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师尊死遁后,孽徒哭成了狗
  • 恶毒师尊死遁后,孽徒哭成了狗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土豆烧牛腩
  • 更新:2026-09-24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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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恶毒师尊死遁后,孽徒哭成了狗》,大神“土豆烧牛腩”将司空钰修仙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疼……小畜生……畜生!”“老东西,明明是你不中用!要就别动,再动我就不伺候了!”“啪”的一巴掌,将兰室里暧昧的气氛全部打散。“你说谁老!”司空钰血冲头颅,双颊若烧,抬脚踢过去。段凛瞳孔缩紧,一手轻而易举就将脚踝抓住。司空钰抬起另一脚,又落在他手中。双腿俱被他制住,腰上最后一件遮春色的袍子也掉了下去。段凛满脸阴郁,丹凤眼含着煞气,戏谑的嘲讽道:“你难道不老吗?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老牛吃嫩草,不要脸,...

《恶毒师尊死遁后,孽徒哭成了狗》精彩片段

“疼……小**……**!”
“老东西,明明是你不中用!要就别动,再动我就不伺候了!”
“啪”的一巴掌,将兰室里暧昧的气氛全部打散。
“你说谁老!”司空钰血冲头颅,双颊若烧,抬脚踢过去。
段凛瞳孔缩紧,一手轻而易举就将脚踝抓住。司空钰抬起另一脚,又落在他手中。双腿俱被他制住,腰上最后一件遮春色的袍子也掉了下去。
段凛满脸阴郁,丹凤眼**煞气,戏谑的嘲讽道:“你难道不老吗?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老牛吃嫩草,不要脸,勾引自己的徒弟……”
“啪”一声,又是一巴掌。
司空钰浑身发抖,朝着窗棂指,“你滚!”他嗓音很哑,却带着凛凛杀意。
“滚就滚!”段凛像扔一件破烂物件似的,向他扔回床榻上。
这一下扔狠了,肚子撞在床头上,司空钰又疼了起来,疼的他四肢发软,冷汗大颗大颗的冒。
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咬着被褥,独自承受钻心刺骨的痛。
段凛并未察觉,捡起一地的衣袍,囫囵的往身上穿。
一年前,两人带领蓬莱弟子围剿幽骨塔中的吸*鬼,九死一生,误入吸*鬼设下的毒瘴秘境。
秘境中两人先后中情花毒,迫不得已合欢解毒,此毒每月发作一次,凶狠霸道。
中此毒之人,发狂发癫抓挠身上血肉,直至皮开肉绽,白骨隐隐可见,血枯而亡。
两人回来之后找过解毒的法子,可都失败了。
此毒还会上瘾。
原是一月一次便可解毒,可最近这半年以来,两人一靠近,一碰面,毒瘾就会发作。
有时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长廊下,如野狗般**起来。
段凛对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深恶痛绝。
其一是他早已有婚约,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人指腹为婚,两小无猜。
其二是,他原本是不会中毒的,是司空钰设计陷害的。
两个月前,有次解毒他来的早了,在门外听见了他跟二师弟的对话,这才得知,这半年来毒发次数越来越多,也是他从中作梗。
给他下了催情散。
害得他跟那**的野狗似的,见着他就走不动路。
司空钰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毁了他的清誉,毁了他的婚事。
可此毒无解。
他恨他,却不得不每月来找他解毒!
衣裳穿好,鸳鸯铜镜中的段凛,高束玉冠,青丝如墨。
暴戾的眉眼间带着些许的桀骜不驯,身姿挺拔高大健硕。淡蓝色的金丝流云袍,衬的他气度非凡,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仪与尊贵。
他生来就是**贵胄,龙子凤孙,长公主之子,父亲是蓬莱掌门。
这样的人,原本是在九重天上的,可司空钰偏要把他拽下来,拽进淤泥里,跟他一起发烂发臭!
段凛整理好衣冠,拿起段情剑,转身就走。
绕过罗汉榻,司空钰蜷缩在被褥里发抖。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段凛冷冰冰的问。
司空钰狼狈不堪的转过来,捂着肚子,满头冷汗,“你个孽障,你还好意思问,你摔疼我了!”他抓起大红色的鸳鸯枕头砸过去。
段凛躲开,冷哼一声,一脚踢开鸳鸯枕头,“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我告诉你,今夜你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再碰你了!”
