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我们家待你不薄,你竟然给我带绿帽!”
结婚八年的丈夫,将亲子鉴定报告摔在我脸上。
“三个女儿全是别人的野种,你怎么敢的苏晚!”
面对周铮突然劈头盖脸的怒骂,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见我没反应,周铮冷笑。
“不说话?”
“心虚了?”
大女儿念念哭着抱住我的腿。
“爸爸妈妈不吵架。”
念念一哭,两个妹妹也跟着哭起来。
我在女儿们的哭声中,回过神。
捡起地上的亲子鉴定报告,一字一句的查看。
三份报告上,字字相同:
排除周铮为生物学父亲。
“怎么会......我......我没有。”
我不可置信的一遍遍翻看报告单,大脑一片空白。
周铮拉开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的开口。
“离婚吧。”
“你是婚姻过错方,念在我们八年的感情上。”
“只退还八年的抚养费六十万,学区房归我。”
那套写了三个女儿名字的学区房,是我父母给我的嫁妆。
一百三十平,市值五百万。
我心里清楚,孩子明明就是周铮的。
可报告前前后后做了八次。
每一次都是相同的结果。
直到最后一次,我去鉴定机构调档,看见法人一栏的名字。
秦璐。
我丈夫的初恋。
而那个一次次告诉我非亲生的机构,老板就姓秦。
......
冬瓜汤刚端上桌,周铮就把三份报告甩到我脸上。
纸角擦过颧骨,落进糖醋排骨的汤汁里。
“苏晚,我们家待你不薄,你倒好,在外面给我生了三个野种。”
念念的筷子掉了。
小满和小禾停下争抢鱼肉,齐齐看向我。
我捡起报告,抬头都是“康泰司法鉴定中心”。
三份鉴定分别对应三个女儿,意见栏里都有同样几个字:
“排除周铮为生物学父亲。”
我的手抖起来,只能把纸压在桌上。
“什么时候做的?”
“半年前。”
他没有拍桌,也没有追问,反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协议,连笔都备好了。
“离婚,退还八年抚养费六十万。翡翠*的赠予无效,房子收回来归我。念在八年感情上,我不多要。”
“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婚前嫁妆。”
一百三十平,市值五百万,如今登记在三个女儿名下。
“过户时我也在场。”他点着协议,“你骗我养孩子,还想保住房子?”
我做房产中介,天天核对产权,没想到有一天,丈夫会拿“在场”两个字来夺我的房。
“在场不等于有产权。孩子也轮不到你这样骂。”
他把笔推近:“不签就等**通知。我已经**了。”
我看着他。那些涌到嘴边的产房、保温箱、接送上学,忽然都说不出来了。
他连要拿走什么都算好了,不是来听我解释的。
门锁响了,婆婆带着周铮姐姐进来,径直去牵念念。
“奶奶接你们住两晚,让爸爸妈妈把事情谈清楚。”
念念挣扎:“我要在家写作业。”
“听话。”
我伸手托住念念的胳膊:“别拽她。”
孩子贴到我耳边,声音细得发颤:“妈妈,爸爸说我们不是他家的人,还说要换个新妈妈。”
婆婆立刻打断:“小孩子听岔了!”
周铮拎起公文包:“你慢慢想。签了,我可以撤诉。”
门被他摔上,小禾吓得哭起来。我抱起她,等她止住眼泪,才蹲下来问三个孩子,愿不愿意去奶奶家睡一晚。
念念攥着我衣角:“你明天接我们?”
“接。不想住就给妈妈打电话。”
她迟疑着点了头。我装好衣物,送她们进电梯,胸口像空了一块。
回到客厅,我没有动那支笔。
三年前,婆婆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晚晚,房子写孩子名,防的就是将来离婚分产,妈还能害你?”
我信过她,却没丢掉工作时留存材料的习惯。
我找出旧手机,戴上耳机。
过户那天的录音还在。
婆婆那句“防离婚分产”清清楚楚。
我把手机和三份报告收好,没有给周铮发消息。
第二天上午,**来电通知领取诉讼材料。
我核实后去了诉讼服务中心,凭***领到**状副本、证据副本和应诉通知书。
案号就在首页。
周铮确实已经**,要求否认亲子关系并索赔,材料里还写着他对房产的主张。
工作人员指给我看答辩期限。
我在送达回证上签下“苏晚”。
签的是收件,不是认错。
他那份和解协议,我一个字也不会签。
走出大厅,我翻到林薇的号码。
高中毕业后,她做了婚姻家事律师,我从没想过会这样找她。
电话接通,我攥紧手里的材料。
“林薇,帮我接一个案子。我收到**材料了,我要应诉。”
“怎么回事?”
“我丈夫说,我生的三个女儿,都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