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七日春风,葬七年大梦》内容精彩,“栗子布朗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傅照夜沈伽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借七日春风,葬七年大梦》内容概括:为了拍纪录片,我隐姓埋名,骗苗疆圣子做了我七天的丈夫。到期那天,我把他打晕,连夜买站票跑路。谁知半年后的订婚宴上,他空降现场,直接将一只苗疆银铃扣死在我的腕间。“情蛊已种,以后你敢对别人动心一分,我就要受一夜万蛊噬心之痛!”我嗤笑一声,故意当着他的面亲了未婚夫一口。他瞬间疼得冷汗狂飙、跪倒在地,却还是死死盯着我笑:“再亲一口?不够再试。”因为他这股疯劲儿,我退婚嫁给了他。新婚夜,我用链子拴住他的银...
《借七日春风,葬七年大梦》精彩片段
为了拍纪录片,我隐姓埋名,骗苗疆圣子做了我七天的丈夫。
到期那天,我把他打晕,连夜买站票跑路。
谁知半年后的订婚宴上,他空降现场,直接将一只苗疆银铃扣死在我的腕间。
“情蛊已种,以后你敢对别人动心一分,我就要受一夜万蛊噬心之痛!”
我嗤笑一声,故意当着他的面亲了未婚夫一口。
他瞬间疼得冷汗狂飙、跪倒在地,却还是死死盯着我笑:
“再亲一口?不够再试。”
因为他这股疯劲儿,我退婚嫁给了他。
新婚夜,我用链子拴住他的银铃,居高临下地警告他:
“拿命逼我?
傅照夜,以后你想停,也得我同意。”
他红着眼眶吻我指尖:
“求之不得。”
可婚后第七年,他从山下带回来一个娇弱的女人。
女人摸着肚子向我炫耀:
“姐姐,照夜说情蛊管得住心,管不住男人的本能。他对我是刻在骨子里的生理性喜欢呢。”
看着
傅照夜本能地将她护在身后的动作,我冷笑一声。
傅照夜以为,情蛊已经将我约束,我已非他不可。
可他忘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
“商见微,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伽音。”
傅照夜高大的身躯挡在那个娇弱的女人面前,眉头微微皱起。
他将
沈伽音护在身后的动作,熟练得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沈伽音顺势抓紧了他的衬衫下摆,半个身子藏在他背后。
她探出头,那张**无害的脸上挂着几分怯生生的笑意。
“姐姐别生气,照夜哥哥只是见我一个人在山下无依无靠,又怀着身孕,才好心收留我的。”
她刻意在“怀着身孕”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我坐在沙发上,端着刚泡好的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苦涩的茶香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我没有理会
沈伽音的挑衅,而是抬眸直视
傅照夜的眼睛。
“这就是你说的,下山去谈一笔重要的生意?”
傅照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线。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去拉我的手,却被我侧身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后缓缓收回,指骨不自然地蜷缩了两下。
“见微,伽音是我的青梅竹马。当年我下山寻你,她替我挡过一次灾,落下了病根。”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舍。
“她现在的未婚夫是个**,把她肚子搞大就跑了。她身体不好,我不能不管她。”
我看着他这副冠冕堂皇的模样,只觉得荒谬得可笑。
当年那个在订婚宴上为了抢我,宁愿忍受万蛊噬心之痛的苗疆圣子。
那个在新婚夜红着眼眶吻我指尖,发誓生生世世只做我一条狗的男人。
终究还是免不了七年之*的落俗。
“所以呢?”我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你是打算让她在这套别墅里生下别人的孩子,还是打算直接当便宜爹?”
沈伽音听到这话,立刻红了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知道你介意我的存在,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婚姻。”
她捂着肚子,声音哽咽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如果你真的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大不了一尸两命。”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脚步却出奇地慢。
傅照夜果然一把将她拽了回来,紧紧搂在怀里。
他转头看向我,原本温和的脸上多了一抹愠怒。
“商见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
“伽音已经够可怜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大度?我差点笑出声来。
结婚七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了适应他的习惯,戒掉了我最爱的高跟鞋和红酒。
我以为这场婚姻即使始于一场骗局,至少也有几分真情在。
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绿茶白莲花,要求我大度。
“
傅照夜,你是不是忘了,这套别墅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让她滚,或者你们一起滚。”
傅照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决绝,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控制欲取代。
他松开
沈伽音,一步步逼近我。
“见微,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他抬手抚上我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耳垂,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温柔。
“你明明知道,有情蛊在,你是不可能离开我的。”
“只要你对我还有一分爱意,情蛊就会保我们白头偕老。”
他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
“别吃这种无谓的醋了,好吗?伽音只是个妹妹。”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让我有过片刻失神的英俊面容,此刻只让我感到生理性的反胃。
他以为情蛊已经将我死死约束,以为我这辈子都只能依附于他。
他用这种自以为是的偏爱,肆无忌惮地践踏着我的底线。
他想用
沈伽音来测试我是否会嫉妒,来满足他那**的胜负欲和占有欲。
“妹妹?”我轻笑一声,退后半步拉开距离。
“行啊,既然你这么舍不得这个妹妹,那就让她住下吧。”
我转身上楼,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不过
傅照夜,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听见楼下传来
沈伽音娇滴滴的道谢声。
我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腕间那只暗淡的苗疆银铃上。
彻头彻尾的骗子,是不会受任何蛊毒控制的。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