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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是由作者“江南南”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阮紫茉沉默了,这段时间和小宝相处,她对那个可爱的孩子是有感情的,这辈子她可能都不会有其他孩子了,小宝就是她唯一的孩子了,她对小宝确实有些不舍。但这不足以让她放弃离婚。“回去好好想清楚,要是真的想离婚,你们再来找我,这次我绝不阻拦。”阮紫茉还想说什么,庞正韬先开了口。“快回去吧,孩子还在家等你们。”孙香韵开口委......
《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精修版》精彩片段
“我们回家吃酸辣鸭爪。”
阮紫茉无视他,带着三个孩子回家。
想到上次厉擎烈那样说她,阮紫茉对他也没了好气。
“好呀。”
倩倩应得最大声,想到好吃的,她笑了起来。
小宝也一脸期待。
几个孩子都忘了走在他们身后的厉擎烈。
厉擎烈视线一直停在阮紫茉身上,风吹过来,阮紫茉肥大地衣服瘪了下去,清晰看到了她的腰线,一个星期不见,她又瘦了很多。
回到家。
阮紫茉给孩子处理伤口。
倩倩没受伤,拿着一只酸辣鸭爪啃。
酸辣鸭爪是她中午做的,泡了一个下午,鸭爪已经入味了。
“好好吃,我喜欢吃。”
倩倩吃得小脸很满足,不过哭得红肿的双眼,让她看起来又萌又好笑。
凯凯脸上有些淤青,其他倒没受伤,阮紫茉给了他一只热鸡蛋,让他热敷。
他就一手拿着鸡蛋敷脸,一手拿着鸭爪啃。
小宝被阮紫茉抱到一张桌子上坐,给他上红药水。
“不要,痛痛,不上药,爸爸救我,爸爸。”
小宝哭得撕心裂肺,想逃跑,可桌子很高,他下不来,逃不了。
“你爸爸救不了你,你喊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乖乖上药。”
阮紫茉按住小宝乱动的腿,给他上药。
啃着鸭爪的倩倩和凯凯都一脸同情地看向小宝:小宝好可怜。
正在庭院,给小宝洗脏衣服的厉擎烈,直接无视儿子的求救声,他看着眼前的院子,都有些快认不出这是自家的院子了。
干净整洁,还种了一些花,特别是眼前那一面墙,蔷薇叶子郁郁葱葱,看着很舒服。
这个院子让他感觉陌生,就如同现在的阮紫茉一样,让他感觉陌生,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厉擎烈深邃的眼眸闪过些什么。
给小宝上完药,阮紫茉后背都出了一层汗,这小子太能折腾了。
见他还在吧嗒吧嗒地掉金豆豆,阮紫茉给他拿来了酸辣鸭爪。
有吃之后,小宝终于不哭了。
阮紫茉将酸辣鸭爪放在桌上,让孩子随便吃。
她对凯凯说,“你帮我照看一下弟弟妹妹,”
凯凯点了点头应下。
阮紫茉来到院子,对给小宝晾晒衣服的厉擎烈说,“有空吗,陪我去个地方。”
“好。”
厉擎烈一口应下。
阮紫茉和厉擎烈肩并肩往外走。
厉擎烈转头望向阮紫茉,瘦下来后,五官清晰起来,下巴也有些小巧了,她五官不差,是那种明艳的好看,再瘦一些,她的美会更惊艳人。
厉擎烈身高一米九六,阮紫茉一米六六。
他比她高很多,看向她的目光是俯视。
他看向她的脸时,目光不小心瞥进了她领口,看到了熬人的弧度,和那一抹刺眼的白,他急忙移开视线。
她瘦了那么多,那里还是那样大。
阮紫茉注意到厉擎烈的视线,但她冷着一张小脸,假装不知道。
两人来到了政委家。
厉擎烈有些意外,阮紫茉说来的地方是政委家。
阮紫茉不傻,听了他那些话,她能猜出厉擎烈上次翻脸的原因,无非是结婚报告申请出了些意外,见她和政委夫人熟,就怀疑她在背后使坏了呗,这次她要证明她不会做那样的事。
“你们这是……”
孙香韵看到这个时候阮紫茉和厉擎烈一起到来,她很惊讶。
“孙姐,政委在家吗,我找他有些事。”
阮紫茉直接说明了来意。
“他在屋里看书,我带你们进去。”
孙香韵带着阮紫茉和厉擎烈走了进去。
庞正韬听到脚步声,放下手中的书,看过去,见是阮紫茉和厉擎烈,他也没多少意外,和蔼地说,“喝茶吗?”
