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耳朵听不到。”
空姐叹了口气,将宋迟聿拉到一旁,给医生腾位子。
递给他一张纸条。
“放心,飞机快到了,有医生,您**会没事的。”
宋迟聿配合露出庆幸笑容。
他手心残留的余汗还在烫着我的手。
让我荒唐的想,
刚刚他飞身出去救闺蜜丢下我是不是我的幻觉?
医院里,
一阵吵闹让我醒了过来。
是梁清欢抱怨上司的给她穿小鞋。
又气鼓鼓吐槽新上映的电影实在难看。
这都是我平时和宋迟聿说着的小事。
可他没有摘助听器,只是直勾勾盯着梁清欢。
接住她的每一句情绪,认真附和。
站在一旁的我哥欣慰看着,时不时插上一句。
欢声笑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
割着我的心发麻。
上一次我和宋迟聿这么开心的交谈我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
直到护士厉声呵斥。
“病房里禁止喧哗,小声些!”
梁清欢才闭上了嘴,调皮吐了吐舌头。
我适时掀开了眼皮。
梁清欢满脸惊喜紧紧握住我的手。
“以宁,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你说你,知道自己是孕妇,大腿出血也不说,就算迟聿听不到你可以拉住他啊!孩子差点就没了!”
我将视线投向宋迟聿。
他心虚别过了头。
我哥打起了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