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晚我睡得很沉。
没有海水,也没有那些照片。
我甚至没有梦见苏晚棠。
第二天醒来时,手机里已经积了一堆未读消息。
以前社团那些人全在问我是不是疯了。
中午时,父亲打电话过来。
“砚舟,网上那些人你别看。”
“**一早就去公司了,正在和**那边对接。”
“还有,苏晚棠打过电话来,被我挂了。”
我沉默了下。
“她还敢打给你?”
“怎么不敢。”父亲冷笑了一声,“她说想见你,想解释。”
“我告诉她,先把自己做过的事解释清楚再说。”
我心口微微一动,有些温暖。
挂了电话后,我走出房间。
江听澜不在,助理给我送来了一份文件。
里面是律师团队整理出的初步材料。
**设备的购买记录,最早接手照片的人,还有几个小媒体账号和苏晚棠那边的转账往来。
证据不算全,但已经够让事情反噬回去。
下午,我在网上看到风向开始变了。
原本那些骂我当男**、敲诈已婚女的帖子,评论区突然冒出很多质疑。
有人放了我在社团旧群里的部分截图。
有人开始问,既然我是男**,为什么我和苏晚棠八年前就在一起。
还有人扒出了我和她以前公开参加活动的照片。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不是我纠缠已婚女人。
而是苏晚棠先和我谈了八年,又转头和我兄弟领证。
**这东西,一旦翻过来,比推人下海还快。
傍晚时,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