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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帷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神医救世:从官场开始》,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尚远志顾振林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杜衡有些想笑“扶风县云岗村的什么大夫又能怎么样啊?”可脑子里瞬间涌起了一个回忆,酒立刻都醒了一大半,等等,扶风县云岗村的凌大夫?难道是那个云岗村?......
《畅销巨著神医救世:从官场开始》精彩片段
而麦晓东却说道:“凌老弟,今天说什么你都得坐在主座上,别再客气了。”
不一会,张经理上前问道:“麦主任,现在上菜吗?”
麦晓东一下想起了楼下的杜衡,可转念一想,今天毕竟是请凌游吃饭,也不好让人家等,所以说道:“上菜吧,先上酒。”
张经理答应了一声,便在对讲机里讲了几句,不一会就有几名身材高挑,长相端庄的女服务员端着酒菜走了进来,坐在一边的薛亚言眼都直了,心道:“还得是多见世面啊,没想到这余阳饭店的服务员都长得这么漂亮。”
菜都上齐了,麦晓东率先拧开了一瓶茅台酒,给凌游和薛亚言倒上,凌游五指握上轻轻点了三下桌子,嘴里说了句谢谢,而薛亚言却是双手端着杯子,屁股离了椅子,半站着接了酒:“谢谢麦主任。”
张经理见酒都倒上了也不方便在包厢里继续停留,便说道:“那麦主任,凌大夫,薛大夫,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推门进来的杜衡,张经理笑着打了个招呼,见杜衡进屋了,就轻手轻脚的关上了包厢门,而杜衡进来后便朗声说道:“今天喝了差不多三斤酒,这帮家伙太能喝了,到你这讨杯茶水解解酒。”
说着就坐了下来,可刚坐下,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诶?这主坐上的竟然不是麦晓东,而是一个年轻人?”他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难道这不是省委办新来的办事员?哪有办事员坐在主坐上的啊,但是能让麦大秘将主坐让出来邀请的人,那得是什么来头啊?于是赶忙收起了刚才的状态,直了直身子笑问道:“诶呀!喝的太多了,都忘了礼节了,麦主任,这两位是?”
麦晓东也是捏了把汗,心道,老杜啊老杜,你倒是问问清楚啊,这也太失礼了,他原本是有打算把凌游介绍给杜衡的,可没想到杜衡一进来是这么个状态,这要是给凌游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那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了。于是很隆重的站了起来,他们三人见麦晓东站了起来,也就跟着站了起来,麦晓东首先介绍道:“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市公安局的杜衡,杜大局长。”凌游笑着示了个好,可薛亚言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的个乖乖啊,今天这顿饭局,明天回医院和别人吹出去估计都没人信,自己居然和省委书记的秘书还有市公安局的局长吃了饭。
接着麦晓东又介绍道:“这位呢,是省医院的副院长助理,薛亚言。”
杜衡伸手握了握,心道,白害自己这么紧张,原来就是省医院的一个小小副院长助理啊。
薛亚言握住杜衡的手却激动道:“杜局长您好。”
杜衡还是客气了两句:“小小年纪就进入到了省医院的领导层,不简单啊。”
“哪里哪里。”
紧接着麦晓东又介绍道:“这位,是云岗村凌大夫。”
杜衡心里更不快了,刚刚自己搞的那么被动,没想到一个副院长助理,一个还是什么村里的大夫,这麦晓东请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麦晓东见杜衡只是伸出手轻轻与凌游握了握,便又说道:“这位是扶风县云岗村的凌大夫。”
杜衡有些想笑“扶风县云岗村的什么大夫又能怎么样啊?”
可脑子里瞬间涌起了一个回忆,酒立刻都醒了一大半,等等,扶风县云岗村的凌大夫?难道是那个云岗村?
