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蹙起眉问萧彻。
“阿彻,那个新来的侍女牵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萧彻指尖一僵,眼神闪烁,飞快掩去眼底的慌乱。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懵懂眨眼,语气满是不解。
“那个小孩子刚刚喊我母亲。”
萧彻伸手,温柔抚平我眉间的褶皱。
“应当是小孩子年纪太小,认不清人,不必放在心上。”
我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
见我没有追问,萧彻心头紧绷的弦稍稍松动。
“你身子未痊愈,往后不要一个人去院子里闲逛了。你如今失了部分记忆,府里下人繁杂,难免有人心思不正,会趁机欺负你、胡乱招惹是非,我不放心。”
我依旧乖乖应声,喝了口水,躺下。
自那日之后,萧彻便不再忙于公务,陪我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多起来。
萧彻开始每日晨起为我梳妆,日暮陪我散步。
他推掉了所有应酬宴请,三餐都陪着我吃,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我们之间的感情,一日比一日温存缱绻,仿佛回到了年少的模样。
他坐在床边,正喂我吃红豆羹,我无端泛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萧彻见状,当即就要起身传唤太医。
“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我立刻叫大夫过来!”
我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摇头,脸颊泛起浅浅绯红。
“不用叫大夫,我没事的。”
萧彻满心紧张。
“当真无碍?”
我抬眸看向他,轻声道。
“阿彻,我有身孕了。”
短短六个字,落在屋内,萧彻一愣,眼中流露出狂喜的神色。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哐当”一声。
我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