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划开屏幕看了一眼，尖叫起来：
“程晏你疯了！你把这种东西发到论坛上，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程晏收起手机：“你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想过许荞怎么做人吗？”
任凭苏晚歇斯底里地哭闹咒骂，程晏都无动于衷。
他清楚，做这些挽回不了已经破碎的一切。
可这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
或许报复了该报复的人。
他和荞荞还有一丝可能。第十二章
程晏在论坛上发的那条帖子，是周敛拿给我看的。
这时距离婚礼已经过去小半个月，我陪着姐姐***接受治疗。
周敛拿着手机走到我身边，屏幕页面正是国内那所大学的校园论坛。
程晏发布的长帖赫然摆在最上方。
我扫过帖子里那些忏悔的文字，心里却没有波澜。
我把手机轻轻推回去，语气平静：
“你不用拿这个试探我。”
“就算程晏现在幡然醒悟，我也绝不会回头。”
“他带给我的那些伤害，全部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不是一篇帖子就能够抹平的。”
周敛接过手机，目光落在我脸上：“我没有试探你。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点点头，侧过脸看向窗外。
窗外是异国傍晚的街道，天色将暗未暗，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我收回视线，忽然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如果现在还有什么人能让我情绪有波动……”
“那也只会是你。”
周敛愣了一下，耳根浮起一点不明显的红。
我也有点不自在，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
说实话，当初在婚礼上程晏闹成那样，我以为周敛会介意。
毕竟他是教授，被自己的学生闯进婚礼现场大闹一通，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可他什么也没说，从头到尾只是稳稳地站在我身边。
婚礼结束，他直接带我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