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拔刀杀座山雕,李业必死无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支羽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台下的火海中射来。
那是耶律破军!
他在混乱的人群中,找到了唯一的射击角度。
箭矢精准地射中了乌鲁的手腕。
“呃!”
乌鲁手一抖,弯刀偏了几寸,贴着李业的肋骨刺了进去,虽然入肉,但没有伤及内脏。
“谢了!”
李业咬着牙,忍着剧痛,根本不管身后的乌鲁。
他双手握住卡在座山雕肩膀上的刀柄,脚踩在座山雕的胸口。
“这一刀,是替那些被你吃的百姓砍的!”
李业怒吼着,猛地用力拔刀。
血泉喷涌。
然后,再举刀。
“这一刀,是替这破碎的山河砍的!”
噗!
第二刀,砍断了座山雕的一条手臂。
座山雕已经疼晕了过去,但李业没打算放过他。
“这一刀……”
李业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想起了那个为了孩子吃泥的母亲,想起了那些锅里的残肢。
“是替老子自己砍的!因为你看得老子恶心!”
轰!
第三刀。
势若奔雷。
那颗纹着下山虎的光头,像皮球一样滚落进了火海。
全场死寂。
只有大火燃烧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