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我付出很多?
父母、未婚夫、大黄,如果不是我无意间听到真相,我恐怕此时真如他们所愿,感激涕零地接受了季淮川的求婚。
“你以什么身份这么要求我呢?”
既然撕破脸,那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如果以我妈**身份,你凭什么要求自己女儿让着别人,如果以薛薇薇干**身份,你该去打电话安慰薛薇薇。”
电话那边不再抽泣,转而暴跳如雷,“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刻薄。”
我冷笑一声,挂断电话。
第二天,比赛结果正式全网公布,《人性》拿到一等奖。
奖金到账时,我正在一家小餐馆里吃面,手机震动了很久。
我点开消息。
主办方通知我领取证书,也问我是否愿意把作品留在城市巡展。
我果断答应。
当天下午,季淮川找到了我。
他站在餐馆门口,穿着那件我替他挑过的深灰色外套,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栀栀。”
我抬眼,“这里不接待薛薇薇男朋友。”
他把纸袋放在桌上,里面是一个保温杯。
“我给你买的,省得你老是喝凉水。”
“不用,”我冷眼瞥着他,“我自己有杯子。”
我一直就有杯子,一直爱喝热水,那次痛经是因为他喝醉了,我淋雨接他回家。
以后我不需要淋雨接任何人,也不会再因为任何人肚子疼。
他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你还怪我吗?”
这话说得好笑,“你觉得呢?”
“栀栀……”他目光灼灼盯着我,良久,缓缓吐出一句话:“其实,我不怪你瞒着我报名……”
“你怪得着吗?”
我快笑出声来,正要关门,他一把按住门框。
“栀栀,我错了。”
我靠在门框上,听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