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她家的救命恩人了。
陈茵:(吾腹腹)
他们是周一下午领的证。
没有排队,两人一到,就被带到了民政局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
有摄影师专门上来给他们拍照,没多久,两人就各自到手一个红本本。
一直到回去的车上,江汀月还觉得恍惚。
这就婚了?
跟一个认识三个月的男人。
幸好现在结婚不用户口本,不然她还真不好跟江妈解释。
一路上两人都没什么话。
司机又将她送到了学校门口。
“贺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江汀月起身,跟贺筠礼貌道别。
贺筠转头看她,突然出声:“等等。”
江汀月不解。
见贺筠的目光落在自己坐过的座椅上,她望过去,脑子“嗡”一声。
褐色的座椅上有一抹不明的痕迹。
她捞起自己裙摆看一眼,白裙子上也带着一抹暗红。
**提前了。
这也太尴尬了。
贺筠身上也只穿了件白衬衫,没有外套脱给她。
他车上很干净,空空如也,连条毯子都没有。
江汀月犹豫片刻,跟他商量:“能不能让车在附近等一会儿,我外卖买件衣服应急?”
“先去我那儿吧。”贺筠说。
车子一路开往贺筠的别墅,越往里,江汀月的眼睛越圆。
人怎么可以有钱到这个程度?
贺筠的别墅都快赶上半个小区大了。
一路上都有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立正,对他的车打招呼。
目测几十个。
几十个人伺候贺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