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居然拿我**医疗费威胁我。
我闭了闭眼,咬牙道:“好,我喝。”
我伸手,接过海鲜粥,拿起勺子舀了口下去。
没一会儿全身红疹,喉头水肿到几乎窒息。
裴言川皱了皱眉,用手机敲了两个字:矫情!
我妈穿着病号服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一边喊,一边拍我的脊背顺气:
“闺女,你是不是碰海鲜了?!你忘记自己海鲜过敏了?”
“难受别撑着,吐出来,妈妈在这呢。”
我妈眼底心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裴言川站在床边,她干哑的嗓音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讨好:
“言川,我闺女刚流产身体还在恢复,劳烦你多上上心。”
等了半天,裴言川自始至终嘴唇都没动。
我妈面露尴尬,
“对不起,对不起,我问你干啥呀,我忘记你说不出话了。”
林晓晓当即拉了下裴言川的衬衣袖子,小声道:
“嫂子不会有事吧?”
“她就喝了一口,我不知道她反应这么严重。”
裴言川冷冽的眼眸瞬间软了下来,坦荡地朝她说道:
“你不用自责。”
“她这不是没什么大事吗?之前就是太娇气了。”
我妈无措地愣住了。
她看了眼林晓晓,又看了眼我。
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我的手,轻声说了句:“闺女,你受苦了。”
我眼眶蓦然红了。
这么苦的婚姻,女儿不想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