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时,我褪去华服,提着药箱医治城中百姓。
皇帝的宠妃出宫省亲,坐在凤辇上拦住我,让我给她的猫修指甲。
“一个民间草医,能给本宫的猫儿修指甲,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不理,她便命人按着我在烈日下跪了两个时辰。
末了,还将给重病老人的汤药全泼在我脸上。
“不长眼的东西,等三天后本宫封了后,头一个要诛的就是你这冲撞凤驾的贱民。”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笑了。
她大概忘了,这后宫的规矩,全是我这个摄政皇太后定下的。
她心心念念的凤印,此刻正压在我药箱的最底层。
……
“死到临头还敢笑?本宫看你这贱民是疯了。”
宠妃厌恶的眼神扫过我的药箱。
“既然不知悔改,那这吃饭的家伙,你也别想要了,给本宫砸。”
她身后的太监得令,一拥而上将我的药箱砸在石板上。
里面的药瓶四分五裂。
雕刻精细的凤印锦盒滚了出来。
宠妃一见,皇家专用的颜色和图案。
她立刻命嬷嬷捡起来。
锦盒被打开,一枚凤印亮在众人眼前。
宠妃一掌拍在凤辇椅栏上。
“好大的狗胆。”
“区区一个民间草医,竟敢私刻凤印。”
“你……你想做皇后?简直反了天了。”
她举起凤印。
“此等行径,可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
我站在原地,拍了拍衣袖上的药渣。
“你也知道这是凤印?”
我看着她紧紧攥着印玺的手,语气淡漠。
“既知是凤印,你一介贵妃,拿在手里把玩,算不算僭越?”
“且你欲诛我九族?皇帝可同意?”
宠妃将凤印收回袖中,语气轻蔑。
“贱民你该庆幸,皇太后回宫,大赦天下三日,不然本宫今日就杖毙了你。”
“来人,把这贱民的画像画下来,此伪造的凤印就是铁证,通传九门提督,三日后就将其全族凌迟处死。”
我挑了挑眉,倒是有些好奇。
若我那乖儿子知道自己的爱妃想凌迟了他。
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哎哟喂,我的老祖宗哎。”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另一侧疾驰而来。
司礼监掌印太监李胜,手持拂尘马车上滚了下来。
他带着宫女太监朝着我一边跑,一边大喊。
“奴才救驾来迟,奴才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