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流产了,你还让医生不告诉我?”
他转头面对医生,“颜丽才怀孕七周,孩子千万不能有事!”
医生面色古怪,搪塞了几句,只说休息好就没事,随后逃也般离开了病房。
盛启州皱眉看着医生离开的背影,随即回过头,询问颜丽。
“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了,乔兰又做了什么事情?”
“你快告诉我!无论如何,我们的孩子不能出问题。”
颜丽僵硬着脸笑了笑,摇头否认了。
盛启州还想追问,看颜丽一副疲惫的样子,也不再追问,让她躺下好好休息。
陪到夜深,颜丽终于睡着,盛启州轻轻关上病房门,驱车回到小洋楼。
家里暗黑一片,哪里都没有乔兰的身影,他皱眉,眼角瞥到玄关的纸张,瞳孔却骤缩。
上面,是乔兰写的分手。
怒火再次从他心底点燃,凭什么,凭什么她能说得那么轻而易举。
凭什么他只是像她从前那样,多照顾了一下秦颜丽,她就能跟他说分手?
七年感情,就这么轻易的断了?
他冲到卧室,才发现家里所有关于乔兰的痕迹,似乎都凭空蒸发了般。
盛启州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以往吵得再凶,乔兰也从来没有从小洋楼搬走。
一股无力感瞬间裹挟了他,恐慌席卷而来,他扑向客厅的转盘座机电话,想打给乔兰。
他急切的想听一听乔兰的声音,这七年始终在耳边触手可及的声音。
他不想失去,也不能失去的声音。
但产妇休养所和厂子的电话,都没有接通。
想到乔兰下午去找过颜丽,盛启州又冲回了医院。
深夜护士**,只有一个实习护士在值守,被慌张的盛启州吓了一跳,忙问他是谁。
盛启州报了个病房号,说是病人家属。
小护士连忙翻着记录本,“是秦颜丽的家属对吗?怀孕三个月的秦颜丽?”
盛启州不耐的纠正,“是秦颜丽,但怀孕七周,不是三个月。”
小护士又对着本子核对了好几遍,
“不对呀,就是三个月,单子上还有两个多月前她初次来查怀孕的记录。”
“你究竟是不是她的家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