“你…你等等!”司空钰艰难挺起上半身。
窗棂前的段凛身形一僵,浑身都散着寒气,不耐烦地道:“说!”
“你喜欢孩子吗?”
司空钰缓过来带着点恶趣味的问,红肿糜烂的嘴角也跟着翘起,划出秾丽的弧度。
只见那平日里正义凛然,受人敬仰的天之骄子,刹那间就变了脸。
一个闪现,将衣不蔽体的司空钰压进合欢被褥里。
掐着他的脖子,满脸狰狞,半晌,才将只剩一口气人松开,尽是嘲弄道:“司空钰,你一个娼妓之子,不男不女,为我生孩子,你也配?”
司空钰脸色瞬间惨白,眼眶通红,声音嘶哑,“我是娼妓之子,那夜夜爬我床的你又是什么?”
“还不都是你害的!待我找到解药,你以为我还会来吗!我见到你就恶心……”
“那你滚,滚啊!”司空钰抓起一切能抓到的东西往他身上砸。
段凛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像避**似的避着他,一脸漠然的看着他发疯,黑漆漆的眸子暗藏锋芒。
片刻之后,他跳窗走了。
形如鬼魅,无影无踪。
司空钰冷静下来,目光呆滞的看着还在晃动的窗棂,而后捂着肚子无力的倒下去。
他大半张脸埋进被褥里,眸间隐着水色,含笑自嘲道:“小孽障,你说你投到谁的*子里不好,偏偏投到……这下好了,我不要你,他也不要你。你就等死吧……明日我就一碗落*药,叫你重新去见**!”
“师尊!您睡下了吗,出事了!”
门外,他最疼爱的徒弟谢野急匆匆敲门,“师尊,师尊,炼丹房出事了!”
“什么事?”听到炼丹房三个字,司空钰咬着牙坐起来。
“慕容仪跑了!”谢野压低声音。
司空钰掩盖在湿漉漉长睫之下的眼瞳里,翻涌着冰冷恐怖的杀意。
慕容仪乃青云宗大弟子,青云宗虽说在五大宗门里排名**,可实力也不容小觑,一旦让他逃出去,定要生出祸端。
“废物!”
暴怒的声音穿过雕花木门,谢野两股战战的跪下去,“师尊,恕罪!师尊恕罪!”
头磕了又磕,破了,流血了,都不敢停下来。就生怕司空钰一个不高兴,把他扔进炼丹炉里炼冥阴丹。
司空钰平复好怒火,起身**,捡起皱皱巴的衣袍。声音嘶哑虚弱,只是个弯腰的动作,浑身像是被敲碎了骨头般疼得眼前阵阵发黑。
“小**!”
段凛嘴上嫌弃他老,可在床上没少折磨他。
毒瘾发作时,疯起来连脚底板都咬。
司空钰忍着一身的痛,穿好衣裳,刚要歇口气。瞥到床尾的绷带,这才想起来,他忘记往身上缠绷带了。
懊恼的骂了一声,又脱掉衣袍,拿起绷带从肚子一路缠绕到胸口上。
看着鸳鸯铜镜里,缠得像怪物一样的臃肿身子,猛地又想起。
段凛刚在床榻上说…他又老又胖。
手指一根根握成拳头,眼底的杀意一再加深,眸子深处翻腾着毁**地的恨意。
“段凛,你给我等着!”
炼丹室。
炼丹炉倒了一地,三昧真火如毒蛇般到处嘶吼啃咬,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几个惨死的弟子。
**的焦味,令人作呕,司空钰捂着口鼻才将那股子恶心压下去。
剩下的弟子魂飞魄散,跪在地上。
“师尊恕罪,那慕容仪许是药力不够,扔进阴阳炉里了,竟还能蹦出来,还杀了好几个师兄弟,我等拼死阻拦…还是没拦住!师尊恕罪,师尊恕罪!”
司空钰看到费尽心思从幽骨塔中搬回来的阴阳炉被推倒了,三昧真火将其余的丹炉烧的只剩残骸。
狐狸眸子眯起,闪过冰冷寒光。
“光是磕头又有什么用,都给本尊进去!炼做最下等的金丹吧!”