孙香韵来到庞正韬身旁的椅子坐下。
“谢谢政委,不用了,我和老厉来,是有些话要说。”
阮紫茉非常有礼貌地说。
“你说。”
庞正韬对面前的女子很有好感。
之前她来他家中,庞正韬见过她,简单聊过几句,觉得她是一个很上进,有想法的女子。
“政委,我愿意和厉擎烈离婚,请您批准他的离婚申请。”
阮紫茉简明意赅地说出自己的来意。
孙香韵听到阮紫茉的话,看了一眼她身旁铁骨铮铮的男人,她皱了一下眉。
庞正韬哈哈一笑,“要不要离婚,你应该让你男人考虑清楚,这对他影响大。”
这话什么意思?
阮紫茉望向厉擎烈,用眼神示意他解释一下。
厉擎烈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头紧锁。
他是很想离婚,但想到基地政委的遭遇,让他有些踌躇了,他那么努力,在战场上不顾性命拼杀,他是有野心的。
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有野心,有目标,他才会提升自己,靠自己的实力实现,这并不可耻。
“厉擎烈,你可是说过要离婚的。”
阮紫茉怕厉擎烈反悔,她急了,扯着他的手。
“你们还有一个三岁孩子,孩子还很小,你们要是离婚了,孩子怎么办。”
孙香韵这时开口了。
阮紫茉沉默了,这段时间和小宝相处,她对那个可爱的孩子是有感情的,这辈子她可能都不会有其他孩子了,小宝就是她唯一的孩子了,她对小宝确实有些不舍。
但这不足以让她放弃离婚。
“回去好好想清楚,要是真的想离婚,你们再来找我,这次我绝不阻拦。”
阮紫茉还想说什么,庞正韬先开了口。
“快回去吧,孩子还在家等你们。”
孙香韵开口委婉赶人了。
“是。”
厉擎烈应了一声。
阮紫茉和厉擎烈一前一后走出了政委家。
阮紫茉转过身,语气不太好地对厉擎烈说,“这次你相信我了吧,离婚这件事上,我没有在背后使坏。”
厉擎烈迎上她的目光,郑重道歉,“对不起,这次是我误会了你。”
“呃……”
厉擎烈那么认真道歉,反而让阮紫茉有些无措了。
阮紫茉转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这男人道个歉都那么庄重严谨吗,真诚得过分,明明是一件小事,被他那样一道歉,反而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她有些斤斤计较了。
阮紫茉生硬转移话题,“厉擎烈你说过要离婚的,军人要说话算话。”
厉擎烈静默了片刻,才“嗯”一声。
阮紫茉看出他的犹豫,拧着眉,目光不善地瞪他,“谁不离婚,谁是小狗。”
“……”厉擎烈。
阮紫茉不等他,直接往家里跑去了。
厉擎烈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她不是喜欢他吗,怎么会迫不及待地要离婚?
难道火车站那件事是真的,她喜欢了别的男人,那次也是真的要私奔。
那双深邃的眼眸闪过寒光。
厉擎烈绕过阮紫茉,几个大步上前,把小宝抱了起来,用毛巾帮小宝擦去眼睛的泡沫,再用清水帮小宝洗眼睛,边洗还边问小宝疼不疼。
阮紫茉没有多待,这里地方太小了,她在这里,反而会妨碍厉擎烈。
出去后。
她坐在书桌前,拿出本子画服装设计图。
厉擎烈会不会误会她故意伤害小宝啊?
她知道不能怪小宝那样对她。
原身之前假借洗澡的名义,骗小宝进浴室,原身将小宝的头按在水里,差点把小宝淹死,还是厉擎烈回来快,这才救下了小宝。
小宝对洗澡有些畏惧的,之前都是厉擎烈帮他洗,后面他才愿意让她洗,只是一弄疼他,他就会害怕惊恐,身体本能抗拒她。
阮紫茉叹了一口气,当妈真难。
厉擎烈给小宝洗完澡,换上可爱的小睡衣后,抱着他出来。
他一出来就看到了坐在书桌前的阮紫茉。
“小宝没事吧?”
