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喘着气,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调监控!”
楼梯口的画面很快被投到电视上。
姜明珠先回头确认没人,随后朝我撞来。
我只是侧了下身,她便自己踩空,摔在台阶上。
整个过程,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姜砚不说话了。
我爸盯着画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是我罚错了。祠堂不用跪了。”
话落,他和姜砚腿上的疼痛瞬间消失。
姜明珠哭得更厉害。
“我当时太害怕了,真的以为是姐姐推我。爸妈,我不是故意撒谎的。”
我妈心软,立刻把她搂住。
“好了,你也受了惊吓。”
姜砚没有道歉,只别扭地丢下一句:“这次算你运气好。”
我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不是运气,是监控。”
“你们家这么有钱,下次记得先用。”
晚饭时,我爸让管家给了我一张黑卡,算是补偿。
我没接。
“我有手有脚,高中学费都能自己挣,上大学也一样。”
我打开旧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兼职合同和一沓奖学金证书。
我妈望着那份日薪八十的合同,眼神变了变。
姜明珠却忽然问:“姐姐,这个体质,只惩罚给你定罪的人吗?”
我抬眼看她。
“对。”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一刻我就知道。
她找到漏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