司空钰一抬手,烈风扫过,阴阳炉回正,三昧真火成串的爬回去,炉门大开,哭嚎的弟子一个个被扔进去。
半个时辰后化为一颗颗泛着金光的丹药。
司空钰看着手中最下等的金丹,轻轻一捏,化为灰烬,随手掸掉。
门背后的谢野早已吓尿裤子。
“谁在哪?”司空钰阴恻恻的转过去。
“是……是弟子!”谢野软着膝盖跪下去。
司空钰很讨厌有人在背后偷听,哪怕是自己的最疼爱的弟子,眼皮轻颤,抬起眸子,又是古井无波的模样。
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弯下腰,脸色突变,一把掐住他脖子。
“是不是本仙尊把你宠过头了,连灵犀宫的规矩都忘了!”
“没有……没有!”谢野嗓子艰难的发出声音。
“师尊,无玄师尊的大徒弟,段邪师兄来了,说是请师尊去一趟太极殿!”
门外的声音带着恐慌,“来了快有半个时辰了!弟子先前一直在应付着,现如今怕是应付不了了。”
段邪是段凛的哥哥,在蓬莱的地位,跟司空钰不相上下,也可以说在他之上。
可他有一处好的就是比段凛那个狗崽子有礼貌。
这都快三更天了还来找他,殿外,夜气肃杀,大凶之兆,怕是没什么好事。
“废物!”司空钰扔掉谢野,快步出去。
谢野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看着走远的背影,唇角含笑,眼神阴冷。
司空钰!你的死期到了!”
太极殿,气氛诡异。
莲台上,无上无道无玄三位仙尊一脸严肃,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司空钰
司空钰冷静行礼,“见过诸位师兄!”
无道脸色铁青,瞳孔紧缩,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指着他骂道,
司空钰,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强撑!还不速速招来,吾且看在师父的面上给你留条活路!”
司空钰心里一紧,无辜反问,“大师兄在说什么?钰儿听不懂。”
无上眉头紧蹙,“听不懂,那就转过去,看看你身后的人是谁!”
司空钰强装镇定的转过去,被挖去双眼的慕容仪,跪在地上,凄厉的大喊。
“诸位师尊,你们要为弟子做主啊,司空钰将弟子骗到灵犀宫,挖去双眼灌下药水,扔进阴阳炉。”
“若不是弟子还有一身本领,只怕早就……早就……师尊,弟子险些丧命,你们可一定要为弟子做主啊!”
慕容仪眼角流下两道血泪,脸上的肌肉止不住的抽搐痉挛,“我已写信给我爹,他不日就来接我,这里,我是待不下去了……”
三位仙尊脸色大变,蓬莱在仙门百家中,立于绝顶,俯瞰尘寰。若此等丑事闹大,他们还有何颜面,面对仙门百家。
无道面若寒霜,一字一句,皆带凛寒之气。
司空钰!你还不认罪,更待何时!”
“大师兄,此事潦草定论,怕是为时尚早。”司空钰不急不徐的走向慕容仪,熟悉的幽兰气息扑面而来,慕容仪抱紧膝盖,抖如筛子。
司空钰看到他这副欺软怕硬的窝囊样,皮笑肉不笑的围着他说,
“大师兄,二师兄可能有所不知,三日前,这个孽徒曾在仙都坊,对我出言不逊。我好歹也是一宫之主……让他一个小弟子如此羞辱,蓬莱的脸往哪搁?”
慕容仪随着他的讲述想起来了,三日前他曾在师兄弟们的面前说他是娼妓之子……
司空钰看到他心虚的缩了缩腿,侧过身对着三位仙尊又是一拜。
“他还大言不惭的说,他们青云宗才是仙门百家中的佼佼者,而我们蓬莱不过是徒有虚名!”
“你胡说!我没说过……”慕容仪声音很虚。
莲台之上,三位仙尊的脸色青白交错。
无道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在混淆视听,“黄口小儿之言,师弟你又何必当真,还为此剜掉他的双眼!还有你为何将他扔进丹炉?”
司空钰撩起衣袍,再次跪下去,“师兄冤枉,师弟绝对没有将他扔进丹炉,是他撞翻了师弟的丹炉,还请三位师兄明察!”
