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定地站起来,仿佛刚才把头埋在许晴双腿间的人不是他一样。
“晴晴的家被水淹了,先来这住一晚。”
我平静摇头。
“反正我们要分手,你不用解释。”
他皱起眉。
“你又在闹什么?威胁我?”
季时宴说错了,我并不是会把分手挂在嘴边的人。
从前哪怕吵得再凶,我也闭口不提,总觉得一旦说出口就如同应验的魔咒。
可现在说出来,反而轻松许多。
许晴娇笑一声,
“傻姑娘,你不会吃醋了吧?”
“我已经结婚了,怎么会和你抢时宴呢。”
“你是我最好的姐妹,这点醋你都要吃?”
从前她的这套说辞,我无条件相信。
所以即使季时宴在陪我看电影时,因为许晴生病发烧,也会中途离场送她去医院;
陪我过生日时,季时宴接到许晴在酒吧醉酒的电话,让我自己先回家。
每一次被丢下,我都说服自己。
他只是顺手照顾我的朋友。
我垂下眼,声音很轻。
“你不用抢,我把他送给你。”
走到门口时,手臂被人抓住。
季时宴眼里怒气翻涌,冷笑一声。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房门在我面前砰的关上。
随后几天,季时宴没再联系我。
冷暴力是他的惯用招数,从前我撑不过一天就会主动低头。
现在,我却不想再低声下气了。
直到这天,我接到母亲的电话。
“乔乔,今晚带时宴和晴晴回家吃饭吧,妈好久没见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