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成礼说完,其他两人也立即开始附和。
“就是,现在有些男人真是一点骨气也没有。”
“当面首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身为一个人,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当面首?我看就是些趋炎附势,投机取巧之辈!”
说着,得意地用余光看向楚砚。
他们现在更加确定对方的身份,故意说这些话,就是为了让他难堪,不就是长得高点、好看点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楚砚冷眼看着三人,一言不发,却是转头朝贺昭宁看来。
贺昭宁因为刚才被呛那一下,剧烈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缓过来,连忙放下茶杯,连嘴边的茶水都顾不得擦。
“你们别胡说!”
同时偷偷看楚砚的反应,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这三个人有病吧?
好端端的,提面首干嘛?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贺昭宁这段时间一直主动帮楚砚筹备柔然接风宴,处处退让,就是希望他不要计较面首一事,现在可好,他们三个一说完,全白费了。
更何况,大夏风气开放,不少女子都有养面首的习惯,男子可以养瘦马养外室,难道女子就养不得?
真是多管闲事。
冯成礼一脸不服气,理直气壮道:“郡主,你是不知道,那些人为了荣华富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伏低做小,假模假式,根本不算个男人!”
“对,不是个男人!”
“郡主,你可要对身边的人擦亮眼睛,别被骗了啊。”
一边说,意有所指地看向旁边的楚砚。
贺昭宁快被他们气死了,明显看到楚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简直恨不得给这三个人一人一脚。
“咳咳,别说了,别说了,有些人也是被迫、被迫才选择走上那条路的,形势所迫,没有办法。”
她甚至自己背锅,也想尽量帮楚砚挽回一点颜面,否则真把人惹怒,以他掌管诏狱的那些手段,这三个人都不够他杀的。
更何况,当初楚砚确实是被她逼迫的。
在这点上,她自知理亏。
冯成礼三人却丝毫不知收敛,见她极力维护,甚至不满起来,直接对着楚砚道:
“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得郡主怜爱,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贺昭宁头皮发麻,刚要冲上去给他们一脚,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
“成礼,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