他来之前就让谢野将炼丹室里的东西全清理了。
他们就算此刻去灵犀宫查,也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他刚将嘴角的笑压下去,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撒谎!”
大殿里的目光全都聚过去。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他最疼爱的弟子谢野。
谢野弯着腰走进来,不敢看他直直的跪下去,“弟子拜见诸位师尊,弟子有证据能证明,慕容仪是不小心撞到炼丹炉的,他是被迫的,我的师尊,不!是司空钰!他,在修炼修邪术!”
他将手中的丹药奉上,“为了能炼出那传说中的邪物冥阴丹,司空钰竟听信鬼域的传说,将仙门百家的弟子,全部秘密抓来炼丹,而后嫁祸给鬼域的尸魅!我手中的丹药就是最好的证据,还有在暗室里的刀剑和衣裳都是物证!”
接着,他又拿出一堆刀剑和带血的衣袍。
三位仙尊一片哗然,大惊之下,怒从心起,厉声呵斥道:“司空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仙门百家的弟子来冥阴丹!”
似乎是有人撑腰,谢野的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司空钰不可置信的瞪着谢野,他想过会被人背叛,但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是他。
回溯过往,他想不明白,谢野为何要背叛他?
十二年前,他才五岁,是他将他从乞丐堆里捡回来,这些年,就算没有悉心教养,也是给了他一口饭吃,教他功法,剑术。
只要是他会的,悉数倾囊相授。
他承认,他脾气是不好,可也是因他玩物丧志,他只有严厉了,谢野才会好好修炼。
可到头来,竟豢养了一条毒蛇!
心口一阵绞痛,而后再到肚子,疼的他快跪不住了,用手撑着地面才不至于倒下去。
无道看着那一件件带血的衣袍和残破的刀剑骇然震怒‌,“司空钰!你这下没话说了吧,他可是你的弟子!”
“他不是……”司空钰扶着腰站起来,谢野怕他报复连连后退。
“他是一只白眼狼!”
司空钰甩出蛇骨鞭打过去,没打在他身上。就被一只手接住,无道拽住蛇骨鞭,稍一用力,发着紫光的蛇骨鞭,很快就被冻住成了一块冰。顷刻间,碎成冰渣掉在地上。
寒气入体,司空钰两腿微微发抖,扶着腰后退了一大步。
想施展内力,双手却绵软无力,乾坤大殿中隐隐发出一圈金光,是金刚阵!
这三个老东西早有准备,今夜,他怕是在劫难逃了。
无道蔑视的看着他,“在我们面前你还敢动手!”
司空钰怀*之后,功力大减,若是没有小孽种,别说他们三个老东西了,就算是整个蓬莱都不是他的对手。
无上趁着他分神,一掌将他**在地。
司空钰吐出一口血,犹如丧家之犬。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三个老不死的,他也不装了,忍了二十年,他早就忍够了,破口大骂道:
“老不死的,一天天的在我面前装的人模狗样的,你们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们不就是嫉妒我天赋比你们高,嫉妒我比你们讨师父喜欢,师父仙逝后,你们处处看我不顺眼,想推自己的徒弟上位,把我架空!”
“你们早就想对我动手了,对吧,没有那个白眼狼反水,你们也还会找别的借口将我赶出蓬莱!”
被拆穿的三人脸上一时间有些挂不住。
司空钰的师父,清虚仙尊十年前暴病离世,此后,灵犀宫皆由他管。
其他三位,无道,无上,无玄仙尊虽颇有微词,奈何是师父生前所托,他们也不好阻拦。
这些年里,他们从未把身份低贱的司空钰,放在眼里,蓬莱大小事宜,皆由他们三位把控。
司空钰说的好听,是灵犀宫的主人,但实际上也就是一个看门的。
待到段凛,从他身上学到了天地一剑。三位仙尊就会联合起来将他拉下来,推举段凛上位。
无玄背剪着手,色厉内荏‌,“司空钰,你犯下此等大罪,还想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同门一场原先还想留你一命,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
其他两位仙尊眼神也逐渐变得阴狠毒辣。
“三位仙尊,弟子还有一事要禀报。”
谢野像是想起了什么跪着爬上前颤颤巍巍的说,“十二年前,清虚老祖不是突发恶疾,是他!”
