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付的不都一样?”
“不一样。”
我指了指苏筱筱。
“她穿了我的婚纱,产生折旧。”
“她应该对我做出赔偿。”
“你替她付,是以什么身份?”
顾沉的脸色变了。
“林飒,大家都是朋友,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难听的原因是什么?”
“是因为我问了你的身份?还是因为你找不到合适的身份来回答我?”
试衣间门口的导购低下了头。
苏筱筱抓着裙摆,眼圈瞬间红了。
“林飒姐,你别怪顾沉哥。”
“我刚回国,手头不宽裕,这钱我以后一定还他。”
我看向她。
“你还不还他,是你们的事。”
“我只是在确认账目来源。”
苏筱筱低着头进了试衣间。
门关上。
顾沉拉着我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你今天太过了。”
“我哪里过了?”
“筱筱有轻度抑郁症,你刚才那么逼她,万一她受了刺激怎么办?”
我看着他。
“第一,她穿我的婚纱,我让她按规矩赔偿。”
“第二,我没有逼她,是她自己说要为梦想买单。”
“第三,抑郁症是免责**吗?”
顾沉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