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铁了心,要跟他一刀两断。
不,我们十年感情,早已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我怎么可能跟他分开,还这样一句话不留地消失。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迫不及待叫来助理。
“昨天楚微澜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给我查清楚。”
一整天,裴砚然坐在办公室里一直心不在焉。
拿着手机的食指起起落落,始终不敢拨通。
情绪反复横跳,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因为对程遥一时的同情,把肺源给了她那个从未谋面的远方亲戚。
如今,我因为这件事,是彻底恼了他了。
等了许久,裴砚然的忍耐几乎快要到了临界值。
在他喷火的眼神中,助理走了进来,惨白着脸递出手机。
“裴总,医院说……说楚副总的父母出事了!”
咔擦一声,裴砚然手中的雪茄陡然掐断,猩红的火光烫得他心头骤然钝痛。
他喘着粗气,眼里第一次带上了惊慌失措。
“出事了?”
“什么叫出事了?你给我说清楚!”
助理被裴砚然的动作吓到,几乎快要哭出来,颤抖着拿出医院的死亡证明。
“医院说,楚副总的父亲前几天就已经不在了。”
“不止她父亲,楚副总的母亲经受不住连番刺激,悲痛过度,也跟着去了。”
轰——
裴砚然周身的空气骤然凝固。
他猛地起身,指节死死攥紧。
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得干干净净,嗓音嘶哑颤抖:
“你说什么?”
助理硬着头皮继续回话:
“楚副总的父亲病情突然加重,**昏迷,需要立刻移植肺器官,却没有合适的供体肺,在ICU抢救无效走了。”
“她母亲听闻噩耗,受了刺激,当场也中风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