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废柴女修:我能修改天道源码》,大神“玄夂卿”将苏晚晴晚晴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苏晚晴敲下最后一个回车,把第四百一十三次提交推进了仓库,屏幕上滚过一行绿字:build passed。她伸了个懒腰,颈椎咔咔作响,三个月,“灵枢”系统的核心模块从零到一,全是她一个人写的,按合同,下个月就是她的晋升。消息弹窗跳出来,是助理小周:“晚晴姐,明早九点会议室,李总监叫你带工牌过去,说是项目交接。”交接?她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三秒,项目还在内测,距离交付还差两个里程碑,交接...
《废柴女修:我能修改天道源码》精彩片段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苏晚晴敲下最后一个回车,把**百一十三次提交推进了仓库,屏幕上滚过一行绿字:*uild passed。
她伸了个懒腰,颈椎咔咔作响,三个月,“灵枢”系统的核心模块从零到一,全是她一个人写的,按合同,下个月就是她的晋升。
消息弹窗跳出来,是助理小周:“
晚晴姐,明早九点会议室,**监叫你带工牌过去,说是项目交接。”
交接?她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三秒,项目还在内测,距离交付还差两个里程碑,交接什么?
她点开代码仓库,手指忽然停住了。
核心模块的署名栏里,她的名字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名字,**监上个月刚招进来的“架构师”,据说是他外甥。
提交记录也被动了手脚,四百一十三次提交被re*ase成一条干净的直线,作者栏齐刷刷写着那个外甥,她三个月的血汗,被“走流程”三个字过户了。
苏
晚晴没摔键盘,也没骂人,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本地备份,把原始提交记录、每次评审的会议纪要、还有**监亲口许诺晋升的录音,全部打包传进**云。
打完包,她才回复小周:“知道了,我会到。”
打工人可以吃亏,但账要留着,这是她工作七年悟出来的第一定律。
第二天会议室里的事,比她预想的还难看。
**监全程微笑,语气像在聊天气:“小苏啊,公司考虑你近期状态,灵枢的核心模块交给架构师维护,你转文档组,沉淀沉淀。”
“沉淀”两个字咬得很重,满屋子的人都低头看笔记本,没一个人和她对视。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当场调出录音和提交记录:“**监,四百一十三次提交,每一条的哈希值都在,咱们现在对时间线,还是等法务对?”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监脸上的笑纹丝没动,眼睛却先冷了下去:“小苏,年轻人,要有格局。”
散会后不到一小时,她的仓库权限被收回,门禁卡失效,内部群把她移了出去,行政发来的邮件措辞很礼貌:因组织架构调整,请于本周五前完成离职交接。
组织架构调整,好一手降维打击,她甚至笑出了声,原来天下的流程都长一个样:输入你的血汗,输出别人的绩效。
真正让她心口发凉的,是小周傍晚打来的那通电话。
“
晚晴姐,对不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在抖,“**监说,要么把你仲裁材料的备份交给他,要么我和你一起进文档组,我妈还在住院,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苏
晚晴握着手机,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没事,材料我另有备份,你保重。”
挂了电话,她在工位上坐了很久,窗外天黑透了,写字楼的灯一格一格灭下去。
她没哭,她只是在心里把这一页翻了个面:记下了。
十二点半,她上了二十九楼天台。
她没想不开,只是需要一个信号好的地方,给劳动仲裁的律师回电话,晚风很大,吹得人脑子清醒。
律师说得很实在:“证据链完整,能打,但对面是大公司法务,拖你一年半载很正常,你耗得起吗?”
“耗得起,钱是小事,我要个说法。”
她倚着天台的栏杆,看楼下的车流,车灯连成两条河,一条白,一条红。
身后的栏杆,轻轻“咔”了一声。
苏
晚晴低头,固定栏杆的两颗螺丝,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卸走了,断口很新,泛着银亮的金属色。
她的体重压上去,最后一颗螺丝从孔里滑了出来。
后来她想,人坠落之前,脑子里居然没有走马灯,只有一个特别具体的念头:明早九点的仲裁材料还没打印。
失重来袭时,时间忽然变慢了。
慢到她看清了一滴被风卷起的雨悬在半空,缓缓拉长,雨滴边缘泛着微光,细看之下,那光竟由一行行金色的小字组成。
字符在她眼前铺展开,像一块代码编辑器罩住了整个天地。
二十九层楼的外墙玻璃化作无数滚动的日志流;楼下的车河成了两条数据总线,红灯是阻塞的进程,绿灯是放行的请求,整座城市层层展开,上层是渲染好的夜景,底层是流动的源代码。
原来,是这样的。
原来这世界的每一块砖、每一盏灯、每一滴悬停的雨,底下都跑着同一套代码,金色的注释行从天地尽头流淌而过,古老,庞大,浩浩荡荡。
苏
晚晴下意识伸手去抓那些字符,坠落的身体追不上一栋楼,她的眼睛却在拼命地读。
读不懂,语法没见过,结构没见过,可那种熟悉感刻在骨头里,这是她的母语,是她写了七年的东西。
有一行注释从她眼前缓缓流过。她拼尽全力,抓住了半句:
// TODO:此处尚有残缺,待补——
待补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胸腔里烧起了一股特别不讲理的火。
“这段代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被风撕碎,“我还没写完!!”
坠落用了两秒,她读了满满两秒的源代码。
然后,是黑。
再有知觉,先是冷,后脑垫着的东西又硬又扎,鼻尖全是霉味,混着一股草药的苦。
苏
晚晴睁开眼。
头顶是熏黑的房梁,挂着半串干瘪的蒜,身下是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床上铺着稻草,窗户纸破了个洞,风从洞里灌进来,带着土腥味。
柴房,她躺在柴房里。
柴房外有守夜的婆子提灯经过,压低嗓子嘀咕:“三小姐这条命可真硬,烧成那样都熬得过来,啧,熬过来也是白熬。”
三小姐,她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过了一遍,没滋味,也没头绪。
她撑着坐起来,一低头,看见自己的手,一**三四岁少女的手,细瘦,蜡黄,指甲缝里嵌着陈年的草屑。
记忆没有灌进来,脑子里只剩坠楼前的半句代码,和天台上那两颗失踪的螺丝。
就在这时,她眼前浮起了一层光。
一块淡金色的半透明面板悬在鼻尖一尺处,像一块只有她能看见的屏幕,面板上的字符缓缓滚动,****的乱码里,只有顶上几行字迹清晰:
宿主:
苏晚晴灵根:▓▓▓▓▓▓
状态:加载中……
苏
晚晴盯着那块面板,看了足足十息。
二十九楼的天台,两颗螺丝,一套用命换来的世界观,现在,外加一块加载中的面板。
她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做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决定:先别慌,逐条排查。
第一条:她没死透。
第二条:这具身体大概率不是她的。
第三条,也是最要命的一条,她扭头看向窗外,月色很好,月光落在院中的草叶上,每一片草叶的边缘都流转着一线极细的金色字符,和坠落那夜看到的,是同一种东西。
这个世界,底下也跑着代码。
面板还在加载,乱码一格一格地刷新,柴房外很静,只有风声,和远处正房里隐约亮着的一点灯。
那点灯下,隔着半座院子,一个中年男人的背影在书房里坐着,一动不动,像已经坐了很久,也像还能坐到天亮。
苏
晚晴收回目光,再看向满屏乱码,眼眶忽然有点热,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行吧,上辈子被公司走了流程,这辈子连命都被走了流程。
她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指,对着面板,用气声说出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句话:
“这是哪?行,加载中是吧,我等你。”
“反正,我从不打没存档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