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终于绷不住了,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急又短,带着哭腔。
男人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颈侧,慢慢的地亲。
又疼又麻。
于是那些声音终于找到出口,在黑暗里浮沉,像断了线的珍珠。
“真好听。”男人低笑一声。
后来她累极了,蜷在他怀里。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宝宝,我还想。”
“不、不要了——”
——
三个月前,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是谁。
那天晚上十一点,沈知意洗完澡,躺在床上。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在学校对面。
这是她求了父亲很久,保证每天视频、周末回家、不交乱七八糟的朋友,才被允许搬出来住。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部旧手机。
黑色的,屏幕有一道细小的裂痕,是上学期偷偷买的二手货,一千块钱。
每天晚上,等父亲的视频查岗结束、等主手机在床头柜上充着电之后,她才会把它拿出来。
手机亮着,屏幕上是那个绿**标的聊天软件。
置顶对话框的头像是一张黑色的底图,昵称叫X。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下午六点。
[X:宝宝,今天练琴了吗?]
她练了一整天,手指疼,肩膀也疼。
她打了几个字,又**。
三个月前,她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她刚跟父亲吵完架,躺在公寓的床上,用这部旧手机随便浏览网页。
她不敢用主手机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