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去问您儿子!”
我哭着喊出声。
“我问礼盒呢,他说太大,扔了。我问您说的东西呢,他说只是几张贺卡,也扔了!”
“糖糖问他,那是不是奶奶送给她的月饼,他亲口说是!”
婆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就拿这种东西来诬陷我?”
“我没有诬陷您!”
“谁能证明这袋月饼不是你买的?”
她眼里的动摇迅速变成防备。
“林槿,我送的是酒店礼盒,里面还有十万元。你把钱藏起来,再拿一袋发霉月饼害孩子,想逼我承担责任?”
我不敢相信她能说出这种话。
“我是糖糖的妈妈!”
“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来?”
婆婆指着抢救室,字字刻薄。
“周凯早就告诉我,你虚荣、贪婪,觉得生了周家的孩子就该享福。每个月两万满足不了你,现在连十万也满足不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糖糖进了重症监护室,我害怕闹出人命,就会任你开价?”
“您可以骂我,但不能这么说糖糖!”
我浑身发抖,死死挡在抢救室门前。
“她今年只有五岁!她咬下第一口月饼时,还笑着告诉我,原来月饼是甜的。”
“她舍不得吃,非要留给我一半。要不是我想让她多吃一口,现在躺在里面的人就是我!”
我攥着胸口,哭得喘不上气。
“就算您再不喜欢孙女,她也是一条命!”
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快步走出来。
“患儿感染指标持续升高,已经出现休克和肝肾功能损伤,需要立刻做血液净化。先补交五万元,家属马上签字。”
我冲过去接住**通知书,手抖得连笔都握不稳。
我转身抓住婆婆的手。
“妈,我求您了!”
“她吃了周凯拿回来的月饼才进医院。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先把她救回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