他鼓足了勇气,闭着眼睛指向司空钰,“是他在老祖的药羹里下毒!弟子亲眼所见!绝不敢信口雌黄!”
“还有这些年宗门里丢失的弟子,也都是他杀的。青鹤大师伯就是被他害的,他记恨青鹤大师伯!只要是仙门世家弟子,没有一个能从他手里逃掉!”
桩桩件件大罪,司空钰麻木的听着,可心还是会痛,如刀子在绞,痛得发颤。
多年前那个在他怀里高烧不退,浑身烧的都快傻了的小徒弟,哭着喊着要阿娘,是他把他抱在怀里哄了一夜,才将他哄好。
他不喝汤药,也是他连夜从山下买来蜜饯,哄着他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他如母如父般的照顾了他十二年。
可现如今,却是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也当真是可笑。
三位仙尊,听到师父是被害的,神色骤僵,眸中惊涛骇浪,旋即怒火如滚滚岩浆。
无道一记寒冰掌将司空钰两条腿彻底打断,撕裂的痛从大腿蔓延到肚子,司空钰惨叫一声倒了下去,用手护着肚子。
“师父待你如亲子般,你却泯灭人性,跟**有何区别!此等弑父弑师弑兄弑弟弑友的**,还留着做什么!”
“师兄说的对,不过这件事让我来,我要为青鹤报仇!”无上捂着胸口一步步走过去,青鹤是他的亲传大弟子。
那年他一直以为是个意外,谁曾想是遭了他的毒手。
他阖上眼皮,朝着司空钰的天灵穴重重一击。
司空钰面皮扭曲抽搐,三魂七魄,被震碎的只剩两魂一魄。他**一口浊气,攥得发白的手指蛰伏在袖子里蓄力,待无上抽身离去,以手为刃,朝着他后背捅去。手喝了血,在肚子里又化为白骨爪将五脏六腑全部搅烂搅碎,开膛破肚。
无上直愣愣的看着掉在地上的肠子,喷出一口血溅在金莲座上,气绝而亡。
“师弟!”
“师弟!”
司空钰在惊呼声中倒下去,趴在地上呕出一大口黑血,可即便到此刻,他也绝不认输,肆意大笑,“哈哈哈……老不死的,既想你的宝贝徒弟,本尊成全你,送你下去见他!”
无玄无道竭尽所能也没能将无上救回来,悲声彻殿,恨不得把司空钰碎尸万段。
司空钰你个卑鄙小人,本尊要杀了你,替师父清理门户!”
无玄目眦欲裂,拔剑上前,无道讳莫如深一把将他拦住。
“此人阴毒别中了他的计。”
司空钰智多近妖,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怕什么,擦掉嘴角的血嘲讽道:“你们啊你们……就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们不就是瞧不起我的出身吗?不就是觉得我没资格跟你们平起平坐吗?但凡我有一个高贵的出身,你们还会是这副嘴脸吗!”
“你们就算杀了我,仙门百家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们的儿子,弟子丧命于蓬莱,我还将你们的信物故意留在案发点,你们觉得你们真的能置身事外吗!”
无玄怒不可遏道:“果然是娼妓生的就是**,当年我就说了不让他进门,这下引狼入室了吧?!”
司空钰脸上叫嚣猖狂的神色灰飞烟灭,只剩下无尽的恨,“闭**的臭嘴!”
他爬过去,对着他的腿又打又推,“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提我阿娘……我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们害的,你们一口一个娼妓之子,让我在师兄弟们的面前抬不起头来了,仙门百家,更是没有一个人认我这位无音仙尊。从小你们就欺负我,排挤我。”
“别人受罚就只是受罚,而我却要去给众位师兄弟们洗夜壶,凭什么?就连小辈里都没有几个把我放在眼里!我就问你们凭什么,就因为我的出身吗?”
“到了此刻还在推脱狡辩!”
