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邮轮意外触礁,我即将被巨浪卷进海里的瞬间。
丈夫沈砚舟和我擦肩而过,拉住了一旁只是呛水的闺蜜。
被救生员救上甲板后,我瑟瑟发抖地质问。
沈砚舟一边给旅客按压胸腔,一边解释:
“她是我的得力助手,我需要她帮忙救人。起开,现在不是你吃醋的时候。”
可他忘了我才是急诊科的优秀医生,我活着能救更多的人,而苏清禾只是一个普通小护士。
只是一会,两人配合默契救死扶伤的视频就在网上爆火。
评论区七千多条评论,全都在为他们这对“荣誉情侣”点赞。
我再一次沦为他们的**板。
邮轮终于靠岸,他们含泪相拥庆祝着劫后余生。
而我,把结婚证扔进深不见底的海里。
三个人的余生,必须有一个人退出。
……
“女士,女士,您家属呢?”
在我快要疼晕过去时,救生员第一时间对我施救。
模糊的视线里,沈砚舟托着苏清禾扭伤的脚踝仔细上药。
三指宽的伤口,足足包扎了二十分钟。
头顶响起救生员急促的声音:
“女士,全身大大小小二十八处伤口,部分已经开始感染了,必须马上打电话联系家属。”
出于紧急,救生员拨通我手机里“老公”的号码。
沈砚舟赶来时,看到我浑身的伤口,眉心一跳。
“伤这么重,刚才怎么不说?”
刚才他一直护着崴脚的苏清禾,一个眼神都没给过我。
男人蹲下来,接过救生员的医药箱,“我来。”
他温柔地帮我包扎。
让我误以为刚才见死不救的人不是他。
但我还是看着他:“你是出于本能救她的,对不对?”
他包扎的动作一顿,没看我:
“我刚才解释过了,她和我配合更默契,救她更有性价比。”
“别上升到本能。”
当时我被海水冲到暗礁边缘,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下意识去拉他,结果扑了个空。
他拽着苏清禾上了甲板,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见气氛僵硬,苏清禾摸摸我的头,“繁星肯定又吃醋了吧?”
每次她这样一说,我的所有情绪都变成了无理取闹。
沈砚舟对我的耐心降了三分:
“就因为吃醋,刚才不分轻重缓急就跟我闹,现在又闹。”
“月底评分扣五分,刚才我们都在忙着施救,只有你在耍脾气。”
他看见我耍脾气,却没看见我忍着疼救了三个呛水的旅客。
或许只有不在乎你的人,才只能看到你不好的一面。
我第一次没有反驳他的独断。
“好。”
沈砚舟眼底闪过一抹错愕,又迅速调整情绪:
“要是你月底评分不合格,我和清禾就不带你去国外进修了。”
苏清禾像平时一样打圆场:“要是不带繁星,跟我们异国分开五年,她肯定要哭惨喽。”
这时有人叫他们救援,两个人默契地拎着医药箱跑去。
完全忘记我负着重伤。
就像平时一样,聊着聊着就忘记我的存在。
海风吹得我有点冷。
我取消了自己的机票,跟院长提了辞职。
然后打电话给我科研所的师兄:
“你说过永远给我留一个职位,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