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镯在她奶白的手腕上晃荡。
谢浔脑海中是一段连不起来的碎片,那只手腕被绑在床头,镯子撞击到实木靠背,叮咚作响。
**音是模糊不清的细软哽咽。
还有求饶。
谢浔低着眼睫,方才给她擦药的几根手指对着轻搓,互相摩挲。
“哪里来的镯子?”
话题来得突然,路小桥没懂:“什么?”
“银镯,”谢浔眼光如冬日水波,“哪里来的。”
路小桥:“我妈给我打的。”
镯子是她五岁那年路妈去银楼让师傅给打的。
当时路家经济刚有好转,感觉亏欠了两个女儿,路妈就去银楼打了两只镯子,两个女儿一人一只。
打小戴到大的,越戴越亮。
戴习惯了,就一直没摘过。
谢浔还在回想那个一闪而过的片段。
路小桥的手机响了。
居然是万宝儿的电话。
就冲昨晚那装腔作势的一幕,路小桥不想跟她再有任何接触,就装作人不在手机边的样子,任由它响着,没去搭理。
倒是谢浔瞥了一眼。
电话自动挂断。
紧接着是谢浔的手机响了。
还是万宝儿。
谢浔往旁边看了眼,接通:“大嫂。”
“不在。”
“嗯。”
“好的,我会转告。”
挂断后,不等谢浔开口,路小桥率先道:“我不听。”
谢浔:“随你。”
“......”车子拐到舞社停下,路小桥恼了自己一会,“什么事?”
“谢宇四周岁生日,”谢浔淡声,“邀请我们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