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也在我心里激不起半点风浪。
我低头看他。
脸上肿着,嘴角结着黑痂,头发乱得看不出原样。
他就那么仰面躺着,眼白里全是红丝。
“你想说什么?”
“我还没想好。”
他笑了,嘴角的痂裂开渗了血,
“就想听你多跟我说两句。”
“我一个字都不想跟你说。”
“那你就骂我。”
“你配吗?”
话落下去,楼道里安静了一瞬。
宋迟聿躺在地上。
仰面看着我。
嘴角那一道血痂裂开往下淌,他抬手抹了一把。
手背上拖出一道红痕。
“不配。”
喉咙里像卡了碎玻璃,
“我配不**一句话,也配不**一个眼神。我就想在这儿躺着,你踩着我的脸走过去都行。”
我低头看他。眼窝凹进去,颧骨凸着,嘴唇干裂得起了白皮。
他以前那么讲究体面的一个人,衬衫必须熨平、袖扣必须对齐。
现在躺在这个脏兮兮的楼梯口,身上披着我不要的旧外套,像条被主人扔出家门的狗。
我迈过他跨出去,他伸手抓我脚踝。指甲掐进皮肤里。
不疼,但那个触感让我浑身发麻。我停住了。
“松手。”
“你是不是真的要走了?”
他满脸哀求看着我。
“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真的舍得?”
“可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