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打到了车。
却是一辆**。
眼看回家的路线越偏越远。
我猛地上前抢夺方向盘。
车子失控地撞上树。
司机当场昏迷。
我也没好到哪去。
**受到撞击,疼得我直掉冷汗。
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本能地按下紧急***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沈今舒,我下面痛……”
她却打断。
“痛就吃点止痛药。”
“怀宇突然想吃山楂糕了,这山楂糕只有隔壁市才有。”
“今晚应该赶不回来,你自己先睡哈!”
电话戛然而止。
我笑得苦涩。
原来,她是可以跨越城市的距离,只为苏怀宇爱吃的山楂糕。
那当初我发高烧只想吃一碗街对面的瘦肉粥,怎么就那么难呢?
我自己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好在**并没有大碍。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偌大的婚房死寂一般。
新婚第二天。
我又一次独守空房。
什么都释然了。
这一夜,我睡得安稳,一夜无梦。
隔天起床,打开卧室门。
扑鼻而来一股骚味,冲击得我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