阮紫茉看向他怀中的小宝,小宝整个人蔫蔫的,没有了以往的活力。
“没事。”
厉擎烈淡淡回了一句,抱着小宝回房了。
没关进的房门,时不时传出厉擎烈安抚小宝的声音。
经过刚才的事,阮紫茉知道小宝还在害怕,她也就没跟着去,免得刺激了小宝。
厉擎烈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了。
阮紫茉回自己的房间,找出干净的衣服,抱着衣服去浴室,怕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她反了锁。
洗完澡出来,阮紫茉回到房间,合上门。
她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书。
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思索着选个恰当时机和厉擎烈解释她刚才不是故意的,她没有伤害小宝。
听到厉擎烈从房间出来,走进了浴室,半响过后,她又听到了厉擎烈出了浴室,走去院子。
阮紫茉坐不住了,放下了手中的书,穿上拖鞋,打开房门,走向院子。
天空很黑,很辽阔,上面的星星,仿若是镶嵌满了闪烁的钻石。
月光洒下的院子,异常的寂静,时不时有些虫叫声。
厉擎烈在水井那边。
他蹲着身,面前是一盆水,衣服泡在水里,大手拿了些洗衣服,抹在衣服上,然后搓洗,泡沫沾满了她的手。
他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米色T恤,一条黑色直筒裤,头发耷拉在额头,让他身上少了平时的冷锐锋利,有些许平易近人,不再是一座巍峨的高峰,顶天立地,凌厉的棱角却让人难以接近。
阮紫茉走了过去,态度诚恳地说,“厉擎烈,刚才在浴室,我没有要伤害小宝的意思,是洗头时不小心让泡沫进了他的眼睛,但这确实是我的错,对不起。”
“嗯。”
厉擎烈头也抬,继续洗衣服。
“嗯,是什么意思,相信还是不相信,或者你还在生气,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阮紫茉有些怒了,音量提高了起来。
“嗯”就好像她那个时代给人发消息,对法却是已读不回复,这操作真能把人气死。
她明明不是故意的,那么诚恳来道歉,他却这样敷衍,完全不尊重人。
厉擎烈抬起了头,那双深邃鹰锐的眼眸望向阮紫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原来他口中的“嗯”不是那个意思啊。
她刚才还很没有礼貌朝人家吼呢。
这下反倒让阮紫茉有些尴尬了。
阮紫茉小声嘀咕,给自己找补,“你自己不把话说清楚,一个嗯字,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啊……”
“嫂子为什么要对那男人笑得那么灿烂,他们是什么关系。”
“那男人手中拿的是什么,是要送礼物给嫂子吗,心机男,那么会讨女同志欢心。”
顾云庭盯着门外的两人,那张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厉擎烈漆黑的眼眸紧紧锁在门口那两人身上,胸膛急剧地起伏,他完全没发觉,他眼里都流露出了杀意,手背的青筋鼓了起来。
“唉,我早就说过了,让你对嫂子好一些了,像嫂子这样的女人很抢手,外面的男人见到她就像是苍蝇闻到肉一样。”
顾云庭还在巴拉巴拉。
“闭嘴。”
厉擎烈瞪了顾云庭一眼,转身离开。
呃……这就走了。
完全不在顾云庭的意料范围内。
顾云庭追了上去,“你放心嫂子和那男人独处,你就不怕嫂子喜欢上那男人?”
“我又不喜欢阮紫茉,她喜欢上别人,这更好。”
厉擎烈冰冷着一张脸,说出的话也不带什么感情。
“哦,是吗?”
顾云庭完全不信他的鬼话,用戏谑的语气说。
厉擎烈依然是冷峻着脸,“当然了,老顾你认识的人多,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让军人的升职不受离婚那块影响。”
顾云庭有些意外,老厉这家伙还真要离婚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等回家了,我问问家里人,实在不行,老头子有几个认识的人,我帮你问问。”
他盯着厉擎烈那张平静的脸,挑了挑眉,他可不相信老厉的内心能和他的表面那样平静。
他倒要看老厉死鸭子嘴硬到什么时候。
有好戏看咯。
阮紫茉并不知道厉擎烈撞见江昀然送她回来的一幕。
阮紫茉回到家,厉擎烈也没什么反常的举动。
他拿着一本书坐在客厅里。
阮紫茉每次经过客厅都看到他在看书,觉得这人还挺用功的,也没有去打扰他。
洗完澡,阮紫茉回房睡觉时,厉擎烈还在客厅看书。
等阮紫茉的房门关上时,厉擎烈转过了头,他漆黑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房门。
——
厉擎烈手下的那些兵苦不堪言,训练任务比别人队的多三倍不止,还要承受营长的怒火,这营长像吃了炮弹一样,毫无差别轰射。
感觉因训练过度昏厥过去都是一种幸福。
营长突然的反常,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有人挺不住了去找了顾云庭。
顾云庭听到这消息,就乐了,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还能不知道。
顾不上家里的家庭聚餐,披上衣服,就回部队看戏去了。
家庭聚餐每月都有,看老厉的笑话可不是每月都有的。
顾云庭赶到部队时,厉擎烈正在射击训练场,手拿着一把枪,对着前面的靶子。
“砰”
“砰”
“砰”
每发子弹都打中了靶心。
“十环,百发百中啊,厉营长雄风不减当年。”
顾云庭脸上带着调侃的笑,他鼓着掌走了过来。
“你不是应该在家聚餐吗?”
厉擎烈皱眉看向顾云庭。
顾云庭家里每个月都搞一次家庭聚餐,他作为他的好友,自然清楚。
“啧啧,家庭聚餐哪有兄弟重要。”
顾云庭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下,他一手搭在椅背上,不正经地说。
厉擎烈没说话,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夹着一层霜雪。
“我可听说了,你一天打了两箱子弹,靶子都给你打烂了,你还打破了十五只沙包,最后将部队的战术训练测试方案搞得一团糟。”
顾云庭翘起了二郎腿,他晃着一条腿,细数着厉擎烈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