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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凝说着像想到些什么。
“你是怨他夺了那颗肾对不对?可那是安安唯一的活路,你要怨就怨我,用我的肾换他一命行不行?”
苏雨凝根本没给人反应的机会。
说完便从旁边的器械盘里抓起手术刀,眼一闭,猛地刺向腹部。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裙。
傅安被吓得号啕大哭,手里的猪肉章猛地砸破了姜晚梨额头。
傅之珩瞬间变了脸色:“雨凝!”
他扑过去捂住她腹部的伤口,血从指缝涌出来,让他慌了神。
“别怕,我马上给你包扎!”
傅之珩没再看姜晚梨母女,连忙抱着苏雨凝冲出病房。
姜晚梨怔然看着这一幕。
直到病床上传来微弱的声响,她才猛地反应过来,颤抖着给女儿重新戴上呼吸机,一遍又一遍求她撑住。
直到半夜,女儿终于熬过危险期。
女儿虚弱地睁眼:“妈妈……”
姜晚梨握住她的手,努力扯出一个笑:“音音乖,妈妈在。”
音音眨了眨眼,目光飘向门口。
“爸爸呢?他没来看我吗?”
姜晚梨的手一僵。
女儿却好像察觉到什么,眼底的期待落空,紧接着竟反过来安慰她。
“没关系的妈妈。”
女儿懂事的让人心疼。
“爸爸是最厉害的医生,他肯定在忙很重要的病人!而且爸爸说过,在医院要避嫌,不能影响他工作……”
要避嫌。
这句话从年幼的女儿嘴里说出来,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磨着血肉。
她想起音音三岁那年发高烧。
傅之珩明明就在办公室,却以避嫌为由将她拒之门外,让她自己抱着孩子挂号缴费,等了整整半宿。
他说要避嫌,要服众。
所以现在。
他用一句避嫌换走了女儿的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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