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双眼,腹部的坠痛,让我根本没办法说出辩解的话。
我只能轻轻摇头。
傅晴悦的眼神却彻底冷下:“蒋烬,你确定不道歉?”
我的指甲,狠狠掐入掌心。
剧烈的刺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清醒。
可准备开口解释时,傅晴悦突然找来一把图钉,倒进那双情侣款拖鞋里。
“我给过你机会。”傅晴悦冷冷道,“蒋烬,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
我身体一颤,喉间滚出一声嘶哑的问句:
“你......要干什么?”
傅晴悦直接吩咐保镖按住我的脚踝,往拖鞋里塞去。
几颗图钉瞬间刺进了我的脚底。
剧痛让我浑身一抖,连呼吸都仿佛带上了血腥气味。
“你疯了!”
我红着双眼,想把拖鞋甩开,却被傅晴悦死死按住。
“不是想让我签投资协议吗?”
傅晴悦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她一字一顿,轻易将我拿捏。
我必须要拿到签字的离婚协议,才能办下证件。
所以......
我闭上双眼,喉间滚动两秒,没有再继续挣扎。
傅晴悦满意地笑了:“站起来,走够一万步,我就签字。”
我耳旁“嗡”地一响,瞬间愕然开口:“一万步?”
傅晴悦要我穿着满是图钉的拖鞋,走一万步?
她这是要,彻底废了我这双腿吗?
我脸上血色尽失,看着傅晴悦漠然的神色,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活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原来傅晴悦真心护着一个人时,竟是这样的。
那图钉只是堪堪擦过秦斯年的皮肤表层,连血都没出。
她便心疼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