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蓓是罕见熊猫血,血库告急,刚才筛查比对,只有你匹配。”
他盯着我苍白的脸。
“林淑茵,只要你肯输血救她,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的资源、钱、地位,随便你开口。”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突兀震动,是母亲的来电。
接通后,母亲急不可耐。
“茵茵,**的投资已经全额打到林家账户了。”
“不就是抽点血吗?回来妈给你熬猪血汤补一补,死不了人。”
我闭了闭眼。
我们最相爱的那年,江亭遭仇家深夜追杀。
是我不顾一切开车引开所有追兵。
车子失控冲出护栏,我满身是血躺在病床上。
那时的他,贴着我的耳畔。
“茵茵,你要是没挺过来,我就随你一起走。”
没人比他知道我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从前能和我一起**,现在为了新欢逼着我献血。
“你的位置从来没人能替代。”
他捏着我的肩膀:“但姝蓓怀的是**正统血脉,我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需要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我缓缓抬眼。
“我可以输血。”
江亭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松动。
“但我要签离婚协议。”
他眸底翻涌着挣扎与迟疑。
急救室的红灯不停闪烁,里面躺着他心尖上的人,和他未出世的孩子
良久,他终究是点了头。
“好。我答应你。”
护士推着采血床过来。
温热的血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出,一点点抽离我的身体。
视线开始恍惚,耳边的声音却听得清清楚楚。
“不够,再抽一点。姝蓓还在大出血,不能停。”
整整一千毫升血液,远超人体承受的安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