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捞女第五年,我捡到了破产的纯恨竹马。
当初,我是假千金,他是真少爷,两小无猜,却比不过真千金一颗眼泪。
可再见面,他一个脆弱眼神。
我还是改变了自己只进不出的貔貅属性,捞来的钱全给他东山再起。
甚至拒了金主弟弟说的带我见家长,给我名分。
陪着许宴白风里雨里整整三年。
许是感动,公司上市那天,许宴白捧来999朵玫瑰跪在我面前:
“*羽,和他断了,我养你。”
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我信了,去找了喜欢我十二年的金主弟弟。
回来时,却听到屋内许宴白朋友在嬉笑:
“许哥,你装成破产去找羽姐,是不是对她旧情难忘?”
我心跳漏了半拍。
下一秒,许宴白轻蔑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可能?你们在想什么?”
“沫沫喜欢周*羽的金主,我舍不得沫沫的眼泪,装穷陪周*羽演三年戏而已。”
“旧情难忘?想多了,这么脏,我可看不上。”
我摸着手上的钻戒,心一点点松了。
还好,我的确见了金主弟弟。
不过,是接受他的求婚。
……
我想就这样离开,却终究舍不得这三年的所有付出,红着眼站在门外。
听着许宴白和他兄弟对我的一句又一句嘲讽。
“确实,周*羽被赶出沈家后,不知道跟过几个金主,我们许哥嫌弃也是正常。”
“我要是许哥,对这种送上门的脏货,看一眼都恨不得洗八百次眼。”
“到底知沫妹妹**漂亮,又讨人喜欢,才让许哥忍辱负重整整三年。”
“不过许哥,你这样**周*羽感情,不怕她知道啊?”
忍辱负重三年。
原来这就是许宴白朋友对我们那三年的评价。
可笑,又可悲。
“怕,怎么不怕?”
没有一丝犹豫,许宴白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一刻,我竟升起一丝期盼。
也许,许宴白并不是对我完全没有感情呢?
我这三年,并不是完全错付呢?
只是下一秒,他的答案却像是尖刀捅在我心间。
“周*羽要是知道,闹起来,沫沫追不到心上人,会掉眼泪的。”
“好了,不说了,沫沫找我有事,先走了。”
会掉眼泪。
那我呢?
我不会哭吗?
不,明明被赶出这十年,我最会哭了不是吗?
赶在许宴白出门去找沈知沫前,我率先打开了房门。
开门的瞬间,我看到许宴白眼底划过一丝慌乱,很快就被掩下。
“*羽?你回来了?你刚刚……”
也许,这抹慌乱就够了。
我扑进他怀里,眼泪一颗颗掉在他的白衬衫上。
“宴白,你能陪陪我吗?我只有你了。”
我的声音软到不像话,像风雨中飘摇的幼猫渴望着一丝温暖。
可搭在我腰间的那双手顿了顿,还是将我推了开。
“*羽,别闹好吗?我现在有点事,要先出门,你在家乖乖的,嗯?”
他的声音温柔,可话里话外,却全是敷衍。
甚至连我是否站稳都没有确认,便要起身往外走。
我重重摔在玄关上,小腹正好撞上那处尖角,痛得我脸色一白。
却没人在意。
许宴白的兄弟跟着鱼贯而出,脸上挂着热情而虚伪的笑:
“嫂子,别怪许哥,他也是公司有事,才没空陪你。”
我看着这群人,其中不乏当初和我玩得好的,此刻,都异口同声帮着许宴白隐瞒我。
也许,此刻我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体面放手。
可我不甘心。
在许宴白和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抬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许宴白,我都知道了。”
空气瞬间一片寂静,许宴白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其实我不是现在才知道许宴白在骗我。
路辰京向我求婚时,我就从他口中知晓了一切。
可我还是想亲耳听到。
“你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沈知沫,对吗?”
沉默了许久,许宴白回过头来,声音轻描淡写: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怎么,我不能问吗?许宴白,骗我三年,怎么也该有句交代吧?”
我面上挂着笑,心却悲伤到了极点。
如果可以,哪个女人愿意听到自己爱恋了多年的男人亲口承认骗自己呢?
可得到的,却是更恶劣的对待。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许宴白拧着眉,像是捏住什么脏东西般将被我拉住的外套脱了下来,丢进垃圾桶。
“像你这样的捞女,愿意陪我吃苦,听我的话放弃金主,不就想要大结果?”
“可惜,你押错了宝。”
“我,许宴白,是不可能娶你这么个肮脏的女人进我们许家的。”
“在我心里,你连沫沫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