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你也上点心吧,人家都想抢裴主任了,你还考虑她生不生气。”
空气安静一瞬。
裴寂没认同,但也没解释。
“她大龄未婚未育,要是离职,就只能被别的医院挑挑拣拣,姜知夏没那么傻。”
鼻子血止住了,却又好像还在流。
从最开始的每天大夜,到现在每周四个大夜,我走了三年。
档案室神经外科两千多例手术存档,我一个人占了九百台。
别说我们只是避嫌,就是敌人也该够了。
可他却把我的包容,变成羞辱拿捏我的底气。
想到这,我转身去了人事部。
听见我不准备续签劳动合同,人事主管很惊讶。
“裴主任知道吗?”
“知道。”
但没信。
在他同情目光中,我很快签好自愿不续签**。
出门路过导诊台时,一个护士正和来看病的亲戚小声八卦。
“你们主任对女朋友真好,陆医生一句搞不定,他就带着咖啡赶了过来。这要是我男朋友,我做梦都会笑死。”
“我让你挂陆医生号,没错吧!整个医院就她能对裴主任随叫随到,换成她闺蜜去叫,怕只有丢人的份。”
……
我扯了扯唇角,确实丢人。
一年前,陆萌萌来投奔我。
我二话没说就把她引荐到神经科,还交代裴寂多照顾。
她入职那天,裴寂亲自带她熟悉环境。
我当时高兴极了,以为裴寂终于能为我徇私一次。
直到一周后,裴寂告诉我:
“知夏,萌萌资历轻容易被穿小鞋,以后你这边的会诊单都让她过一手。”
我怕影响效率,想要拒绝。
他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