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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我知道她在哪,但我不想告诉你们》,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作者“渡庸人”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家庭群里的“念念回家”又在疯狂刷屏。母亲发来最后一条语音,声音尖锐:“许知遥,如果念念死了,就是你害的!”我看着手里那张全家福。一家五口。父母、奶奶、妹妹都在。唯独我的脸,被人用火烧成了一个可笑的黑洞。我抚摸着那个黑洞。给母亲回了七个字:“她活着,但你们不配知道。”......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无数条消息像暴雨一样弹出来。“许知遥,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念念在哪?”...
《我知道她在哪,但我不想告诉你们》精彩片段
家庭群里的“念念回家”又在疯狂刷屏。
母亲发来最后一条语音,声音尖锐:“许知遥,如果念念死了,就是你害的!”
我看着手里那张全家福。
一家五口。
父母、奶奶、妹妹都在。
唯独我的脸,被人用火烧成了一个可笑的黑洞。
我**着那个黑洞。
给母亲回了七个字:
“她活着,但你们不配知道。”
......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条消息像暴雨一样弹出来。
“许知遥,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念念在哪?”
“你这孩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快把**妹的地址发出来!”
母亲沈丽华的语音一条接一条。
她哭着叫骂。
她责怪我冷血。
她骂我没良心。
父亲许国栋也发了文字:
“知遥,别开这种玩笑。那是你亲妹妹。”
奶奶发了一句:
“遥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
我没有回复。
一个字都没有。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屏幕在木质桌面上剧烈震动。
嗡嗡的声音,像某种垂死挣扎的昆虫。
我抬起头。
继续拿起手中的微型画笔。
这里是“拾光修复馆”。
我的工作,是修复旧照片。
修复老录像。
修复那些破损的、被遗忘的记忆。
我能补全一张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
我能让几十年前褪色的笑容重新清晰。
可我自己的全家福里。
我的脸,永远是个黑洞。
那张照片是我十岁那年拍的。
后来。
母亲亲手拿香头,烧掉了我的脸。
因为那天我**考了第一名。
而妹妹许知念,只考了倒数。
母亲说,我的成绩刺激到了妹妹。
她说我不懂事。
她说,我是姐姐,我不该抢妹妹的风头。
从那天起。
那个被烧焦的黑洞,就一直挂在我房间的墙上。
提醒我。
在这个家里,我不配有脸。
手机还在疯狂震动。
门铃响了。
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
他们穿得破旧。
眼神里全是局促和不安。
男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
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请问……这里能修照片吗?”
女人开口,声音带着沙哑的哽咽。
我放下画笔。
起身迎接。
“可以,拿给我看看。”
男人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张受潮发霉、甚至撕裂成两半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
“这是我们女儿。”
女人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二十年前被拐走了。”
“我们找了二十年。”
“上个月……终于找到了。”
“我们想凭这张照片去认她。”
“可是照片坏了,怕她认不出我们……”
我接过照片。
轻轻**着上面破损的边缘。
“能修。”
我平静地说。
“半小时,拿给你们。”
我走到工作台前。
开启扫描仪。
精细修补。
祛除霉斑。
缝合裂痕。
重塑色彩。
我的手法很快。
也很稳。
二十多分钟后。
打印机吐出一张全新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眼睛亮晶晶的。
像会说话。
那对夫妻接过去。
双手死死捏着照片边缘。
女人当场跪了下来。
哭得撕心裂肺。
“谢谢……谢谢你师傅!”
“二十年了,我们终于能拍一张完整的全家福了!”
男人也红着眼框。
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
还当场用手机给我转了账。
“师傅,这是约定好的钱,我们再多加三万!”
“谢谢你把女儿还给我们!”
我的账户里,多出了五万元。
我微笑着送走了他们。
看着他们紧紧抱在一起的背影。
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能帮别人找回女儿。
能帮别人修好破碎的家。
可我自己的家。
早就烂透了。
手机的震动终于停了。
因为母亲开始直接打电话。
我按了拒绝。
然后。
我打开了一个未添加备注的私人账号。
发去了一条消息:
“他们又问了。”
对方秒回。
弹出一行字:
“姐,别告诉他们。”
我看着那行字。
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回道:
“放心。”
那个账号的头像。
是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小雏菊。
那是我妹妹。
许知念。
全城都在找她。
许家建了无数个群。
动用了所有关系。
甚至登了报纸、上了电视。
寻找失踪五年的许家二小姐。
他们以为她在外面受苦。
以为她被人绑架。
以为她早就遭遇了不测。
他们把所有的愧疚。
所有的资源。
所有的注意力。
都投向了失踪的念念。
而我。
成了那个留在家里、每天遭受冷眼与怀疑的长女。
母亲怀疑我藏匿妹妹。
父亲怀疑我嫉妒妹妹。
亲戚们暗示我诅咒妹妹。
他们觉得我是个冷血的怪物。
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五年前的那天晚上。
是妹妹跪在我面前。
哭着求我:
“姐,救救我。”
“他们要我嫁给那个不爱的人。”
“他们要我放弃画画,去继承许记。”
“姐,我活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
是我亲手拿走她的手机。
是我亲手给她买了离开的火车票。
是我把她送上了去往南方的列车。
我也答应过她。
这个秘密。
我会带进坟墓里。
妹妹又发来一条消息:
“姐,今天花店生意很好,我卖掉了三十束花。”
“我攒够了一万块,刚才转给你了。”
叮的一声。
转账提示弹了出来。
五年来。
妹妹每个月都会给我转钱。
她以为我在家里替她承担怒火。
她在用她的方式,默默补偿我。
其实她不知道。
我根本不需要补偿。
看着那些转账记录。
我心里的冷意,一点点散去。
我不恨妹妹。
她也是那个病态家庭的受害者。
她娇气、爱哭、没有安全感。
但她是唯一一个,会在寒冬深夜里,偷摸跑进我房间,给我敷肿起来的脸的人。
她是唯一一个,会在我被处罚不许吃饭时,藏着半个馒头塞给我的人。
我恨的。
是那对高高在上的父母。
他们把我当成免费的保姆。
当成妹妹的牺牲品。
只要妹妹一出事。
错的一定是我。
“许知遥!”
“你到底说不说!你是不是要**我?!”
母亲的短信又弹了出来。
恶毒的话语在屏幕上闪烁。
“**妹要是出了意外,你就是****!”
“我们许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丧心病狂的东西!”
我看着那些字。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走到工作室的墙边。
那里挂着那张烧损的全家福。
我伸出手。
用手指触碰着那个黑洞。
母亲总说:
“你是姐姐,你要让着念念。”
“你懂事一点,别让**分心。”
“你怎么这么自私?你就不能替**妹想想?”
我懂事了二十八年。
我让了二十八年。
我越懂事。
就越没人看得见我。
他们以为。
我不哭不哭,就是不痛。
他们以为。
我不需**。
可惜。
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不懂得反抗。
我只是在等。
等一个能把他们彻底拖入深渊的机会。
我不光知道许知念在哪。
我还是她唯一的保护者。
我不是受害者。
从我决定放走妹妹的那一刻起。
我就是许家的审判者。
我拿起手机。
在那个99+的“念念回家”群里。
缓缓打下了一行字:
“你们不是想找她吗?”
“下周三,许记三***庆。”
“我会给你们一份大礼。”
发完这句话。
我直接将群消息退出了提醒。
屏幕再次安静下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在我的工作台面上。
把我的影子拉得极长。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许家。
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
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还给你们。
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