房里,就是这人打晕了我身边的丫鬟。”
“他早就忠心于
二公子,自然要帮着主子作伪证,遮掩丑事。”
“今日还敢在老夫人面前撒谎,更是罪加一等!”
老祖母本就怒火中烧,听了这话,当即下令。
“把这个以下犯上、欺主罔上的奴才拖下去,杖责二十,关进柴房!”
“不要!祖母,此事与青竹无关,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拼命想要阻拦,却被人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青竹被拖走。
老祖母看着我,眼神里只剩失望和厌恶,冷冷地开口。
“既然你死不悔改,不肯认错,就去祠堂跪着。”
“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好好反省你的罪孽,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出来。”
我被人拖拽着,一路推搡着进了阴冷的祠堂。
大门被人从外面锁死,隔绝了所有光亮。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的伤口不断渗血,满心的委屈和绝望,快要把我整个人吞噬。
我没有错,却被
嫂嫂污蔑。
可我不能说出自己是女子,只能跪在这里生生扛下所有的污蔑和折磨。
祠堂禁闭,一关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没人给我送过一口水,一顿饭。
我清楚,这是
嫂嫂的安排。
她想要我的命。
只有我死了,她才能以受害者的身份,掩盖她私通怀孕的丑事。
身上的伤口溃烂发炎,高烧反反复复,我意识昏沉,浑身滚烫。
我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的消息,族里的长辈已经在商议要把我按族规处置,以正家风。
高烧越来越重,我眼前阵阵发黑。
府外,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
铁甲清脆的声响,伴随着士兵整齐的步伐,响彻整个将军府。
我混沌的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瞬,那是兄长的兵。
离家一整年征战沙场的兄长。
回来了。
祠堂外,传来下人惊慌失措的禀报声。
紧接着,一道熟悉又凛冽的声音,在府中响起。
“我离家一年,
二公子究竟犯了何事,要去祠堂罚跪?”
下一瞬,沉重的祠堂大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照亮了我满身伤痕的狼狈模样。
逆着光,兄长萧玦穿着一身银色护甲,站立在门口。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我的身上,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