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现在就信了。
我看着他,拳头硬了又松。
但已经不想和他再多说什么了。
当晚的欢送宴,我还是被迫参加了。
原因是陆斯年认为我的缺席是明摆着给夏冉冉难堪。
用城南的项目,换我晚上别为难夏冉冉。
我同意了。
就当是给新公司准备的投名状。
人声鼎沸里,我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眼睁睁看着对面和夏冉冉坐在一起的陆斯年,在同事们的恭维里喝了一杯又一杯。
放在过去,为了他的身体,我总会替他挡下这些应酬。
落下一个多管闲事的骂名。
如今,我只希望这场无聊的聚会能够早点结束。
酒过三巡,聚会终于到了尾声。
有人把喝多了的夏冉冉往陆斯年怀里推:
“陆总,冉冉这么漂亮,我们可不放心她晚上一个人回家。”
“就交给你了!”
陆斯年下意识看我一眼。
我没抬头,攥着手机等车。
他移开眼神,点了点头:“好,正好顺路。”
一个城南,一个城北。
陆斯年却说是顺路。
代驾来了后,他陪夏冉冉坐在后座。
路过我时连头都没转,只留给我一脸尾气。
当晚,我自己回了家。
赶在十二点之前点燃了生日蜡烛。
和陆斯年在一起这三年,每年生日我的愿望都是同一个:
希望陆斯年明年可以跟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