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妻子说,你因为她体重上涨停了她的生活费?”
程砚立刻看我。
那一眼让我下意识缩了缩手。
“她怀孕前九十八斤,现在一百二十多。”
“医生都说孕期要控制体重,我管她也是为了她好。”
**还想说话,我却摇了摇头。
“算了。”
凌晨一点半,我们从***出来。
程砚扫了眼我没吃完的炒米粉。
“走回去。”
我愣住,家离这里将近四公里。
“我有点肚子疼。”
程砚抬手看表。
“吃半碗米粉的时候怎么不疼?”
“走快一点,还能消耗两百卡。”
说完,他已经先走了。
夜里风很凉。
怀孕后我的耻骨一直疼。
走到第二个路口,腿根像被人拿钝刀磨。
程砚不耐烦地回头。
“沈微澜,你又装什么?”
“苏茵的学员怀孕七个月还能快走五公里,你才五个多月。”
听见苏茵的名字,我没再开口。
她是程砚的大学同学,现在开孕产塑形工作室。
也是从她回国以后,程砚开始每天研究我的体脂,围度和食谱。
到家时已经快三点,玄关旁放着新买的电子秤。
程砚指了指。
“你刚吃过米粉,我得看看你放纵一次能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