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平静,“嗯,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我拆下门后的双城列车时刻表,连同北城分公司的调令一起塞进废纸箱。
裴淮舟第一次来南城,怕我夜班回家不安全,沿着地铁线走了三个晚上,最后替我挑中这套房。
我们把每一次见面的车票贴满墙。
他说,异地只是绕路,我们总会抵达同一个家。
如今车票被我一张张揭下,纸背的胶留在墙上,像一排失效的日期。
房东看了眼堆满走廊的纸箱。
“这些都不要?”
“不要了。”
过去三年,我舍不得扔掉任何一张票。
真正决定离开时,二十分钟就清干净了。
我拎着行李箱,坐上了飞往总部的航班。
……
与此同时,北城的公寓里。
叶雪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哭腔,“老裴,清欢真的会**我哥吗?”
“我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可我也不想失去我哥。”
裴淮舟安慰她。
“清欢就是嘴硬,不会真告你哥。”
裴淮舟说得笃定。
在他记忆里,我的生气从来撑不过一趟航班。
叶承站在门边,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碾灭。
“行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我进去蹲几年。”
他拍了拍裴淮舟的肩膀,转身走入夜色。
“我妹妹受不了刺激,你护好她。”
这句话既是提醒,也是索债。
裴淮舟点了头。
叶承离开后,叶雪顺理成章住进了主卧。
裴淮舟看见,却第一次皱了眉,“你今晚睡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