江宁省一处叫云岗村的小山村里,在一个名为“三七堂”的医馆前排起了冗长的队伍,他们有的是在儿女搀扶下直不起身的老人,也有面色蜡黄的年轻人,亦有被父母抱着啼哭不止的小孩子,后面的队伍里甚至有几个自己带着小马扎坐着排队的。
这“三七堂”说是医馆,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家普通农户的小院,只不过与村中大多数草坯建造的房屋不同,这家的房子是由木头垒建而成,门的两侧有两块木板雕刻的对联,上联是:但愿世间人无病,下联是:何愁架上药生尘,上方则是一块看着有些年头的牌匾,笔锋苍劲有力的写着三个大字:三七堂。落款为:凌广白题。
就是这样一家医馆,人们想象中,肯定觉得堂内坐诊的是一位花白胡子的老头,高深莫测闭目诊脉的景象,不过当你走进屋内,便会让你瞠目结舌,因为堂中坐诊问病的人,是一个看样子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虽然坐在一个因为年深日久已经磨得有些包浆的榆木桌子后,也穿着一身粗麻材质的白色短褂、黑色布鞋,可纵使这般老成的家具与穿着打扮,搭配在他那稚嫩白皙的脸上,却更加觉得与屋中景象格格不入。
此时,一个老人看诊结束,年轻医生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了身后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小姑娘接过药方看了看,便去一旁的药柜里按方抓药去了。
一个五十左右岁,看起来健壮有力的中年人见排到了自己,快步上前坐到了年轻医生桌边的凳子上,直接脱了上衣赤膊着膀子急切的说道:“凌游啊,你快给我瞧瞧吧,这身上起了不少的疹子。”
年轻医生凌游,凑近看了看,只见中年人身上有多处成片的紫色斑疹,不止上身,凌游观察了一遍后,见中年男人穿着短裤的腿上也同样如此,看清了大致情况后,凌游说道:“七叔,别急,我先给你搭个脉。”
这个被唤为七叔的中年人闻言便立刻将手放到了脉枕上,凌游伸手搭脉,静静地感受着脉象,与此同时屋里排队的其他病人们也都屏气凝神的朝这边看着,有的年轻人甚至不敢多看,因为身上的斑疹成群结片,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相信一定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片刻后,凌游便将两只手的脉象都感受了一遍,又让他把舌头伸出来看了看舌苔情况,最后对中年男人问道:“七叔啊,最近是不是常常感到乏力、气短、没有胃口,有的时候甚至头晕腿软?”
七叔立刻点头称是:“对啊,现在干活都没有力气,难道这些也和身上的疹子有关系吗?”
凌游坐直了身子,看着七叔问道:“我要是没有说错的话,你这身上,两个多月前便出现了你口中的疹子了吧,但你没有重视,当成普通的皮肤病治了对吗。”
七叔闻言一拍大腿:“是啊,你说的没错,春种的时候就起了这疹子,当时农活多,也没当回事,你七婶从镇里回来给我买了一盒治皮肤病的药膏,可一盒都用没了也没见效,这半个月更是越长越多。”
凌游听完这话也不意外,村子里的大多数农民都是这样,认为自己身强力壮的生点小病也没什么大碍,又怕耽误农活误了收成,但凡有点小病小灾的自己就给自己确了诊,胡乱吃点药,治好了方则罢了,治不好,小病也给拖成了大病。
“七叔,这不是疹子,在中医上这个病叫做紫癜,由皮下出血引起,我相信往年你也出现过此类病症,只不过不严重,而且没多久也就好了,今年才严重了起来,我给你开服药,很快就会痊愈的。”凌游笑呵呵的说完,便拿起笔在纸上用一手漂亮的行书写起了药方。
与一部分中医大夫不同,凌家人看病,从来不会将喜悲表现在脸上,他们在看诊的时候永远都是以一副平常心来对待,有的时候的确如此,病人的病症并没有什么大碍,可抬头看到医生紧皱眉头的表情,吓都给自己吓出毛病来了,所以爷爷凌广白在凌游五岁开始学医的那一刻,就将这一点让他牢记在心,而凌游也在行医的十几年里牢牢遵守着。