无道满腔怒火与悲愤一路蔓延到胸口,一脚将他踹飞出去。他砸在殿门上,将殿门砸破一道口子,他人也滚了出去,殿门外是汉白玉阶,他捂着肚子一阶一阶的滚下去。
到了最末的朱雀台上,浑身是血的停下来,苟延残喘般的发着微弱的嘶哑声。
窃窃私语声和脚步声在向他靠近。
脑袋天旋地转,模糊一片,他睁开眼睛,渐渐的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蓬莱众弟子不知何时都聚集在了朱雀台上。
看他的眼神有奚落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愤怒的捏着拳头,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也有惧怕,不敢上前的。
似乎已经都知道了他所做的恶事。
今早他还高坐莲台之上,接受他们的朝拜,他们一个个的全跪在他脚下,谁都不敢直视他。
而现在,他只是一滩烂泥,人人都能踩他一脚。
他想爬起来,可腿断了,爬不起来。
从阿娘死后他就再也没怕过谁了,哪怕是现在从云端跌入泥潭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受人白眼,总比死了的好,不就是从曾经擦了一年又一年的玉阶上滚下来吗?
没什么的…儿时为了半个发霉的馒头,他都能忍受胯下之辱,给人当马骑,给人当狗,拴着玩。
这点冷嘲热讽,指指点点,又算个屁。
他面无表情的将嘴上的血擦掉,抖着手去理乱糟糟的头发,扯皱掉的衣裳。
段凛在人群中太过扎眼,即便是想避开都很难。
司空钰隔着人群看他,勾唇一笑,想问他是不是来看笑话的。
只见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皇甫真若水,他的小竹马也是他的未婚妻。
两人穿的如做了道侣般极为相似,就连腰上的配剑都是情侣剑,无情,有情。
司空钰呆呆的看着他腰间的无情剑,肚子陡然间又疼了。他想忍,可是没忍住,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他疯疯癫癫的模样引得众人嘲笑,唾弃。
段凛也在看他,五官锋利阴郁,冰冷又无情。
他没有落井下石,像看**犯一样看着他,好似两人之间毫无关系。
可明明一个时辰前,他还抱着他,还亲他,还吻了他。
哪怕是极不情愿,也在他身上留下了诸多痕迹。
他就算是卖皮肉生意的,**还给个笑脸呢,可现在他不光不给笑脸,还拉着自己的未婚妻来看他的下场,当真是恶心!
他朝他伸手,想将两人的丑事公之于众,他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跟自己一起死,玉石俱焚,谁都别想活。
可他太疼了,一个字还没从喉咙里挤出来,段凛就拉着他的未婚妻,走了。
他又急又怒,双手撑着地面爬过去的。
没爬两步,就被拖了回来。
段凛走到廊下,一声尖叫勾住了他的脚步。
“*子……*子好疼,救救我!”司空钰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他的方向喊,“救我……阿凛……”最后两个字也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太小声了,除了他自己谁都没听到。
……
“流血了!他流了好多血。”一道声音在人群中炸开。
“怎么会流血?”
“不知道……”
“难不成是内伤?”
“内伤…也不可能是从那个地方!”
段凛松开皇甫若水,“我回去看看。”
皇甫若水乖巧的点头,“好。”
段凛快步往回走,还是慢了,司空钰被拖走了。
只在地上流了一滩血。
他拖走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望着那道血痕,面色十分平静,叫人看不出他心底暗藏的真实想法。
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牢里,司空钰浑身是血的躺在草堆上。
手臂粗的铁锁扣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身上那件他最喜欢紫色浮光锦袍子满是污黑。头发散乱混着血和泥点子一绺绺的黏在一起,遮住他大半张脸。
一盏豆灯,在他面前晃的刺眼。
他以为又是来要他命的,这几日,他都习惯了。
坐起来,想要看清是哪一张脸,等以后出去了好报复回去。
却不想看到的是段凛。
“你……”段凛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样,一向毒舌的他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你饿吗?”他干巴巴的问。
司空钰的眼中划过一抹诧色,他想过很多人,唯独没有想过是他。
三日之后,那两个老不死的就会召集仙门百家在朱雀台上当众处死他,好切割他跟蓬莱的关系。
他不能死,他还不能死。此刻他看着段凛,就像看着自己的救命稻草。
他不顾一切的爬过去,一把抓住段凛的手放在肚子上,急切的问,“感觉到了吗?你的种,救我,救我!我不能死,我死了他也活不成了。段凛你不能不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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