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爸爸给女婿当司机,月薪两万只剩两千八》是作者“青蛙天上飞”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庭柯沈兰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爸爸退休后,被丈夫请来做司机,说好的月薪两万,最后只剩两千八。“吃住都有成本,而且工资太高,其他员工会有意见。”爸爸知道后,还劝我:“没事,爸有退休金,本来就是给你们搭把手。”可年底做账时我发现,丈夫的大姨挂职总监,天天泡茶楼打牌,却拿着四万月薪和十万车补。丈夫解释得很平静:“大姨当年资助过我,这是恩情。”那天下大雪,爸爸去机场接大姨。航班延误,大姨嫌车里闷,非让爸爸站在风雪里等。六个小时后,爸爸...
《爸爸给女婿当司机,月薪两万只剩两千八》精彩片段
爸爸退休后,被丈夫请来做司机,说好的月薪两万,最后只剩两千八。
“吃住都有成本,而且工资太高,其他员工会有意见。”
爸爸知道后,还劝我:
“没事,爸有退休金,本来就是给你们搭把手。”
可年底做账时我发现,丈夫的大姨挂职总监,天天泡茶楼打牌,
却拿着四万月薪和十万车补。
丈夫解释得很平静:
“大姨当年资助过我,这是恩情。”
那天下大雪,爸爸去机场接大姨。
航班延误,大姨嫌车里闷,非让爸爸站在风雪里等。
六个小时后,爸爸带着一身冰碴子回来,
满手冻裂的血口子,却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个捂热的烤红薯递给我。
我红着眼问他怎么不回车里吹暖风。
他局促地搓手:
“大姨说车打着火烧油,公司现在难,我能给你们省一点是一点。”
当晚,丈夫打算在后天年会上标榜爸爸的奉献,让我写感谢词。
“多提提老丈人怎么舍己为公,给大家上一课。”
我把大姨吃空饷的账单点击定时发送,温顺地点头:
“行,我一定好好写。绝不让爸这一年的血汗,白白牺牲。”
......
“这就对了,桑落。”
裴庭柯端起那杯我刚泡好的大红袍,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语气是一贯的温和妥帖,将一张皱巴巴的**提纲推到我面前。
“这才是我的贤内助。”
我看着大纲上加粗的“无私奉献”、“降本增效”八个大字。
死死掐住掌心,胃里翻江倒海,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
密码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玄关的门被推开。
沈兰芝穿着一身奢华的皮草,踩着沾满雪泥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跟在她身后的,是她的女儿沈青萍。
“哎哟,冻死我了,这鬼天气。”
沈兰芝一边抱怨,一边随脚踢掉鞋子。
黑色的雪泥瞬间甩在地毯上。
那是我爸今天早上跪在地上,用刷子一点点清理干净的。
沈青萍怀里抱着一只纯种法斗,娇滴滴地凑到
裴庭柯身边。
“表哥,你不知道外边有多冷,我妈刚才在**都不小心滑了一跤呢。”
裴庭柯立刻放下茶杯,关切地迎上去。
“大姨没事吧?有没有伤到骨头?”
“骨头倒没事,就是我这双限量版的高跟鞋,沾了化雪的盐水,得赶紧擦出来,不然皮子就废了。”
沈兰芝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落在了厨房门口。
我爸正佝偻着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出来。
他的两只手因为在雪地里冻了六个小时,肿得像发酵的馒头。
手背上全是崩裂的血口子。
“老桑啊。”
沈兰芝指了指地上的高跟鞋。
“你去拿块干净的湿毛巾,把我这鞋底的泥抠干净,顺便上个油。”
我爸愣了一下。
他局促地放下水果盘,下意识把那双流血的手往围裙上蹭了蹭。
“大妹子,我这手刚切了橙子,沾了果酸,怕酸坏了你的好鞋。”
我猛地站起身。
“大姨,我爸的手重度冻伤,碰不了冷水,我拿去干洗店洗。”
沈兰芝立刻拉长了脸。
“桑落,你这话什么意思?嫌我使唤**了?”
她撇了撇嘴,把名牌包扔在沙发上。
“去干洗店不得花钱啊?现在公司资金多紧张,能省一点是一点。”
裴庭柯走过来,不赞同地看着我,语气依旧温文尔雅。
“落落,大姨说得对,一点小活儿而已,别这么娇气。”
他转头看向我爸,甚至带着几分晚辈的恭敬。
“爸,您受累,随便擦擦就行。大姨也是为了给公司省开销。”
我爸赶紧拦住我,佝偻着腰去拿抹布。
“女婿说得对,我来擦,我来擦。”
他蹲在玄关,用那双还在渗血的手,一点点**高跟鞋缝隙里的烂泥。
血丝混着黑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裴庭柯转头吩咐沈青萍。
“青萍,你去厨房看看燕窝炖好没,给大姨端一碗去去寒。”
“好嘞,表哥对我们最好了。”沈青萍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盯着
裴庭柯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指甲几乎要掐断在肉里。
就在一小时前,我亲眼看到他用公司的账户,给沈青萍转了八万块的“年终置装费”。
而我爸两千八的工资,他还要扣掉两百块的“全勤考核”。
沈青萍端着燕窝走出来,故意把那只法斗放在地上。
法斗在屋里乱跑,一脚踩在我爸刚擦干净的鞋面上。
我爸下意识伸手去挡,法斗猛地回头,一口咬在我爸的手腕上。
“嘶——”
我爸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抽回手。
鲜血瞬间从牙印里涌了出来,滴在地砖上。
“爸!”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推开那只狗。
沈青萍尖叫一声,赶紧把狗抱进怀里,心疼地**狗脑袋。
“哎呀我的宝宝,你没咬到硬骨头吧?牙疼不疼啊?”
她转头瞪着我爸,眼底满是嫌弃。
“桑叔叔,你平时在**待着就算了,怎么连擦个鞋都毛手毛脚的,吓到我们**贝了。”
沈兰芝靠在沙发上,悠哉地喝了一口燕窝。
“就是啊老桑,这狗可是青萍花五万块钱买的,比人金贵多了。你那手本来就有冻疮,别把细菌传染给狗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纸巾捂住我爸流血的手腕。
“
裴庭柯,狗咬人了,你还要装瞎吗?”
裴庭柯微微皱眉,走到我身边,叹了口气。
他抽出湿巾,仔细擦了擦沈青萍怀里那只狗的嘴。
“落落,你喊什么。青萍年纪小,狗又不懂事,你当嫂子的包容一下不行吗?”
他转头看着我爸,语气温和地像是在讲道理。
“爸,你去用肥皂水冲一下就好了。明天还得早起去会场搬物料,今晚早点睡,别把事情闹大。”
我爸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卑微的讨好。
“没事,没流多少血,狗没伤着就行。”
他慢慢站起来,把那双洗干净的高跟鞋整齐地摆在鞋柜上。
“女婿,大妹子,那鞋我擦干净了,我先回地下室了。”
我看着我爸佝偻着背,消失在通往地下室保姆房的楼梯口。
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裴庭柯走过来,伸手替我擦眼泪,动作轻柔。
“行了,别委屈了。稿子写好了吗?后天的年会,可全指望爸这篇稿子给员工**了。”
我死死盯着他温文尔雅的眼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写好了,保证每一句,都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