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回公司拿离职证明。
刚从人事那出来,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鄙夷。
“某个*丝简直不要太恶心,咖啡过敏还故意喝,就为了博眼球。”
“谁啊谁啊?”
“内网上的道歉信你没看?某铭故意喝程驯好心送的咖啡,幻想靠过敏接近顾总!”
“笑死,我是目击者!结果就是他过敏休克了顾总都没理他,而程驯不过有点中暑就被紧急送去医院。”
我皱着眉头打开手机,下一秒,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公司内网,“我”发了一封道歉信。
“很抱歉占用公共资源,昨天咖啡过敏事件事是我一时糊涂,与程驯先生无关。”
内容避重就轻,足以误导不明真相的人。
顾清窈......
我的账号密码,只有她知道。
我攥紧拳头,怒气冲冲地去了她的办公室。
里面,她正弯着腰教程驯做表格。
昔日最讨厌员工能力不足的那个女人,此时教着最基本的表格,却没有丝毫不耐烦。
见到我,她蹙起眉头。
“不是说了,没事不要到我办公室来?”
我将手机举起,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
顾清窈眸光一滞,染上几分愧疚,却只是压低声音劝我。
“你只是个基层员工,名声受损也没关系。”
“程驯不同,我刚提了他升主管,这个时候不能有污点。你就当帮帮他......”
升主管?
程驯刚来一年,连个表格都不会做,便可以升主管。
而我工作五年,年年业绩第一,却年年被她以避嫌为由卡升职。
我望着她,
忽然觉得我的求证可笑至极。
对一个心长偏了的人,说再多都是徒劳。
我闭了闭眼,"