事实确实也真的如凌游所说,七叔前几年自己身上确实偶尔长出今天这样的紫色疹子,只不过并不严重,涂抹两次药膏后也就好了,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病,他涂抹的药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不过是成疾未深,如今才真的是小病拖成了大病了。
不一会的功夫,凌游就将药方写好:黄芪20g、白术15g、当归30g、何首乌30g、补骨脂20g、仙鹤草90g、槐花15g、石韦15g,水煎服,三服可愈。并在药方后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再次确认了一遍后,还是将药方递给了身后的女孩:“小昀,给七叔抓药。”被唤作小昀的女孩接过药方应道:“好的哥。”
这一幕的发生,可让在场所有人都坐不住了,就连凌昀和梦梦诗雨都将身子离开椅子要站起来。是啊,欺负女人,属实有些过分了。
衬衫男见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挣脱了朋友一拳就挥了过去,正打中黑脸男的头上,那陈少一伙人见状哪能无动于衷,瞬间两桌人的大战一触即发。
顾振林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说了现场情况和具体地址后,挂断电话后又对凌昀她们三个女孩说道:“小昀,让你亚言哥送你还有梦梦诗雨先回学校吧。”
“我不走哥,他们太过分了,我要亲眼看他们被警察抓走。”凌昀此刻脸上全是愤怒。
诗雨和梦梦也是攥紧了小拳头,看着眼前几人打斗的一幕。
而这边打斗的两桌人,高下立见一看便知,明显衬衫男一桌都是普通上班族,何况还有三个女人,哪能打架打得过这伙壮汉们。
这时黑脸男手迟迟没有松开衬衫男女朋友的头发,而是将桌上的酒瓶餐盘等物都顺手抓起了砸在了那女人的身上。
当看到黑脸男子这样残暴的殴打女人时,顾振林看不下去了,起身想要去制止他们,可自己刚迈步,就见一个酒瓶从自己眼前飞了过去,然后眨眼间在那黑脸男头上炸裂开来。
顾振林转身看去,扔酒瓶的正是自己的妹妹凌昀。
此时她已经冲了出去:“都住手,女人都打,你还还是男人吗?”
梦梦和诗雨也没怕,跟着凌昀也走了出去,站在凌昀身后也附和道:“是啊,再怎样也不能打女人啊。”
对方的激战,在那个酒瓶开花后,停了下来,黑脸男也松开了抓住衬衫男女朋友的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头,看着凌昀骂道:“小娘们,你敢打我,等会老子把你带走让兄弟们玩死你信吗?”
一直没动手,坐在那微眯眼睛看热闹的陈少这时也站了起来:“小娘们下手还挺狠,把她们三个都带走,晚上大伙尝尝鲜,看起来都像雏呢。”
一句句话,钻进顾振林的耳朵里,让他怒火中烧,于是他走过去将凌昀三人护在身后,死死的盯着那个陈少问道:“你说什么?”
陈少看又有人站出来,依旧保持着嚣张,重复自己刚刚的话:“我说,今天晚上........”
话还没说完,只见顾振林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以很快的速度踩着一个凳子就跳到了陈少的面前,瞬间用左手抓住陈少的后脖颈,右手从腰带处拔出了一根0.5毫米粗,半寸长的针灸银针抵在了陈少右眼球的位置。
“我再给你个机会,你敢重复一遍吗?”顾振林冷声说道,那一字一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刺进了那陈少的心里,让他有一种莫名的钻心般胆寒。
他想挣脱顾振林,可发现根本动弹不得,感觉自己已经浑身都酥麻无力了。
其实顾振林抓着他脖子的手,不是随意抓的,而是有三根手指都掐到了他后颈处的三个穴位上了,这三个穴位同时被掐住,纵使你是大力士,也会全身瘫软,动弹不得一分。
陈少吞了口口水,紧张的盯着那根抵在自己眼前的银针,他现在很不确定,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把那根针刺进自己的眼睛里,所以迟迟没敢吭声。
现场的其他人也被这一幕看的愣住了,直直盯着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